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女庶王 于欢 2057 字 2023-09-23

咽下口中食物,陛下是君父,儿,只是臣子,自当遵从君命,儿受诏出阁,外出就第,没有旨意不能进宫,更不能见陛下,儿又不是赵王,娘此言,可真叫儿为难了。

还是小孩子脾气,你爹爹对你不似表面,他实则也是关心你的,你又何必倔强?

少年撇过头,陛下是圣主,臣子不敢有怨言,儿不想自欺欺人。

这次你能够回来,是因为有人从蜀中送了你的画像回来,在你爹爹耳边悄悄道了一句,六郎越来越像陛下了。

少年淡笑,不以为然,最像陛下的,不是赵王吗。

德妃摇头,昨日你就到了东京,你去了开封府的青楼,你以为你爹爹不知道吗?

少年脸色煞白,僵了半天后才想起陈参军的话,皇城脚下,有三衙守卫,自然是什么都逃不过陛下法眼的。

总之,你如今回来了,冠礼在即,就莫要赌气了。

冠礼是陛下想让我娶妻,还是太子想让我娶妻!

她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孩子,虽然好玩了些,可心里如明镜,你三哥去年行的冠礼,冠礼过后就向陛下请了旨,要娶开国公的嫡孙。

少年打趣道:儿听说萧家的三娘都已年过双十了还未嫁出去,怕不是个母狮子,三哥怎这般想不开。

你知道其中用意的。

少年轻笑,露出一轮浅浅的梨涡,自是为了争权夺位,陛下是圣主,即便宠爱三哥,但太子已定,又怎会答应。笑容渐失,明明是太子殿下与赵王的争斗,僵持不下才想起我这个弟弟来了。

有些不当说的话,说与我听也就罢了,切莫拿去外边。德妃说着,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少年的手背,都是为娘的不好,这些年苦了你了。

少年摇头,儿知道的,争权夺利有什么好,儿如今只想做一个闲散的王爷,日夜侍奉在母亲身旁。

真是六郎回来了吗?女子的声音有寝宫外传入内。

德妃娘子,康宁公主来了。

阿姐!

着命妇服的女子入内见到少年后,眸中闪烁,可真是言儿。

娘。

德妃点了点头。

一早就有人传信,说郡王回京了。康宁公主打量着少年,几年不见,言儿都长这么高了。

阿姐也是,越来越好看了,怎么不见姐夫?

他在军中有些事不能过来,特让我向你问几句好,下次他一定带着厚礼来向你赔罪。

姐夫公务繁忙,改日我去府上拜访就行了。

陛下圣旨!福宁殿的都督知领着一班子宦官到了。

臣恭请圣安。

都督知以皇帝的口吻受礼,朕安。旋即宣旨,传陛下口谕,成都郡王冠礼在即,特命其留宫居住,至期到,委派侍从臣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宫观。

郡王,德妃娘子,公主请起。

有劳赵都知。

德妃娘子请放心,这是太史局定下的吉日,以及太常寺拟定的礼仪与官吏置办冠礼需要的相关仪物的册子。都都知挥手,从属呈上一份厚厚的册子。

这次冠礼陛下十分重视,小人在此先恭喜郡王了。

少年笑着将入内内省的一干宦官送走,旋即回来从母亲手上接过册子翻了翻。

预备的如此周全,想来是只要等我这个东风回来了吧,文德殿冠礼地点文德殿三字极为醒目,太子冠礼时,也是在文德殿吧。

看着这些置办,比去年赵王的冠礼还要隆重,言儿这算是苦尽甘来了么?

少年翻动着册子,除文德殿外还有一行显眼的字,婚冠别家都是关起门来行冠礼。旋即冷笑一声,将册子合起,随意扔至桌上,阿姐只看见了水面的平静,却看不到水下的浑浊,我本不想沾染,奈何也逃不过,一身泥。

可咱们家没有能够威胁到太子与赵王的,为何要拖着你。

不是要拖着我,而是让我选择一个立场。

那言儿准备怎么做?

他们都是我的哥哥,我自是谁都不会偏,也不去趟这浑水,他们本也知道,我志不在此,构不成威胁,有这么一个表面的手足之情在,不至于为难我。

所以你昨夜在开封府闹上那么一出,是给你两个哥哥看的?

是。少年回答的深沉。

你姐夫与我说了,冠礼之后若要出廷,有事便去兵部寻他。

出廷应该是不会的,就算陛下让,我也不会受的,且陛下最讨厌结党营私,我又怎敢去触逆鳞。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个惧字,臣惧君,子惧父。

作者有话要说:从女主她爹的庙号可以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

本文cp应该只有女主们,具体发展还要往后看。

第5章克定厥家

午膳过后,昭华阁的侧房内,少年躺在椅子上,一旁的内侍正在煎茶。

此次在文德殿,又破例让各家五品以上未出阁的小娘子入大内,这是要让王爷娶妃了吗?

是啊卫桓伸手拨动着案上悬挂的香炉,看来姐姐说的没错,这婚冠,果然一起。

聊着没多久,门口远远就有人喊,德妃娘子!

少年坐起,娘,大姐走了吗?

德妃点头,挥手遣退众宫人,没有旨意,她不能留在宫内。

这闷死人的地方,不留也好,改日我多去驸马府看看大姐。

德妃拉着少年坐下,凝神看着她,你的婚事

娘无需担心,儿自有应对之法。

你还记得,你舅舅有个与你同岁的女儿吗?

表妹?少年浅浅喜笑,怎会不记得,出阁后府邸还未建好,便在舅舅家呆了一年,这么多年不见,她应该长成大姑娘了吧,母亲提起?

当初是你的降生才挽救了你舅舅一家的性命,如今你有难德妃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少年旋即皱下眉头,娘是想让我迎娶表妹?

昔日你舅母在怀她时入了狱,她的命,也算是你救的,且我听说,她对你是有意的。

可表妹她并不知情,如此做,岂不是毁了她往后的清白?

娘知道你仁厚,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法子呢,往后你娶进门,好好善待人家就是。

眼下这最好的办法,但仍是少年犹豫不决,就不怕表妹由此,生怨吗?

她不该有怨,也不能有怨!德妃的仁慈突然变得冷漠,这是他们一家,也是我,欠你的,你本该可以与你大姐一样

娘。少年起身,蹲在德妃身侧,匍匐下,儿知道,儿不怪娘。

置飞桥的楼阁上,洒下的阳光被飞檐挡去了大半。

按周制,男子二十岁行冠礼,然天子诸侯为早日执掌国政,多提早行礼,当朝太子殿下行冠礼的时候,也是十七岁,王爷,这楚王虽无心,可不见得他人也是,还需多多提防,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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