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再者说,Doyle已经死了,他们把这个孩子绑走或者杀死,又能威胁到谁呢?
“Garcia,我能在看一遍那个监控录像吗?”Jacques说,“我需要所有的方位的。”
“哦,好的。”Garcia猛地站了起来,转椅被她的力量向后滑去,“砰”的一声撞到玻璃门上,Garcia尴尬的收回视线,转过头对着Jacques说,“我现在就去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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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si接到Jacques电话的时候,Reid正确定了一名女性探员的死亡,食指和中指在冰冷的脖颈上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动脉搏动,鲜血已经在她的额头凝成了黑色的块状物,整个房间的电源被掐断了,黑魆魆的,只能透过朦胧的月光和手电筒判断位置。
Reid站了起来,对着Rossi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拿起餐桌上的手电筒,走向楼道旁的一个房间。
“我又看了一遍监控录像,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是RichardEille,他是一个军火走私犯,和Doyle有过过节,并且在国内已经待了四个星期了。”Jacques在电话那头说。
Rossi点点头,说:“还有别的什么吗?”
“没有。”Jacques说,“这就是我们能查出来全部信息了。你那边怎么样?我打Reid的手机没人接听。”
“他在检查房间。那个保姆生前用的东西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
“生前?”
Rossi叹了一口气,看着躺在地上的没有呼吸的探员,说:“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Morgan派遣的那两个探员已经遇害,小口径手、枪,全部正中额头,那个保姆胸部两枪,腹部三枪,被人塞进衣柜里,失血过多。”
Reid遗憾的从房间里出来,那是最后一个未检查的地方了,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这个房间正如同千千万万个中产阶级美国家庭一样普通。他走向Rossi,三具尸体已经被警员们安置在担架上,摆放在客厅里等待车辆将他们拉去法医室。
Reid在旁边蹲了下来,拉开白布的一个小角,近距离的看着保姆没有闭上的眼睛透露出的惊恐已经面部肌肉奇怪的扭曲,轻轻的说:“要迅速的将两名配枪的探员制服并一枪毙命,然后再花费一段时间将保姆塞进衣柜里,Rossi,我们的嫌犯也许有两个人,而且还和保姆有过私人恩怨。”
“也许还是一男一女,扮成过来接班的探员,取得他们的信任。”Rossi转过头,看着被人掐断的摄像头,说,“分工合作,快速有效,Reid,他们很专业。”
“这听起来不像是RichardEille能完成的事情。”Jacques听见他们的讨论,又看了看Garcia电脑屏幕上的资料,说,“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宅男,我看了他的一些……Emmm,事情,他所做的交易都不是特别大,数量很少,而且间隔时间很长,最短一次也长达半年时间。比起利益,他首先考虑的是安全,胆子很小。”
“你们怎么确定是他的?”Rossi问。
“我在监控录像截取到一张照片,Garcia通过他脖颈上的疤痕确定的。”Jacques说,“大概是二十几年前,在贝尔法斯特,Doyle刺伤的。不过,Rossi……”
“怎么了?”
Jacques的食指不断的在文档上下滑,停留在一个熟悉的签名上,他迟疑的说:“RichardEille后来的记录和Doyle没有一点关系,但是追踪他的交易的是另外一个人。”
“是谁?”
