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女庶王 于欢 2258 字 2023-09-23

gu903();贪图?萧幼清低下头冷冷一笑,旋即抬起头凝着卫楷,太子殿下,又何尝不是?

卫楷提步本想跨前一步,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向前,是,本宫当初也是有所图,但本宫待你是一片真心,你怕帮助了本宫本宫会反手灭了你们萧家,可是你想过没有,古来哪个君王不会这样做呢?不管是我,还是他楚王,你有问过他么,他若登了位可会放萧家?姜家?卫楷摇头,他不会,因为帝王从来都是权字当先,情字在后。

萧幼清并不否认卫楷说的话,无论是最后是谁,一旦爬上了高位就再也不受约束,以楚王的为人及手段,又怎会留威胁在身侧,殿下说这些,也不怕太子妃伤心。

你们的心,都在同一个人身上,就是本宫日后暴病身亡,你们也不见得会伤心吧。

太子殿下还真是大度。

不是本宫大度,而是本宫想给你看,本宫对正妻的态度,太子妃是个性子单纯的姑娘,单纯的连自己的孩子怎么没的都不知道,卫楷冷冷的看着萧幼清,她当初若做了楚王侧妃,才是真的受苦。

殿下撇清关系的速度还真是快,若不是野心作祟,何来这么多枉死,幼清是,官人是,那么殿下呢?萧幼清转过身看着卫楷,殿下这身锦袍玉带是怎么来的?

萧幼清紧接着走近一步,睁着幽邃的眸子,是从亲哥哥身上,扒下来的。

卫楷被萧幼清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你别忘了,参与废太子的人里也有你,若不是你给的人,陛下怎么可能会废了他,且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萧幼清从卫楷身侧径直略过,她们上楼时皆未带人,附近戍城的军卒也被遣退,萧幼清顺着石阶走下,殿下在东宫安寝的时候,记得让人烧个跨火盆,去去晦气。

皇太子带着满肚子怨火回到东宫,一只白色的狮猫从正殿跑出正好撞到了他的脚下,他便大怒的将其一脚踢开,滚开!

管这猫儿起居的内侍便吓得抱起被踢倒在地的狮猫俯首直哆嗦。

太子妃听见了猫的惨叫声便从殿内走出,从内侍怀里将猫抱起,殿下气就气,踢这猫做什么?它又没惹着你。见猫儿没有外伤,但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太子妃便焦急的朝那内侍道:将它送去猫舍瞧大夫。

卫楷觉得她大惊小怪,不以为然道:一只舶来猫而已,本宫还踢不得它了?

殿下也知道是舶来猫,这海外朝贡陛下御赐的猫要是死在了东宫了,这么多个人这么多双眼睛,难道个个都会睁眼说瞎话,各个都敢欺君?

卫楷被太子妃突然的训诫惊楞住,你怎也变得和那些妇人一样了?

太子妃低下头,没什么,只是自从来了这东宫,妾无事时只能跟着嬷嬷学习礼仪,嬷嬷是大内出来的人,她告诉妾不少事情,翁翁也说了,东宫是储君居住的宫殿不假,可受人膝盖的同时,也被千万双眼睛盯着,废太子的下场,殿下不记得了吗?

卫楷微微低下头,山阴伯...

一名东宫内侍从庭院口走进弓腰报道:启禀殿下,执相来了。

梁文傅?卫楷侧过身,旋即又朝太子妃道:听闻翁翁最近的身体每况愈下,等回头抽空,本宫陪你回去看看吧。

李氏只是抬头盯着并未应答。

卫楷见她如此便转身正对着问道:怎么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朝堂上的传言,是真的么?李氏轻轻皱起眉头,他们说殿下和楚王...

有完没完?卫楷当即冷下脸,对着周围的内侍与宫人骂道:到底是谁在太子妃跟前乱嚼舌根?

几个宫人与内侍便吓得当即跪了下去,身子直哆嗦不敢吱声。

妾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这些跟他们都没有关系。

外面对风言风语少听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本宫调教不周。卫楷不予理会太子妃的求情,对着院口喊道:来人!

闻声进来几个内侍,殿下。

将这几个胡言乱语的宫人拖走,掌嘴二十。

是。

殿下。李氏走近一步抓着卫楷的衣袖。

卫楷只是冷冷的将手甩开,本宫还要去见执相,今日就不陪太子妃了。

绯跑走到院子中央时摸了摸后腰的玉带?停下,旋即转身,对,外面的人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但本宫并不是要与他争,因为本宫才是君,是我朝正统继承人,而他一个庶子却起了觊觎之心,为人臣不忠,是为人子不孝也,此不忠不孝之人,本宫怎能放任?

李氏欲要上前一步说什么,只见卫楷又冷道:李琳宣,本宫可以依着你的性子,可以宠你,但外面的事,妇道人家不懂的就不要掺和过问,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休要怪我不讲情面。扔完话的人转身离去。

楚王,楚王,什么都是楚王!一路上,卫楷连踢翻了石子路边的几个盆栽,也将两旁的内侍吓得不轻。

听闻前废太子就是个喜怒无常之人,如今换了一个人,有些内侍与宫人从内侍省重新回到东宫当差,新主的脾气比旧主更甚。

梁文傅在殿内端着袖子站了好一会儿,等到茶都凉了才见到一身红色出现。

梁文傅上前提起下摆,以稽首之礼跪拜,臣,叩见太子殿下。

卫楷遣退了所有人后并未去扶他,迳直从身侧略过走到榻上侧靠着小桌子坐下,轻轻抬手道:又不是什么大典,参政礼重了。

稽首之礼本就是臣子跪拜君王之礼,用在何时臣都不觉得重。

卫楷合起手轻轻揉了揉,参政这次来?

哦,臣这次来是传陛下令旨的。

卫楷坐正身子,令旨?

是,陛下身体不适,今日大殿上突然昏厥,太医说是操劳过重所致,如今盛春,艮岳百花齐放,陛下便想到了去艮岳休息几日,此时仪仗队应该已经启程了。

卫楷缓缓站起,所以?

即日起,由皇太子监国,军政及三司一应事务皆由皇太子全权处理,玉玺就放在文德殿,殿下监国时可搬去文德殿,当然将案牍抬到东宫来也是可以的,只是要辛苦大臣们走远路了。

监国?卫楷似觉得有些不真实,西北正在打仗,陛下此时去艮岳让本宫监国?

梁文傅点头,令旨已由通进司刊行成朝报,相信诸位臣工也已经知道了,这是陛下对殿下您的一次考验。

卫楷摇摇头,参政知道吗陛下对江山就像对自己的命一样,从前太子监国,本宫随他亲征,亲征是因为他想把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卫楷双手撑着腰,抬头笑道: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在打仗,军营里的陛下对朝中仍然了如指掌,武德司三日一报,垂拱殿御座旁坐着的,可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儿子啊。

臣觉得陛下在这要紧时刻让殿下监国,或许另有用意。

用意?

梁文傅点头,走近将声音压低道:这次楚王代替陛下出征,可是陛下却只让他随军未安排任何职务,今日手诏内容又言兵马调空全由殿帅一人...梁文傅侧头看着太子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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