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女庶王 于欢 2191 字 2023-09-23

gu903();赵王走到榻前揪着一个女使恶狠狠道:本王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王妃要出门怎么没人来通知我?

赵王将人甩开,又指着门口一堆俯首的侍卫大吼道:你们一堆人守着一个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三王,王妃现在的状态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说话的人是杨术的弟子,现今翰林医官副使。

赵王这才停止了骂声,缓缓走到榻前,见赵王妃额头上磕碰出了一块血红的伤痕,焦急的问道:王妃怎么样了?

医官副使呼了一口气,王妃的性命已经无大碍了,只是...他又犹豫的抬头,旋即后退两步朝赵王跪下,请三王息怒,下官尽力了,但王妃腹中的胎儿...还是没能保住。

赵王起身一把拽起医官副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下官无能,未能保住王妃腹中的胎儿!

赵王松开手后退了几步,跌倒在榻前的座椅上。

抬手间碰到了案上的小竹篮,里面还装着一件婴儿穿的刺绣小衣。

赵王朝赵王妃的贴身女使怒瞪了一眼后起身,办事不力的东西,本王回来再收拾你们。

又对门外立候的女使吩咐道:你们照顾好王妃,等她醒来先别告诉她,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是。

赵王疾步到后院,看着卸了车的几匹马倒在院里奄奄一息。

王爷,真的不关小的的事,这三匹马一直温顺的很,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今日不知怎的,行驶到马道街状元楼前时突然发狂,小的来不及拉缰绳便被甩下了马,幸而有几位巡逻的指挥瞧见了。

赵王怒看着跪地求饶的车夫,狠厉道:拖出去,乱棍打死,还有那几个侍卫也一起!

一旁的侍从连忙劝阻,三王不可,侍从贴近赵王身侧,陛下立圣人为后的诏书刚下不久,我朝律法之严,若将他们打死了,恐怕谏院和政事堂就会拿此做文章,对您与对圣人都不好。

赵王冷着脸,办事不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这几个人交给沈总管处置,让他按规矩办事!

是。

王爷饶命,王爷他们都是府里当差的老人自然清楚这王府中的规矩,马车跪爬到赵王腿下,王爷看在小的给您当差这么多年的份上

带下去!赵王丝毫不怜悯的将其一脚踹开。

待府卫将那几个护送赵王妃不力的人带走后,侍从便赶上前小声道:王爷,属下觉得此事并不是马受惊那么简单。

赵王看着地上几匹黑色的马。

侍从又道:如马夫所言,这马在府上好些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不听话的时候,更何况是突然间的发狂了。

赵王疑心的走近马匹,围着绕了一圈后看到了枯草上染的血迹,指着左侧的那匹马吩咐道:将这匹马翻过来!

是。

侍从废了一番力气才将接近人高的马翻了个身。

挪动了位置的地方出现了一滩血迹,侍从吃惊的从马尾处取出一颗打在了肉里的金丸,这不是咱们府上的弹丸吗?

看着侍从手里那颗带血的金丸,赵王深深皱起眉头,伤在左侧,那一定是右街,这个位置,赵王看着马受伤的位置在尾部较高的地方,马上派人去查马道街右街所有进出楼阁上的人!

是!

王爷,王妃醒了。一个女使匆匆走入院。

侍从将手中的弹丸连忙缩回,抱拳道:属下先去了。

赵王点头,又看了一眼地上口吐白沫的马,冷眼离去。

匡!女使端入内的一碗汤药被挥手打碎,汤药与碎瓷片溅了一地。

尽管房内的女使们都闭口不答,赵王妃自己也能感受到孩子没了,朝她们吃力的吼道:都滚出去,滚出去,滚啊!

王妃,太医说了您不能动怒!

您不喝药身子怎能好啊?

任女使们如何劝说都没有用,只得又从厨房换了一碗又一碗的药,已经连着打碎了三碗汤药,她们又怕赵王妃会从榻上突然下来,便盯着一刻也不敢动,其他女使则仓促的收拾着地上的残渣。

王爷。

王爷。

赵王刚走到院口时就听见了屋子里的摔碗声,于是快步走入从女使手中将碗接过,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赵王端着药要走近,看着泪眼婆娑的赵王妃将碗放置一边,缓缓坐下安抚道:好了,孩子没了可以再要,可你要是因此气坏了身子,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赵王伸出手,将他耳畔露出的碎发拨至耳后。

他还那么小,还没出生...

赵王轻轻擦拭着赵王妃眼角流出的泪水将其一把搂过,没事的,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赵王轻轻拍着王妃的胳膊,冷下脸喃喃道:这可是你儿子自己逼我的!

第90章克定厥家

天子的寝宫内,赵慈迈着焦急的步子。

陛下,赵王妃她...赵慈走到皇帝身侧俯下身,明日是山阴伯的寿诞,赵王妃回府祝寿,路途驾车的中马匹受惊失控,不但人受了伤,腹中的孩子也...没了。

皇帝听后将手中握着的茶杯瞬间砸到了地上,青瓷碎了一地,瓷片溅到了一旁立着的宫人脸上,便齐刷刷跪倒了一片。

皇帝甩袖走出寝宫,萧显符呢?他的气并不是因为孩子没了。

今日萧公事旬休。

让他立马来见我!

是。

马道街在保康门之后,萧显符不仅掌管大内的宫门启闭,也兼管着皇城内所有城门启闭,所以保康门前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不等皇帝宣召他便骑上马出府匆匆赶往大内。

皇帝沉着一张脸,马道街状元楼前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

是,守城门的指挥向臣说了,马车从赵王府离去往南大街那一路都很安稳,可到了状元楼前那马匹突然发狂,陛下是懂马之人,即使再温顺的牲畜,若受了超过其忍受的鞭挞也是会性情大变的。

皇帝微眯着双眼,显符随朕身侧这么多年,朕这个儿子的为人你还不了解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萧显符想了一会儿便又道:若不是出在车夫身上,那么就是外来的力量,用不用臣将今日新旧城进出以及马道街上出现过的行人全部盘查一遍?

这么多人,你如何查?皇帝冷脸看着萧显符,旋即起身走到他身侧,将手搭在他肩上,你是不是怀疑太子啊?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