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2)

女庶王 于欢 2300 字 2023-09-23

gu903();对了,扶风县王秀才之死另有隐情,那个县令与其子脱不了干系,别留着了,将他们并到同党中去。

转运使走上前一步,拱手躬身道:朝廷下达的旨意中,许了下官先斩后奏之权。

听到此言楚王当即阴冷下脸,那就,全都不留了吧。

全都?

三族。

是。

秦凤是边境要塞,转运使为一路之长兼边防、盗贼、刑讼、金谷、按廉之任,可谓地方权重,行事与说话,都要谨慎些才好。

六大王教诲,下官谨记。

凤翔府衙门的庭院内,肥胖的凤翔知府及一族全都被上了枷锁跪在地上哭喊求饶,士卒层层围住的中间突然让开了一个缺口。

年轻的小厮扶着脸色苍白脖颈泛着一圈血红的人缓缓走入,还是那身浅色的直裰,上面布满了牢中带出来的泥渍以及些许血迹。

穿着齐整一身绯色的转运使毕恭毕敬的跟在她身后,随后转运使朝身侧副将招手,低声凑在其耳畔吩咐道:命人去捉拿谋逆的同党扶风县知县,以抗旨罪,格杀勿论。

是。

凤翔知府哆嗦着身体抬头,旋即挪动着双膝想爬到楚王跟前,才吃力的挪了一步便被两个士卒持枪将脑袋压在了地上。

凤翔知府的嘴巴几乎都要塞入脸上的肉中了,侧眼看着楚王哀求道:楚王爷饶命,下官做这一切是被逼无奈!

楚王挥手示意,两个士卒收回晗晗退下,知府便颤抖着跪趴在楚王跟前,勾着脑袋,下官若知道您就是六大王,便是给下官十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授意,是中书,是政事堂的宰辅崔氏,更是东宫授意,您也知道,下官就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崔氏是太师,而太子是储君,下官又怎敢违抗君命?

从地牢出来一直走到此处,楚王都是阴森着一声冷脸,她伸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着手中的血红微眯起了双眸,解开他的枷锁。

是。士卒解开凤翔知府脖子上的枷锁旋即小心翼翼的警惕在楚王身侧。

凤翔知府以为得救,还没来及谢恩便又听见楚王冷冷道:按住他。

是。

楚王松开小六子,走到知府跟前,旋即抽出士卒身上佩戴的腰刀抵在知府宽大的额头上,眉心上的血顺着鼻骨缓缓流下。

胖知府吓得差点昏厥过去,旋即哆嗦着身体不停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此事真的不关下官的事...

啊!

一声惨叫过后,青砖地面上旋即洒了一道血红匡当楚王将带血的刀扔下,凤翔知府谋害朝廷命官,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罪大恶极,即刻押送至京受审。

是。

楚王转过身,侧头阴冷道:着人给他治好,别让他死了。

是。

一只粗圆的断指躺在血泊中,凤翔知府握着自己的手蜷缩在地上,疼的眼泪打转,似痛不欲生。

十指痛心归,楚王的阴狠让转运使惊了一身冷汗,连合在广袖里的双手中都在不自觉的打颤,六大王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楚王负起手,本王不想让这种人的血污了这块地,到了京中的大狱,自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是。

第111章克定厥家

副将带着一支马军向扶风县奔去,刘书柏不敢入内便焦急的候在衙门口转圈。

马军离开没多久后小六子扶着楚王走出,身后除了她带来的那几个侍从,还随着一个绯袍,其态度很是恭敬。

能调动州府马军,刘书柏便猜到了绯袍的身份,下官见过转运使。

你就是岐山县主薄吧?

正是,转运使见过下官吗?

转运使摇头,本使只是见你与刘姑娘有些相像而猜测的,令爱现在漕司中养伤,等她身体好转本使就命人送回。

刘书柏再次躬身,小女多有劳烦恩府照顾,如此大恩,下官感激不尽。

转运使,本使还要多谢她及时送来了消息呢。又朝楚王躬身,六...抬头看着楚王的冷脸突然意识到什么便连忙直起腰,覆手在唇边轻轻咳了咳道:案子已经查清,真凶乃是扶风县令之子,本使已经派人去捉拿了,岐山县令无罪,你们可以回去了。

楚王转过身,朝其拱手躬身道:全靠转运使明察秋毫,下官才能得见天日,此大恩,无以言谢。

转运使揉捏着合在袖子里的双手,岐山知县言重了,捉拿逆贼是天子旨意,肃清吏治,还民公道,乃为官者应做之事,何况本使初到秦凤时便听闻了扶风郡岐山县县令勤政爱民,于断案是一绝,如此栋梁若被奸臣所害致使我朝错失良才,岂不叫天下的忠良都寒心了去?

楚王笑道:若朝廷上下都是转运使这样为国为民的忠良,何尝不是大宋之福,百姓之福。

转运使听着楚王的话停滞了一会儿,旋即点点头,本使还要押送这些奸佞入京,就不陪二位在此闲聊了。

转运使慢走。

转运使与跟随的军士带着凤翔知府及族人从衙门内离去,刘书柏着急的走上前,瞧着楚王脖颈上的一圈血红大惊,知县脖子上?

楚王摇着头,已经无碍了,回去吧。

那转运使与您?刘书柏疑惑的跟在楚王身后。

不认识,可能他认识我父亲吧,所以才格外关照我。

刘书柏仍旧有些怀疑,但又不敢明言也不敢继续追问,马车已经备好了,用不用下官去请凤翔府的大夫过来先替知县您看一下伤?

是啊阿郎,这伤口看着忒吓人,凤翔府地大名医肯定比扶风县多,阿郎这伤在脖子上若要留了疤痕如何遮掩的住,回头被大娘子瞧见...

楚王旋即止步不再向前,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还隐隐作痛的勒痕,点了点头。

几日后,凤翔知府以及渭周知州全族皆被押入京城,又以扶风知县为其同党捉拿,然扶风知县拒不认罪,与族人衙役负隅顽抗,便以谋逆罪当场夷其三族,灭了满门。

一直过了半个月,转运使差人将病好点刘氏送回岐山。

事发后秀才的寡嫂出面澄清事情原由,杀害秀才的真凶原来是扶风知县之子,以记恨岐山知县替刘家拒张氏提亲而记恨,后因刘家应了秀才的提亲便起了谋害之心,而刘氏的贴身女使则是被张大郎以重金收买,又许诺事成后会到刘家提亲,让他这个陪嫁丫鬟作为通房,今后给一个妾室的名分。

岐山县衙门的公堂上,知县正坐,两旁站着衙役,秀才的寡嫂王李氏跪在堂上大声哭诉道:扶风知县是扶风县的父母官,奴家世代都居住在扶风县,他们将奴家的孩子绑了去要挟奴家,要是将他们得罪了,那奴家和孩子今后还怎么活下去啊?

楚王冷着脸,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因一己私欲便置他人清白于不顾,构陷朝廷命官,其罪当诛。

民妇的孩儿还不满十岁,他爹死的早,如今叔叔去了,若再没了亲娘,他可怎么活呀,官人老爷行行好大发慈悲,饶民妇一条贱命。

楚王低头盯着王李氏,旋即敲响镇尺,虽有私欲,但念尔为子心切,又为奸人所迫,可免死罪,但活罪难逃,待总角之儿成人后于凤翔府劳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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