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gu903();是,老板。

雪菜桑一边回答一边走出去,看样子是要给侦探社回电。

我神清气爽的站起来,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仪表,立刻就想要到隔壁的侦探社去。

总之哪里都好,只要能远离这山一样的文件。

然而奏君拦住了我。

老板,只是委托对接而已,用不着您亲自出马吧?

找到了理由不用继续工作的我瞬间恢复了精神,心情颇好的回复:没办法嘛,毕竟是关系着公司未来发展的大事。而且我对侦探社的诸位更加了解,怎么想也是我比较合适去进行对接。

奏君妥协。

既然这样,真不知道您之前为什么要把这件事交给我。

我满意的笑了笑,毕竟奏君多知道一些情况会更好,剩下的工作就拜托你了,辛苦奏君。

和门外的雪菜桑打了招呼,我愉快的走向那栋棕红色的办公楼。

武装侦探社。

福泽叔叔、乱步桑还在大阪出差,谷崎兄妹、贤治君应该有别的任务,晶子桑大概在医务室,办公室里就剩下阿治和独步君在等人。

独步君再次检查自己的工作计划,确定无误后把笔记本关上。

与谢野医生说筑梦那边会派人过来了解情况。不知道会是谁?应该是之前的丹下君。我说太宰,你给我有干劲一点!给别人留个好印象!

阿治百无聊赖的翻着资料。

我希望是那位相园桑,这样我就可以邀请她一起殉情,总比大好的天气还得和国木田君一起出任务有趣得多。

独步君刀一样的眼神看向阿治。

死心吧,相园桑不会答应的。太宰你这个不正经的样子,那位小姐答应你才奇怪。

阿治可惜道:虽然很想反驳国木田君,不过算了,这次来的人应该是夕月哟!

独步君表示疑惑:为什么是师兄?

阿治支着下巴理所当然道:夕月他啊,有必须过来的理由。

话才说完,我已经走了进去。

打扰了,鄙人代表筑梦公司前来对接委托事宜。

阿治突然手舞足蹈兴奋的对独步君说:你看吧国木田君,果然是夕月没错。

独步君嘴角抽了一下,忍住动手的冲动,对我问好。

师兄日安,具体情况社长已经了解,鉴于这次委托的特殊性,相关调查将由我和太宰负责。

看见你们我就有所预感,毕竟可能会牵扯到未知的异能者,有阿治在会方便很多吧!当然独步君你的独步吟客也很适合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我舒了一口气:看见你们我十分放心,就拜托了。

被夸奖的独步君低下头,耳朵微红:您过誉了。

阿治拍拍手,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好了,无意义的职场寒暄就此结束。我们还是谈一谈这次的调查安排,有些地方需要筑梦的配合,夕月你就是为此而来。

我点点头。

独步君翻开工作计划。

就筑梦提供的资料来看,横滨西区的废弃工地状况频发是在建筑队开始动工以后,这些意外通常发生在夜晚。其中工人受伤事件是发生在工作结束的时候,这时正好处于黄昏与黑夜的交界线。而楼层倒塌事件推测发生在深夜凌晨,但是从未出现目击者,第二天就会发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我肯定道:是这样没错。

那么此次调查,我们需要对工地周边的居民进行询问,并且需要拜访在工作中受伤的工人,同时在那一片区域进行实地调查,这些都需要筑梦进行协调。没问题吧?

独步君抬起头来看我。

我回答道:没问题,废弃工地那边你们随时可以去,还有工地周边的居民区,那一片现在也是筑梦的产业,你们可以去任意社区调查,但如何找到有效的信息,就要靠你们自己。

至于受伤的工人,虽然他们只是轻伤,但为了保险起见,公司把他们集中安排到了一家私人医院。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们可以去了解情况,只是请不要太过打扰伤员的休息呀。

独步君表示理解。

多谢贵司的配合,我们会尽快调查出结果。

我摆摆手。

应该的嘛,总不能什么方便都不提供就让你们横冲直撞,还有哪些需要请尽管提出来。

已经帮了大忙,剩下的请您静候佳音。太宰,走吧。

独步君确认没有遗漏,叫上阿治准备出发。

阿治没有动,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

国木田君,夕月要跟着去哟。

欸?师兄要亲自去吗?

我点点头。

正要拜托你们带上我呢,一方面我可以了解具体情况,另一方面带上我会方便很多。

阿治这才站起来,双手放在脑后。

其实夕月就是想逃避工作。

我还没说话,独步君直接反驳他: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海藻脑袋一样吗?一天到晚只想着怎么翘班。

我不太好意思的偏过头,没等阿治开口就承认了。

阿治说的没错,工作过于繁杂,出外勤有利于保持身心健康。

独步君大受打击:师兄居然和太宰一样

阿治突然睁开眼,非常不满:我只是个普通的职员而已,夕月作为老板逃班才不可思议!

阿治的话很没道理,我是不会承认的。

实际上必须处理的文件我已经解决了,剩下的留给奏君也没有问题。

阿治也没纠缠。

总之是相当夕月的做法。他接着建议道:我们兵分两路,国木田君直接去医院和受伤的工人交流,我和夕月负责工地周边如何?傍晚就在横滨西区的咖啡厅见。

说是建议,阿治也没给独步君拒绝的机会,因为一出侦探社,他直接拉着我往西边去。

第11章调查-调查进行时

一个人无法殉情~两个人就可以~

与独步君分别以后,阿治放开我的手独自走在前面,他嘴里哼着没听过的调子,一派轻松。

我看着着阿治的背影,试图总结他这些年的变化。成年人的骨架和少年人当然不一样。十四岁的他瘦弱纤细,就像一株细嫩的苗,义无反顾的走进暴风雨。十八岁的他苍白沉郁,既有着成年人的身型,又拥有少年人的稚弱,扎根在黑暗里以罪恶为食。而现在,二十二岁的他走在阳光下,身型修长,像一棵挺拔的树,笑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俊秀青年。

只有我知道他的变化。

我有些迷茫的看向自己的手,试图去回忆小时候。

在繁重的训练后,他会躺在地上和我撒娇,却从不会牵我的手;在炎热的夏日,他会和我抱怨家里不用空调也不让孩子吃冷饮,却从不会牵我的手;在繁星作伴的夜晚,他宁愿和我较真在屋顶坐一夜,也不会牵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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