“Emily。”
在说完这个名字之后,三个人明显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Jacques才将手机挂断。他继续翻看着Doyle死敌的资料,挑出女性,将它们叠成一叠,放在旁边。
Garcia将分析室的门推开,满脸胡茬的Hotch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来。Jacques抬起头,看着他皱着眉头将RichardEille的照片和档案仔细的翻看,等所有的资料都翻看完,他停了下来,抬头问:“Morgan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Rossi认为嫌犯是一男一女,他们假扮接班的探员杀害了房子里的三个人,并且从绑走了那个孩子。JJ和Morgan还在走访周围的邻居,但是Declan,那个孩子,和他的保姆生活一直很低调,没什么交际,所以有用的消息很少。”Jacques回答。
Hotch点点头,他又站了起来,走到Jacques的旁边,伸手拦过青年整理出来的一叠文卷,上面都是黑色长发、大眼睛的女性,三四十岁,眼神里都透露出坚毅和自信。
“熟悉吧?”Jacques问。
Hotch叹了一口气,他点点头,每个人都像是Emily的翻版,又或者可以说Emily是她们样貌、性格特点的聚集体。
Doyle就是一个偏执的疯子,他热爱这样类型的女性,于是就像是搜集娃娃一样祸害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在遇见Emily之前,光是有记录现在还存活着的女人就有58个。
“而且还不包括那些没有记录的人。”Jacques按着太阳穴苦恼的说,“你看,保姆通常在孩子身边扮演着一个照顾者、或是母亲的一个角色,如果这个人对她有着不一样的仇恨的话,会不会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或者和这个身份相关……而且,如果真的是两个人的话,这个女性很可能就是主导者。”
“Declan的母亲是谁?”
“我不知道。”Jacques摇了摇头,说,“这份资料是不完整的,但是Garcia也只能查到这里了,Hotch,我需要更多一点信息。”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不停的按着太阳穴,眉头紧紧的皱着。
Hotch知道有一个人手里会有,他犹豫的看着手机,想了想还是打算先打电话给JJ。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Hotch转过身,对着Jacques低声说:“我已经接到上级的通知,他们已经批准了我们这次的行动。”
Jacques喝了一口温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那不是很好么?”
Hotch直直的盯着青年的眼睛,说:“但是他们并没有批准你的复职,Jacques,你的证件和配枪我还不能还你。但是,无论如何,谢谢。”
“不,不,”Jacques没明白Hotch的意思,他讶异的站了起来,对着Hotch说,“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接受那个该死的辅导已经足足……哦,也许我得重新打个电话。”
Hotch说:“Jacques,不需要,William议员就是这么和我说的。乖乖的呆在这里,我们这都是为了……”
“为了我的安全。”Jacques臭着一张脸重新坐回位置上,无奈的冲着他挥了挥手,说,“算了,你先去忙吧,待会Reid他们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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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褐色的桌面上整整齐齐的立着六个白色圆形药片,Reid回来的时候,就看见Jacques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两手的食指相对使力,夹着一个药片,试图让它和前面六个一样安安稳稳的站立在桌面上。Reid无奈的揉了揉青年的脑袋,将药片一个个放回了瓶子里,又将盖子紧紧的拧好,才在Jacques的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样?”Jacques问。
从后面走进来的JJ摇了摇头,她说:“我们去了学校,校长说今天食堂的饭菜出现了问题,很多的孩子上吐下泻,包括Declan,他们将孩子们送去了医院,通知了家长。”
“但是那个保姆显然没有接到这通电话。”Morgan跟着Rossi走进来,接过JJ未说完的话,说,“法医还不能做出具体死亡的时间,但是可以确定那两个探员和保姆在学校食物中毒之前就已经遇害,他们很可能就是在医院里乘乱绑走了Declan。”
Jacques点点头,他看了一眼Garcia,示意她将那些筛选出来的照片投影到屏幕上,说:“我和Garcia按照原来的想法去查了孩子的亲生母亲,上面这些女人都和Doyle有过长达半年时间的关系,并且和RichardEille有过联系,一共四十五位。”
“但是这不能说明Declan的母亲就在这里。”Rossi说,“有没有对Doyle有着巨大的仇恨,比如杀害亲友……emmm,之类的。”
Jacques无奈的说:“全都是,Doyle仗着自己的权势和金钱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我还不能保证这就是所有的结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记录在案。”
“但是最了解Doyle的人都已经死了,就连Doyle他自己都……”Morgan沮丧的说,他看了看沉默的队友们,心中感到万分无力。
“不,还有一个人。”JJ打断Morgan的话,站直了身体,她转过头,正视前方的分析室的大门,说。
Jacques疑惑的随着她的目光,朝那个方向看去,随后感受到身边博士立刻僵直的肌肉,大家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没说话,表情震惊不可置信。
站在门口的Hotch侧开身子,他的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女人,她似乎很冷,拘束的将衣服紧了紧。
