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被萧幼清先开口堵住了接下来将要请求的话,北辽使者便站起替其打圆场,在我们北辽也有一位智勇双全的皇后,部族战争时驰骋沙场,在草原上不分男女只有强者,骑射打猎女子也不比男儿差。
皇帝小声道:抱歉,我一心只想着让你陪我来,却忘了西夏使者是野利家的人,这个使者十分崇拜其族兄,也就是现在手握重兵镇守边境的主将两兄弟,没藏氏得其宠爱,估计在兴庆时跟他说了些什么吧,那个女子是个疾恶如仇之人...
哪个女子?
...皇帝愣了愣,没藏氏...旋即连忙解释道:我只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还是因为我去偷他们国家的地图,自此再未见过。
哦?一面之缘能让官家记得如此清楚,看来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呢,看来官家在西夏的几年,萧幼清侧头与其对视,艳遇不少。
皇帝将倚在扶手上的身子坐正,玩弄着缩在浅黄色袍子里无措的手。
幞头上簪戴的文臣不满北辽使者的挑衅,皇后殿下乃国朝圣人,母仪天下之风岂能如民间粗妇一般骑马射箭。
哦,原来在你的眼里,骑马乃是妇人粗俗之举,辽使朝皇帝抱拳,天子圣明,还以为大宋与契丹一样,只可惜,使者摊开手,感受着玉津园里刮来的寒风,没有纵马在草原上肆意奔跑一回,便也不能感受草原的风在耳边呼啸的感觉。
辽使想和吾说自由么?萧幼清脸色平静,眸子里没有一丁点起伏与波澜,还是说大宋的皇后不如你们北辽皇后。
臣下不敢。
若吾没有记错,北辽在先帝时就与卫宋已经不是兄弟之国了,你们的皇后会什么能做什么,与吾有何干系?
这...北辽使者低下头左右张望着,作为北辽皇帝的同胞弟弟,他亲眼见着兄长将十六州葬送,是臣下失言,还望天子以及皇后宽恕。
萧幼清这才朝身侧的皇帝小声道:好了,官家给他台阶下吧。
还是姐姐厉害,三言两语。
不是三言两语,而是因为臣妾背后有官家有这个国家做支撑。
那也要话语震慑得住才行。
皇帝浅笑着转过头,今日射宴,你若能胜了国朝诸位将领,朕便免了你的不敬之罪。
谢天子宽宏。
骑射上,耶律彷箭无虚发醒了国朝将领但却败在了西夏使者的手中,野利杨胜发二十弦皆命中靶心分毫无差。
箭无虚发,这个人的反应力及灵敏都不简单。萧幼清注视着西夏使者骑在马上射箭的动作与眼里的寒芒,中靶其实不难,但要箭箭正中靶心,便要有风向与力度的判断,官家要想收回河西的话这个人不能留。
我知道,但这是朝贡,一旦在疆域内出了事便会使诸国心生警惕。
作者有话要说:从实力来讲大国实力都相当(都没有吞并敌方的实力)
这些女性被当做贡品很不幸为什么不还回去当然有她的考量,而且搞清国家的制度,士农工商,士排在第一位,所以才会送给有功的大臣。
如果真的入了内宫,内命妇要一生都在内宫里直到皇帝死,没有皇嗣就只能守陵或者出家。(放出宫的是宫女,内命妇是不可能的。)
请用当时的社会环境去评价,小六相对其他皇帝已经对女性非常不一样了。
从前她是亲王,只要内部争斗,现在她是皇帝就要面临国与国之间的较量。超过两个国家以上的对峙玩的就不仅仅是实力,还有计谋(为什么宋辽夏能维持这么久呢,三方都在制衡,宋差不多用经济拖垮了这两国但后来被女真崛起了,辽就被灭在了金手里。)感谢在2020-06-0319:20:10~2020-06-0406:39: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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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皇以间之
霍青输了骑射,心里既郁闷又犯愁,同他一起与外邦将领比试的禁军指挥见他不动便拉着他下场。
嚯青犟道:不行啊,我这头次给老板干活就输了比试,以后的每个月怎么再好意思拿钱呢...
老板?什么老板?别看了,你知道那北辽使者打过多少场仗吗,连先帝都与他交过手,邢国公在世时与他尚且势均力敌,何况咱们。
我不走,射箭我是比不过他。霍青扯回衣袖走到校场中央单膝跪道:陛下,臣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比射箭臣比不过这几位将军,但是身为将领怎可只比骑射这一项。
诸国各自的翻译官将霍青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出。
耶律彷便问道:你想比什么?
摔跤。
北辽使者耶律彷连白头发都有了,夏使便走上前躬身道:陛下,耶律将军年岁已高,臣下自荐,由臣下来代替耶律将领与陛下的亲从官较量。
好,朕再给你们一个彩头,胜者朕赐黄金鞍勒、御马一匹。
谢陛□□谅。北辽使者答谢过皇帝后回到观赛的席座上。
姐姐觉得谁会胜出?
从身躯来看霍指挥并不占上风,但比蛮力霍指挥应当是不输的,不过摔跤不仅仅靠蛮力也有方法以及巧劲。
骑马射箭都让他们占尽风头
校场中间,两个武将将束袖的护臂与外衣脱下,薛进走上前拍了拍霍青,此次射宴西夏与北辽风头尽显,官家很不高兴,此人是西夏大将,生长于军戎,大块头你行吗?
霍青拍拍胸脯,比骑射我是比不过你们,但这摔跤我可是在少年时赢过我爹的人,我爹的块头比我还大。
野利氏卷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见着眼前比自己稍高一点点的宋廷武将一脸憨傻模样,有些不太明白皇帝为何会选这样的人做亲卫,你是天子的亲从?
什么?霍青听不懂他的话,随后有个绿袍走上前准备将野利氏的话语翻译给他听时,只见他将靴子脱了一脚登入校场的沙地里,不管了,开始吧。
野利氏侧着脑袋,穿着靴子踏进沙池。
霍青回忆着在皇城司与那些指挥及将领的比试,旋即眯着眼睛弓下腰。
御座上的皇帝明面上是在看沙池里的摔跤,实则也在观察诸国使者的态度,目光从近到远逐一扫过时恰好与西夏使者空闲座位后的中年男子对视了一眼。
头戴金冠的男子旋即将脑袋低下,对视的一瞬间眼里有闪躲,整个人也表现的极为心虚。
皇帝便侧身朝萧幼清故作笑脸,姐姐。
嗯?正在看比试的人回过神。
皇帝摊开双手,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淡黄袍衫的腰间束着九环带,除此外便无其他,萧幼清看不明白她的意思,旋即摇头道:官家这是怎么了?
皇帝将手拿回,倚着扶手凑近道:我适才瞧见有人在偷偷看我,他莫不是觉得我太好看了?
萧幼清扭过头盯着她,旋即捂着嘴偷乐道:那偷看你的一定是个男子。
哎,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臣妾说是读心术官家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