《玫瑰,恶龙和彩虹小马》TXT全集下载_5(2 / 2)

“想干什么?”

“没什么,你先放我一下。”岑凌耳朵通红。

俞迟把胳膊放低,看着岑凌正要把腿拿出去时,猛地一收胳膊,又将他兜了起来,像装进了个透明袋子似的,从下而上的坚硬狠狠顶了一下敏感点,岑凌短促地叫了一声,差点没忍住。

“说,想干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俞迟频频往敏感点上干他,又腾出一只手去捏他的乳尖,岑凌被他逼得发疯,在俞迟干了十来下后带着哭腔着说:“我想上卫生间……”

俞迟愣了一会儿,用力抿住嘴唇才没爆发出一阵大笑,他咬着岑凌通红通红的耳朵尖:“叫哥,带你去尿尿。”

岑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是趁人之危。”

“趁的就是你的危。”

俞迟笑眯眯地顶了顶他,硕大狡猾的龟/头抵着他的敏感点打转,岑凌手忙脚乱地捏住了自己的小鸡/鸡,感觉身后这只不可理喻的野兽愈发猛烈的碾转后,他终于叫出了一声细弱蚊蝇丧权辱国的:“哥……”

俞迟心情大好,一把就着这个姿势抱起了岑凌,亲了亲他的耳朵:“憋好了。”

从床到卫生间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俞迟就着他们相连的姿势抱着岑凌往那儿走,于是那原本深埋在穴里的东西不可避免地滑出来了一些,却又随他走的每一步狠狠撞进去,刚好撞在岑凌的敏感点上。岑凌被他折磨的快要疯,不得不用大拇指狠狠堵住马眼才避免尿出来。

终于走到了卫生间,岑凌想笔直冲到马桶旁,却再次被俞迟打断,抱进了淋浴间。岑凌这才发现他们这个姿势换一个说法就是,颠尿。

俞迟还真抱着他颠了两下:“好了宝贝儿,尿吧。”

岑凌就算是再有别人看着就尿不出来的强迫症,在此情境下也不得不屈服于本能,微微腥臊的黄色水柱很快流了一小段,然后剩下淅淅沥沥的尿水,最后还有一点像浸水的白色棉絮一般的精水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岑凌微微喘着,身体松了大半。

整个过程俞迟都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吹口哨,结束后还心情愉悦地说:“尿的真好,屁/眼也夹的紧,小俞也好舒服。”

“小俞你个头!!!”岑凌立刻想起来要打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俞迟抓着死死压着开干。

啪啪声立刻回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刚刚岑凌的后/穴确实夹的紧,让本就在攀顶得俞迟几近高/潮,他抓着岑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拔出来尽数射在了岑凌背上。岑凌被精/液烫的发抖,两只手几乎撑不住光滑冰凉的瓷砖面,被俞迟从后面搂着拧开淋浴冲洗。

俞迟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自己趴在自己肩上,“累就靠着我。”

岑凌应了一声,用胳膊虚虚环着俞迟的腰,感觉他的大手正在自己后背游走,洗干净他的东西,然后又往下滑入他的臀缝,轻轻按揉着小/穴/口。

岑凌身体很累,脑子倒是不困,还能慢慢动动,他说:“俞迟,你今天给我把尿,真的有点变态。”

俞迟低声笑着揉了揉他的腰:“讨厌吗?”

“倒也没那么严重。”

“下次把你操尿,你就知道爽了。”

“你又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俞迟笑不答话,他清洗干净俩人的身体,找来毛巾擦干,最后亲了亲岑凌的额角。

“穿衣服,我送你回家。”

直到房间门重新关上,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漆黑的衣帽间里,英俊高大的男孩子像受伤的战马一样躺在地上,手里握着他早已软掉的性/器,掌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粘液。

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遁入无声的黑暗。

TBC

小马哭哭: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为什么你们在车里,我却在车底???

第6章

Part12

窗外天压得很低,偶尔听见几声闷雷翻滚在厚重的云层间,雨迟迟落不下来。

闷热的篮球馆内灯火通明,有支篮球队正借了场子在训练,场上传来清晰的运球跑动的声音,混合着队长大声下达的命令,显得十分精神。

然而场边的凳子上却坐着一个与这精神气氛格格不入的人,他低着头,头上盖了块白色毛巾,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仔细看连盖子都没开。

过了一会儿场内一组训练结束了,罗小汀笔直地朝这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边擦汗一边灌水,又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人:“怎么了阿骏,今天状态特别不好啊?”

邵骏闷闷地嗯了一声。

“出啥事儿了?”罗小汀问。

他这好朋友平时训练都精神头十足的,体力好得像匹纯血种马,今天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上场两分钟竟然被人撞倒了,连撞他那人眼里都写满了震惊:你特么在碰瓷吧???然后就下场休息了,坐在等候区的全程脑袋就没从毛巾里钻出来过。

怎么回事?罗小汀想,明明昨天去酒吧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不知邵骏去了哪里,等他蹦累了回卡座也没见着影,然后又过了好半天,他都出去蹦完第二轮了才见到他。好像从那会儿开始邵骏的状态就不对了,一言不发地窝在角落,不喝酒也不蹦迪,直到他们散摊走人。

世人皆知蹦迪就是为了找乐子,发展露水情缘也在找乐子的范围内,而邵骏前两周一直很颓靡,再联系一番当时的场景,罗小汀心下大骇。

“阿骏……你,你该不会真的……”罗小汀颤颤巍巍地看着他。

邵骏:“?”

罗小汀内心已经奔流过千万羊驼大军,它们齐齐咩咩,让他内心震动不止,不行,他不能表现的太夸张,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阿骏肯定接受不了的,他应该坚定表达自己的支持!

