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还会一起出门。
这种相处方式令我感到舒适。
忙碌时抬起头能看见不远处的阿治,口渴时起身接上两杯水,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甚至我会强制性把阿治拖起来进行晨练,在他的抱怨声里逼迫他锻炼身体。
星河璀璨的夜晚,我们会在晚饭后漫步到不远处的沙滩,坐在礁石上观察漫天星子。
夜色渐深,阿治会靠在我的肩头。
啊呀夕月,看着一闪一闪的星星就像被催眠了一样。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好困。
然后闭上眼睛装睡。
这个时候我一如年少时,会将他背回卧室。
最后在躺下的瞬间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沉浸于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不愿去思考更深层次的东西。
现在有什么不好?阿治就在我身边,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旦打破平衡,我是否能承担背后的风险?
桃花源之所以是桃花源,是因为它不为人知。
但桃花源之所以是桃花源,是因为它没有成为现实。
我欠阿治一个答案。
我对他怀着怎样的情感?
我努力思索,以至于在公司独处时,我手中的笔不由地在纸上写下了治的笔画。
咚咚咚。
敲门声把我惊醒,我下意识的将那张写了名字的纸揉成一团,接着反应过来,连忙将它展开,抚平纸上的褶皱,把它叠好放进口袋。
请进。
老板,太宰桑来了。
雪菜桑的声音从门前传来。
阿治?
我朝门口看去,熟悉的沙色身影站在那里。
雪菜桑离开前给我一个鼓励性微笑。
怎么不直接上来?之前有给你设置电梯使用权限。
阿治熟门熟路推开文件坐在桌子上。
前台那位美丽的小姐相当尽责,怎么解释都不让我上来,非要相园桑亲自确认不可。
他瞟了一眼桌上的纸。
应该是新来的工作人员,我会嘱咐雪菜桑说明情况。
我抬起下巴示意阿治看向身后的沙发。
明明给你准备了专属座位。
不要。阿治捧着脑袋摇头,夕月,快下班了!我们一起去酒吧!
他突然从桌子上跳下来,我下意识伸手接住他。
然后一双手从我的身体两边穿过环上腰。
走吧走吧!在东京的时候夕月答应过我!
我记得。我让他站好,好歹等我通知奏君。
阿治得意一笑,我有拜托相园桑转告丹下君。
明白了,我们直接走。
他自然而然牵起我的手。
哟西!酒吧约会大作战!出发!
真是孩子气得十分可爱!
阿治带着我一路直奔目的地。
那家酒吧隐藏在繁华街道的深巷里,复古的招牌上方,是一个有着八字胡戴着高礼帽穿着黑西装的老派绅士画像,下方的红底印着几个白色的英文字母Lupin。
酒吧不算大,昏黄的灯光给小而精致的空间笼罩上一层雾蒙蒙的薄纱,看上有几分温暖的意味。
也许是时间还早的缘故,里面的客人不是很多,看上去都是老板的熟客。
从整体的装修氛围来看,不是一般意味的、充满动感音乐的、灯光不停变换的吵闹酒吧。
我松了口气。
哟,老板!好久不见!
阿治带着我直接坐到吧台。
看上去有点年纪的老板微笑着点头。
老板,麻烦上两罐蟹肉!
这里是酒吧。那位老板淡然的回答,却熟练的从壁橱里取出两个蟹肉罐头。
包装正是阿治钟情的那一款。
阿治把其中一罐递给我,老板,顺便再来一份菠萝饭!
这里不是餐厅。酒吧老板神情不变的反驳。
阿治突然走到我的身后,扯起我的双手在老板面前双手合十,做足了拜托意味。
看在夕月的份上!我们都还没吃晚饭!
他可怜兮兮的请求。
老板叹了口气,看在这位新客人的份上。
妥协的同时往里间走去。
耶!成功!
阿治拿起我的一只手和他的另一只手击掌,坐回旁边的座椅。
阿治经常这样?
我随意翻了翻吧台上的宣传册,上面是各种各样我不太了解的调酒,没有看见食物的踪迹。
以前工作结束之后经常来这边喝一杯,顺便可以把晚饭解决,超级方便。
我点着罐头,这就是阿治的晚饭?
反正吃什么都一样,只是为了维持生活而已。有时候甚至觉得什么都不吃就能自杀成功,但饿肚子的感觉不够爽朗,所以还是吃自己喜欢的东西比较好。
阿治混不在意的打开罐头,拿勺子去挖里面的蟹肉。
饮食结构不均衡,小心坏血通风通通找上你,说不定阿治会变成脱发的老爷爷哦。
说到前面阿治不以为意,听到后面他停下了进食的动作。
哇!夕月的意思是我变秃了就要抛弃我?
阿治用眼神控诉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时酒吧老板送上一盘卖相精致的菠萝饭,菠萝肉、虾仁、玉米、火腿和米饭混合在一起,气味鲜甜诱人。
我打开手里的罐头,把里面的蟹肉平铺在炒饭上,然后用餐具将食物一分为二,再把盘子推到我们中间。
吃吧,阿治必须把另一半吃完才行。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通知他。
夕月真严格。
阿治一口一口,乖乖把一半的炒饭吃干净,我解决了另一半。
收好餐具后老板回来招待我们。
他先是询问阿治:这次也一样?
阿治无所谓的回答:反正都没有洗洁精和老鼠药,老板你看着来就好。
一旁的酒保先生听见后熟练的开始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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