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美桑从谷崎君身后探出:虽然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不过哥哥说得对,直美也不知道他们认识哟。
贤治君一直在状况外:我今天才认识夕月桑。
独步君他翻起了之前的工作日志,一边翻一边念念有词:两年来我居然毫不知情,败北!这是败北!
阿治像是胜利一样比了个耶:我和夕月可是幼驯染!电视里那种幼驯染哦!会一起上学一起回家的幼驯染!
诶不可思议×4。
我肯定道:是这样没错,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也多年未见。
阿治双手捧心,眨着星星眼窜到独步君面前:所以国木田君,看在我和夕月久别重逢的份上,我要请假!我要和夕月叙旧!
独步君再次折断了一支钢笔:我看你是找理由翘班才对吧!
阿治:谁叫国木田君没有夕月这样的幼驯染。
我有些忧虑的计算独步君的钢笔折断率,想了想决定今年的礼物就送几箱钢笔。
在独步君忍耐到达极限之前,我只好开口:独步君,请给我们一些时间,的确有些话需要单独对他说才行,不会太久,我们就在楼下的咖啡厅。
独步君妥协:好吧,既然是师兄你的要求。
继而对阿治凶神恶煞道:你这个海藻脑袋!给我对师兄礼貌一点啊!不要把你那套理论用在他身上!
阿治嘟囔:明明都说了我也是国木田君的师兄,完全就当没有听见呀。
我制止阿治说出更气人的话。
感谢招待!不日我还会上门叨扰,届时我会解释独步君之前的疑问,各位回见。
与大家告别后,我拉着阿治走出侦探社大门。
我们走后,独步君像是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他边写边吐槽:完全没想到太宰那个家伙居然有我师兄这种好脾气的幼驯染,他怎么不多学学师兄的优点?
直、直美!都说了不要在外面碰那里!谷崎君继续拒绝妹妹奇奇怪怪的袭击,回答独步君:虽然不可思议,但太宰桑毕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有幼驯染也很正常。
贤治君大概没听清:什么!太宰桑是石头变的?我家乡的老人都说石头变的是孙悟空!
晶子桑:好啦,还是继续工作吧,争取在社长回来之前处理完毕。
乱步立马收起扑克牌:无聊,太无聊了!国木田快把今天的委托拿过来!乱步大人要解决工作然后去睡觉!
剩下的话随着我和阿治走下楼就再也听不见。
漩涡咖啡厅。
阿治轻车熟路的带着我走到某个位置,坐下没一会,服务员小姐立马走过来,熟稔道:太宰桑今天也一样吗?
那的确是一位不错的小姐,阿治双眼亮晶晶的拉起人家的手:是的。今天的纯子桑依然美丽动人,要和我殉情吗?
她捂嘴轻笑:太宰桑明明佳人有约,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不得不开口澄清:我和阿治只是
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说幼驯染吗?像阿治那样介绍我们的关系总让我感到有些难为情,毕竟那是多年以前的事。
说是朋友
好在这位小姐没有计较,或者说她太惊讶,没有听清我说话的内容。
咦?居然是位俊美的先生。实在抱歉,请问您要喝些什么?
阿治心安理得的代我回答:纯子桑不用放在心上,夕月总不会和你这样美丽的小姐计较,给他来一杯加糖加奶的卡布奇诺,再上一份红丝绒蛋糕吧。
服务员小姐离开后,阿治支着下巴看我:直接说我们是朋友有这么难吗,夕月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傲娇?
我想也没想就回他:你也不承认我们是朋友吧。
没有错,虽然我们一起长大,曾经的相处说得上亲密。但实际上我们从不曾承认是彼此的朋友。
朋友应该是像贵志桑那样治愈人心的存在,又或者是织田桑对阿治那般的重要性。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纯粹的温情。
阿治委屈巴巴的瘪嘴:我以为四年前就是了。
我无所谓:你真的认为就是吧,我以后会这么向别人介绍的。
咖啡和蛋糕上桌后,我开始享受甜食带来的愉悦。
阿治看着我吃蛋糕的样子,低低笑道: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不是就不是吧,反正幼驯染只有一个。
解决完红丝绒蛋糕,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嗓,我满足的抬起头:你就是想趁机翘班吧。
阿治叹气:被发现了,不过夕月不需要叙旧不也帮我向国木田君请了假。
毕竟我不这么干,阿治也能找到借口离开。
我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角。
好了,我还有工作,你玩够了就回去。
说完,我站起来想要离开,阿治叫住了我。
夕月的头发怎么回事?难道在东京读书就会变成爱好打扮追逐时髦的都市青年吗?
我没有转身,背对他露出发自真心的灿烂笑容。
谢谢关心,不过没有问题。再见阿治!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走出咖啡厅。
身后,阿治凝视着我的背影,喃喃自语:真麻烦
第8章点心-九州的点心
武装侦探社,工作告一段落的众人暂且休息一会儿。
直美桑一如既往地往谷崎君怀里钻。
哥哥大人,你有没有发现侦探社隔壁的写字楼一直在装修?
谷崎君想了想:这几天路过那里,是有很多工人进出。
直美桑戳着谷崎君的心口。
在此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稍微有点奇怪。
谷崎君红着脸:也许是安井桑不想闹出大动静吧。
阿治正在打游戏,听到他们的话,随意的说:消息落后了哟!隔壁的安井社长早在一周前就把写字楼变卖了,说是公司经营不下去要回老家种田。
太宰桑怎么知道的?谷崎君疑惑。
阿治没抬头:之前安井社长有到侦探社告别,当时谷崎君出任务去了。
独步君翻到一周前的工作日志,确认道:是这样没错,不过安井社长没有说写字楼已经易主,太宰你又是从哪里打听的消息?
这种东西随便听听就知道,说到底是国木田君毫无好奇心。
独步君扶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着奇怪的消息来源吗。
一旁的贤治君举手:这个我知道!安井大叔走之前告诉我是被一个建筑公司的大老板收购了!我还给他提供了很多养牛建议。
谷崎君嘴角抽搐:不愧是你啊贤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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