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太子低下头,你下去吧。
是。
等等,将那些金子送回去,告诉揽月楼的妈妈,就说本宫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既然有言在先,就不会毁约,让她好好收着这钱,莫要乱嚼舌根。
是。
殿下拿了这名市妓的身契,她与状元郎?
就是先前与翁翁提及过的,状元郎有一个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因家道中落而入了勾栏内的妓馆,起初本宫是想让状元郎迎娶沅陵,好以此让王叔上本王的船,想着好歹王叔是她的亲舅舅,可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下旨...也罢,便应了先生所求,走了一遭。
既中状元,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虽然沅陵县主是不可能了,但以他如今的功名,想要什么样的世家女子没有,何故执着一个勾栏女子自毁前程!
本宫也纳闷,直到状元郎与我说,这名女子,与楚王有关系!
楚王?
翁翁可还记得五年前,有皇城司密奏,成都郡王刚从大内离开就露出了本性,日日流连于勾栏瓦舍,连自己的身份体面都不顾了,陛下当时没有作声,也就不了了之了,之后郡王藩邸建好,他仍旧不改陋习,有人传,郡王府要册一个妓馆内的小姐为郡王妃,于是朝臣上疏弹劾,东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让陛下颜面扫地,陛下一怒之下差点要废黜,还是陈煜自降官职替罪才保下的他,随后他便被陛下一纸诏书扔到了四川。
诏书是从老夫手中出去的,老夫怎可能不记得,当年晗晗开国,曾定下规矩,宗室、外戚、女子、宦官不得干政,我朝便没有藩王之说,扔去四川,其实就是流放罢了,老臣还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谁知道如今...不但让他回来了,更助长了他成为殿下的阻碍!
梁状元说,这个花魁娘子柳氏,或许是楚王的软肋,她知道楚王很多事,楚王也...很在意她,因为这名女子,便是引得楚王五年前进出妓馆的人!
同平章事旋即笑了笑,几年过去,殿下的心思也越来越深了,老臣真替皇后殿下感到欣慰。
本宫是这个国家的嫡长,是储副,是他们的君,一切阻碍本宫的人都是乱臣贼子,谋逆君王者,十罪之首,当诛之!
状元郎入了翰林,而榜眼则进了老臣的中书,如何做,还请君上,示意!
榜眼现在得陛下看重,翁翁暂时不要动他的好。
臣在中书观察这个榜眼多日,做事有条不紊,耐得住性子,日后定是个公辅之才。
只可惜,他选择了赵王,而非本宫这个君!
可惜榜眼有才,不能为殿下所用,否则,臣还真的想将他培养在中书接替老臣。
没了榜眼,咱们还有一个状元。
门口处又走进来一个下级官员,恭敬道:殿下!
这么快就回来了?
殿下,是大内来人了,陛下有诏,知制诰周世南亲自来的。
知制诰...太子便起身,又问道同平章事,翁翁可知陛下这诏书?
同平章事摇头,老臣刚从中书出来不久,未曾听到陛下有诏命,这应当是陛下临时下的!
太子便转身出了房。
太子殿下,下官是奉陛下之命前来通知殿下,此次武举省试于兵部举行,由殿下与枢密使同为知武举,负责此次省试。
太子大惊,似不敢相信,本宫没有听错吧,陛下让本宫主持武举?
周世南点头,我朝能战的将军都已经老了,每日递交辞呈的只增不减,因此陛下极为看重此次武举,委派太子殿下是信任太子殿下办事的能力。
太子喜道:君恩浩荡,劳烦周内翰替本宫回禀陛下,臣卫曙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厚望!
第55章克定厥家
建平八年三月中旬,由枢密院与兵部共同主持武举考试,与进士科一样,武举也由解试,省试、层层筛选,最后进行殿试决定登科人选。
武举设于兵部,以皇太子为知武举与枢密院使姚慎同为主考官,负责此次武举的省试,其考试内容分为武艺和程文,于外场考武艺,内场考策论兵书,内场的策论与文举的策论一样皆要誊录、封弥,由主考官阅卷评定。
通过解试上来的武举人齐聚兵部所设的外场,草场上用帷幕围住,场地四周派禁军围守,允许人旁观但不得入内。
那位小官人是谁,百步穿杨,好生厉害!
他你都不认识?
怎么,有什么大来头吗?
他可是萧相公的次子,祖父是大名鼎鼎的开国大将隆德公,萧家乃是我朝第一将门,虎父无犬子!
怪不得这般厉害,原来是隆德公之孙,想必这武状元之位应该是囊中之物了。
未必,咱们这次的主考官可是当今太子,东宫素来与开国公府不和,这萧衙内能不能通过省试还不一定呢!
帷幕的正北处搭设的棚子内坐着几位主考官,两旁紫色公服的中间坐着一个绯袍,想必中间那位就是太子殿下了吧,可惜隔得过于远了,瞧不见储君的尊荣,真是遗憾!
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出行皇城坐的都是密不透风的车辇,不像赵王爷喜欢着骑马出现在众人眼前,故而这东京城里的百姓啊,识赵王居多!
考场外围的马车内探出一双眸子,直直盯着考场内正在比试的人。
大娘子的兄长倒真有些隆德公的影子,阿郎要进去看看么,外场武艺,与考官说一下,应当是能够入内的。
车帘旋即放下,不必了,他是本王的妻兄,本王若是进去了,难免让他被人抓着说三道四,还是回去吧,本王饿了。
好勒!
于是马车调了头,换了路线往昭庆坊的位置驾去。
马车刚抵达王府大门口,缓缓停下时六子瞧见过路人一身绿色公服,甚是眼熟,阿郎,是起居舍人。
楚王便从马车上跳下,哟,这般巧,又碰到韩舍人了,韩舍人今日怎回的这般早,陛下身边不需要舍人么?
王爷忘了?今日没有早朝,兵部又在举行省试,陛下歇息的早,特放了下官半天假,这不,下官趁着宫门还未落锁就出来了。
楚王笑了笑,不知韩舍人的菜种好没有,几时可以吃?
六王怎么还惦记着下官的菜呢,托六王的福下官的菜已经发芽了,只是它真的只够下官一个人吃,可六王是官家的息子,若是执意要吃,下官也只好忍痛割爱,等它熟了后亲自割来献与六王。
楚王便大笑,韩舍人自个儿种的菜,还是自个儿留着吧,免得舍人抱怨本王仗势欺人,若一个不开心跑到陛下耳边嚼嚼舌根参我一本,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咯。
下官就是个负责记录君王言行的小小起居郎,官家身旁哪儿有下官开口的份呀,倒是王爷,王爷是国家亲王,要是一个不开心问罪下官,那下官,可就只能伏法听命了。
你是陛下的近臣,日后的县马,本王又怎敢问你的罪?旋即楚王又看到韩汜手中提着两袋用荷叶包裹的圆物,看着大小像是吃食。
于是好奇的问道:韩舍人手中提的是什么?
哦,臣在中书修起居注的时候有位同僚说开封的府樊楼最近新研制了一道菜品叫做橙酿蟹,他们说以橙子的性热调和螃蟹的性寒,味道极佳,臣出宫时看着天色还早,便去买了两只,要价可不低呢,也不知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