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下官遵命。
说起来,楚王是大理寺寺正,审核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他现在如何?
楚王府附近的探子说,楚王近日除了在大理寺办案外,剩下便是忙着种树了。
种树?
是,听说是楚王妃即将诞辰。
已经...快寒食节了么!自从相识,萧幼清每年的生辰,赵王都会送好一些东西去开国公府。
楚王府有一个空荡的花园,原来里面只有一些枯了的竹子,如今变成了艳红的一片。
我素来对于花是没什么的,故而这个园子就一直空着,如今正是海棠花盛开之时,我便命人从四川运了这些树回来。
她又拉着萧幼清抄小道走进了放满盆栽的花园里,人工开凿的溪池边有一颗独特的海棠树,树上未开的花,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而已经盛开的花则渐变粉红,如晓天明霞,初到四川的时候,去了燕宫的花海,一眼看中了这颗海棠树,本想把它运回我的别院,想着移树栽树太麻烦便作罢,知道姐姐喜欢海棠后,我便命人去寻了将其运回楚王府,没想到三年多过去,除了比以前高了一点点外并无多大的变化,花还是一样的盛开,只是开的地方变了。
燕王宫的花海,倒是听母亲替起过。
我朝尊牡丹与海棠,这些海棠可没有一颗是低于十金的,所以姐姐该怎么犒赏我呢?
王爷都这么有钱了,还要什么犒赏?
楚王故作埋怨,哎呀,煞费我一片苦心,这个坑还是我抛的呢。
六王想要什么?
见人改了口,楚王便笑呵呵道:姐姐与六郎相处这么久,六郎想要什么,姐姐不知么?
萧幼清看着她,旋即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旦那日楚王突然变得沉重,指着海棠树上一朵盛开的花,姐姐送我的褙子上也绣着这种样式的海棠。
因为姐姐料定,我在大宴上不会安分,百官们不知,陛下朝我走来时双目通红,其实不是因为我的伤,而是因为看到了衣襟上露出的刺绣而已。
陛下为何会将我从四川召回与姐姐成婚,不止是太子的鼓动,姐姐是丈母所生,母女自然像,画师把我的画像呈给了陛下,所以,她突然冷笑,他才有此想法吧,否则弃子在他眼里永远都只是弃子!
所以也我知道,我越是抗拒,他便越是不会收回旨意。
难道姐姐没有发现,那画像上的人与我差了几分吗?
因为,是我画了命人临摹传回京都的!
直到听完全部,楚王的解释并没有让萧幼清有太过的吃惊,画像,像年轻时的陛下,但,更像现在的你,许我早该想到了吧,不是我选了你,而是,你选了我!
楚王旋即低头笑道:受命离京前,有人告诉我,开国公府有个离经叛道的女诸生,读书习文,比起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因为出在开国公府,故无人敢指点。
女诸生萧幼清突然笑起,原来外人,是这般传我的。
楚王缓缓向前,走到海棠树的旁,伸手抚摸着树干,突然低沉道:姐姐。
怎么了?萧幼清看着树下孤立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涌出一阵心酸。
倘若有一天,你想我了,就到这片园子里来吧,我会...看得见的。
楚王回过头,双目微红,夺眶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到脚下新翻的泥土中。
第60章克定厥家
皇城司禁军将刑部查抄的证物呈至文德殿。
陛下,此物过于危险,还是不要...
皇帝放下手中的书很是不悦道:朕又不是没见过,你们都下去吧!
萧显符犹豫了一会儿,拱手道:是。
韩汜便也将书合起准备退下。
起居郎留下。
韩汜只得又回头,抱著书走到皇帝身边,陛下。
皇帝从座上起身走至两个箱子前,硫磺极为刺鼻,他便捏着鼻子,拾起了一个竹筒,示给韩汜看,起居郎知道这是何物么?
韩汜走近,点头道:有史载:前朝有一火匠人,将烟火改造制成威力比烟火大上数倍的火.药,但是由于缺陷,引燃时往往自炸的居多,太.祖时期也有匠人奉旨研制出了火.器,但都有缺陷,且耗费物力,故又下令停止。
不错,这的确是火.器,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到了。皇帝端详着,旋即放下,拍了拍手。
韩汜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干净的绢帕。
皇帝侧头微微一笑,卿的帕子一尘不染,朕的手脏,舍不得污了。
韩汜也并未奉承皇帝,直口道:臣拿回去细细就干净了。
皇帝侧过头,深意的看着韩汜,卿觉得,这火.器,是哪里来的
大理寺所判,自是从新城西教坊的沈宅所出。
皇帝抬眼,旋即又转回,背对着韩汜不言语。
但臣听闻,蜀地物产丰富,由以矿业最盛,京都所用之铁,有四成出自蜀中。
皇帝背起手,缓缓道:楚王归京前,在蜀三年!
卿想说的,是这个吧?
韩汜合拢双袖,微微躬身,臣只是把陛下想的说出来了,擅自揣测圣意,还请陛下降罪。
此事,你告诉了你的恩主?
罪人伏法后,臣一直在陛下身边。
皇帝回过头,其他的朕管不着,但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他!
是。
你先下去吧,让赵慈进来!
韩汜抬头,旋即又低下,是。
赵慈与萧显符都在殿外立候,但皇帝只叫了赵慈。
赵慈入内后见着箱子里的物事大惊,他们怎把这般危险的东西留在了殿内?
赵家哥哥。
赵慈连忙上前,小人在。
派人去四川暗中查访,此事不用告诉皇城司的人,就用...原来的那批人好了!
四川?赵慈惊楞,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陛下可是怀疑六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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