罗小汀眼含热泪地握住邵骏的手:“没事的阿骏,这只是一种疾病而已,咱们早发现早治疗,你还年轻,一定可以治好的!”

罗小汀说的真情实感,没想到邵骏十分生气地抽回手:“什么疾病!你怎么能这么说?1990年世卫组织就把它从疾病分类中删除了,现在三十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认为这是一种病?!”

罗小汀茫然地看着他:“啊?”

“难道你是反同性恋者吗?”

罗小汀更加茫然了:“啊???”他不懂,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聊起同性恋了。

“不是,这跟同性恋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在说你昨天钓到了妹子却因为硬不起来被打击,一直低迷到今天的事吗?我就说你这个状态不对,都两周了,兄弟,真有问题就去看看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陪你。顺便一说,我不是反同者,我支持彩虹旗。”

邵骏:“……”

他现在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觉得罗小汀真是个够义气的朋友,连性功能疾病都能大无畏地说出陪他去看这种话,另一方面又觉得辜负了他的好意,他不是硬不起来,他是硬的太过了,在看完他哥跟别人的DOI现场后,不仅没有冷静下来,甚至今早回宿舍补觉时,又做起了那个跟岑凌有关的春/梦。

梦里他更加激动,更加过分,把在衣帽间看到却做不到的事全都干了一遍,他咬着岑凌的乳/头凶狠地吮/吸,吸的快要出血,掐着他的臀瓣狠狠操进去,梦里的甬道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滚烫潮湿紧致,吸得他的鸡/巴青筋狂跳,完美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褶皱和空间。岑凌的腰身绷成了一柄弓,被他那样操都不会折断,真是又浪又漂亮,脚趾紧紧蜷曲着缩在一起,被他一个一个掰开含进嘴里舔弄,舔得腰肢跳动不已。

睡起来后邵骏发现下/身还是没有得到纾解,寝室没人,他在浴室里又撸了一发,脑袋里全是昨晚隔着一面墙,岑凌尿尿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伴随着巨大的悖徳感在他身体里发酵膨胀,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本能冲破了囚笼占领了身体和大脑,他想着岑凌射了出来。

可爽完之后,理性又回来了,站在他对面斥责他,让他觉得十分沮丧。

在邵骏短暂分神的期间,罗小汀已经从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中领悟到了核心思想,不愧是妇女之友,这点敏锐度还是有的,他恍然道:“所以你昨晚不是去钓妹子了!原来如此,诶,那你为什么又说起同性恋了?难道是……昨天看到的俞迟新炮友?靠!”

他奋力锤了邵骏一拳,满脸恨铁不成:“怎么回事小老弟???都说了别去招惹俞迟的人,那人狠起来就是个疯子,而且你为什么会看上他炮友啊,你认识他吗?”

“我没有看上他。”邵骏打断罗小汀。

“那你……”或许是邵骏脸上的郁色实在太浓了,罗小汀止住了话,但依然藏不住探究的神情。

邵骏沉默了一会儿,张了张嘴,说:“其实是我有一个朋友。”

“不要无中生友。”

邵骏:“……”

“说说说,我错了,你朋友怎么了?”罗小汀讨好般地推推他。

“我朋友他……是个直男,交过女朋友,跟女生做过,也很清楚自己喜欢女生,不管是心理上还是性上都喜欢。但有一天,他见到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邵骏停顿了一下,“做了一些事,让他产生了一种性冲动,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那种感觉,就是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生了,我朋友觉得很苦恼。”

“你,你朋友苦恼的点是什么?”罗小汀问。

“显而易见啊,他是个直男,但他却对另一个男生产生了性冲动。”

“但是同性恋和同性性/行为是两个概念,有些直男也会因为一些原因进行同性性/行为的。”看见邵骏一脸震惊的表情,罗小汀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朋友呢,朋友个鬼。

“这主要和性愉悦有关,性取向很大程度上是性愉悦所决定的,说白了就是跟谁做会更爽,对直男来说,跟女孩子做当然会更快乐,但不保证会不会有特例,比如你朋友见到的那个男生吧,可能他特别有性吸引力,让你朋友觉得跟他做会超爽超快乐,所以产生了性冲动,但这并不代表你朋友的性取向变了。”

邵骏消化了一会儿,问:“那我,我朋友该不该跟那个男生尝试一下,如果是有这种特例的话?”

罗小汀耸耸肩:“那就得问你朋友了,但我的建议是不要。”

“为什么,我朋友真的很心动。”

罗小汀盯鬼似的盯他:“你不可能因为觉得跟这个人做会爽就心动他吧,你这也太屌癌了!你的心难道长在老二上吗?!”罗小汀一激动连称呼都忘改了。

邵骏被他打击的也忘了朋友的马甲,颇有些垂头丧气,心里小声反驳:可、可岑哥他就是特例啊……

不远处队长叫罗小汀准备下一轮训练,他临走前嘱咐意味十足地揉了揉邵骏的头发:“这种言论是会招gay打的,让你朋友记得自己直男的身份,别为了尝鲜就祸害人家啊。”

——

篮球队长看邵骏今天不在状态,就让他先回了,邵骏背着装了论文的书包,往岑凌的办公室走。本来两周前就想给岑凌看的论文因为俞迟打岔没给出去,今天中午岑凌主动问了一句,他便干脆说篮球训练结束后去找他。

看见岑凌发来的信息时,邵骏犹豫过要不不去了,毕竟昨晚才看了他哥跟别人DOI的现场,梦里还跟他哥纠缠了一番,今天见面怕是要尴尬,单方面的。但在冲过澡后,理智回笼,他又决定去,他不可能跟岑凌一辈子不见面,事实上,两周没见,他已经有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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