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女庶王 于欢 2175 字 2023-09-23

gu903();我说的不对吗?萧云泽也沉下脸,陛下疑心这个疑心那个,分了萧家的兵权不说,还把翁翁派到那西南苦寒之地,想当初太宗在世时,都要敬翁翁三分。

说话间,府外传来一阵蹄踏的声响,声听后没多久,门口的厮儿就跑入内通传。

家主回来了!

大门口,隆德开国公萧怀德跳下马,将头盔取下扔给了身侧的厮儿。

速去取我的公服来!

是。

萧幼清便急匆匆的赶到东院,刚入院便急切的追问着刚从房间出来的女使,翁翁呢?

回姑娘,在更衣。

除夕夜就在今日,过了除夕楚王若还未从宗正寺出来,就真的失去了出班外廷的机会。

萧幼清跨入房中,隔着屏风。

翁翁知道楚王被陛下关进了宗正寺吗?与祖父有一年未见,就连她出嫁那日,萧怀德也没有回来,只是寄了家书。

如今祖父才刚归家,萧幼清与之说的第一话却并不是问候。

在驿站歇脚的时候你二叔就已经传了信给我,否则老夫这把老骨头又如何会连夜奔回来呢,不过边将归京,我一会儿还得去见陛下。

萧怀德脱下盔甲换上紫色的公服,正了正帕头从屏风后走出,准备出门,瞧了一眼身着命妇服的孙女后只是从旁而过,并未多言,此举,略显凉薄。

萧幼清转身哽塞道:求翁翁救救楚王。

随即,身后传来跪地以及哀求之声,令萧怀德一惊,止步回身看着萧幼清,睁着双目颤道:二十一年,你与你母亲一样,固执的不肯低头,也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一个求字。

萧怀德冷冷的站定,负手俯视,极为冷漠道:他是国家亲王,自有宗正寺来管,我不过是个外姓臣子,又如何能插手,他是官家的亲骨肉,即便关入宗正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现在磨一磨性子也好。

萧幼清磕下头,那不是磨性子,宗正寺意味什么,翁翁不会不知道!

萧幼清为萧家的幼女,自幼受宠,萧怀德不忍,走上前将她扶起,很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就算你不求我,凭他是我们萧家看中的楚王,我也会救他的。

她是孙儿的夫君!

萧怀德楞住,白眉微动,看着孙女红润的双眸,伸手捋顺了她额前凌乱的发梢,慈爱道:他娶了你,不亏。随后转身离去。

文德殿内,赵王满心欢喜的收起皇帝御笔亲书的纸桃符,爹爹,儿还想求一副。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家三郎的潜邸有两扇大门?

不是的爹爹,儿这副卫允盛似乎有些难以开口,是替六郎求的。

皇帝和善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朕怎么不知道,你与楚王也走的近了?

爹爹陛下,楚王是臣的手足,臣日后的妻族也是楚王的母族,这除夕夜,家家书桃符促膝欢聚守岁,六郎他一个人呆在宗正寺,臣这个做哥哥的如何能够忍心,弟弟受苦却视而不见?

说完,赵王走到皇帝的案桌前跪下,臣不怕陛下责罚,儿只怕,爹爹与六哥会因此伤了父子之情。

皇帝阴沉着脸,摩挲着搁在椅子上的手,你先下去吧,此事,不许再提,也不许对外人言。

爹爹!卫允盛抬起头。

下去吧。

赵王只得皱着眉点头,是。

还有!皇帝复叫住赵王,抬头凝道:你出廷之事,再缓缓吧。

皇帝此言,令赵王大惊,爹爹

天子不怒自威,退下!

赵王走后,文德殿的偏殿空空荡荡,旁侧只有一个老宦臣,皇帝按着自己的额头,沙哑的唤道:赵家哥哥。

赵慈走近,小人在。

朕这个皇帝,太难了太难了。

陛下文治武功,稳定了内政,又开疆扩土,其政绩是远超太宗。

可是朕的儿子一个个都想争这个位子,而朕的臣子,都在奉承,巴结他们,你说,大郎为什么要离间我跟六郎呢,六郎是个老实的孩子,可也是个倔孩子。

陛下觉得是太子殿下所为吗?赵慈看着皇帝道。

朕不希望是他,可朕不希望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是储君了,朕给了他中书,让他坐稳了这个太子之位,他还有什么不满?

陛下既然知道六王是冤枉的,为什么

朕和太子一样,不希望他出廷,也不希望萧家扶持他,可是

你不要拦我!

陈侍郎莫要冲动,这事急躁不得,得好好说才行。

我到要看看,这天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个小黄门匆匆跑入内通报,陛下,吕内翰与陈侍郎求见,陈侍郎他

让我进去,我要找陛下问个明白!

皇帝扶额坐正,让他们进来。

臣,请圣躬安。吕维见陈煜入了殿也依旧不改那怒脸,遂行礼的时候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御前注意礼节。

陈煜冷看其一眼,甩手,直直朝前逼问皇帝,陛下,楚王他到底所犯何罪,当庭杖责还不够,竟还要在这岁除之日关押至宗正寺?除夕夜,士庶之家都会围炉团坐在一起守岁。

上至天子下至庶民,皆如此,无论多忙碌,都会赶回家,这也是一年之中家人最为团圆的时候。

若陛下给不出一个合情的理由,那么臣,就算是丢了这顶帽子,也要替楚王讨一个公道!

皇帝坐在座位上,低头拉着脸,闷声道:卿,朕的家事,你也要管吗?

陈煜走近一步,挺直腰杆,家国天下事,敢问陛下,是何家事需要将人关进宗正寺,打个半死?

皇帝压制住怒火,声音低沉,当爹的管教息子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臣在此指指点点!

哼,臣怎未见得陛下在六王幼时也如此用心呢?

啪!桌案被敲响,连茶盏内的水都震荡起了波纹。

皇帝直指绯袍,陈煜,你不要太放肆!

翰林学士吕维见君臣已经争得面红耳赤,看了一眼赵慈,只得到一个轻微的摇头,于是躬身上前,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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