“哦,天啊,我的天啊……”Garcia低声呢喃,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Morgan想起了什么,立刻偏过头盯着Hotch,Hotch坚定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大家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们嘴角上扬着,想要问些什么,可是疑问太多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Garcia甚至不敢拥抱失而复得的朋友,她张开双臂,又迟疑的放下。
倒是Emily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了她,Garcia呜呜的哭泣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雨夜,她的下巴抵着Emily的脖颈,喃喃的说:“你还……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Jacques木木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一场喜极而泣的感人团圆的场景,全身的神经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大脑一下子罢了工。Emily真的回了来,就像自己猜测的那样只是假死,她甚至还穿着自己那件大衣,就这么笑眯眯的,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那样,拥抱着,安慰着大家。
“Jacques。”Reid轻轻碰了碰青年的手心,担忧的看着他。
Jacques生硬的扯出一个微笑,他推了推Reid,说:“去吧,Emily在等你。”
Reid回过头,看见被众人包围的Emily一脸笑的看着自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轻轻的抱住了她。
Jacques平静的看着他们,将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心想,真奇怪啊,明明是那么感人的场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第50章第50章
“……Emily……哦不,不,应该是AgentPrentiss,她回来之后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线索,我们根据这些信息,成功地在飞机起飞之前找到了他们,救出了Declan。”
“所以按照你的描述,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结局,”Dr.Lewis轻轻的放低了声音,她看着手里的资料,继续问着软软的半卧在沙发上的Jacques,说,“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是因为AgentPrentiss突然的回来让你感受到了欺骗,是么?Jacques。”
Jacques半垂着眼眸,目光迷离,他看着Dr.Lewis微微抿着的嘴角,脑海里却满是Dr.Lewis的音响里传来的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节律而清脆的声响让他的太阳穴隐隐胀痛,但又给了他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他低下头,轻轻的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想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因为什么?”
“我不知道。”Jacques低声呢喃着,似乎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身上的转变,他只能斟酌着语言,说,“我好像,好像,被自己的情绪吓到了,我从来,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冲动,我变得好像不像是自己了。”
“你在害怕?”
“我不知道。”
“Jacques,强烈的情绪对你来说不好么?我是说,喜怒哀乐本来就是一个社会人正常的情绪体验,为什么要克制它?”
“因为它是不正常的。”
“Jacques。”Dr.Lewis轻轻的放低了音调,滴答的水声逐渐消退,室内终于恢复了宁静,她说,“你也许可以试着去感受一些强烈的感情波动,放开压抑自己的桎梏,Jacques,表达自己的情感并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它是人类正常的需求。”
她说完之后,就看见Jacques随着水滴声音的消失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青年没有回应,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向后倒去,蜷缩在沙发一角,似乎进入了梦乡。Dr.Lewis站了起来,拿着记录的录音笔和手册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怎么样?”Reid看见Dr.Lewis出来,忙放下手中的书,从待客椅上起来,走上前询问。
Dr.Lewis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示意Dr.Reid坐了下来,才慢慢的点了点头,说:“你提供的方法是有效果的,Jacques对水滴声的反应很大,我已经试着用这种声音连续做了四次的辅导,至少他的防备心理比之前缓解太多了。看样子以前,或者在他性格还没有形成的时候有人通过这个手段对他做过一些,emmm,我还不确定的,一些心理暗示。”
“事实上,我发现Jacques,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准确,Dr.Lewis,我认为在很多时候,Jacques看似自愿做出的选择很有可能取决于他,就像您说的那样,心理暗示……在这种暗示里,他的选择可能更加符合这种评价体系,或者在这种评价体系里具有更高的价值。”Reid说完,一脸忐忑的看着Dr.Lewis,实际上他似乎也不是很明白这种太过于专业的知识,他只有一个心理学士学位,自然比不上已是业界领头人的Dr.Lewis。
“Dr.Reid,你说的没错。”Dr.Lewis严肃的点了点头,她说,“我发现在Jacques的最初的接受到的教育里,他真实的喜怒哀乐都是不被允许的,一些看似本能的反应也可能只是他的一种具有自我保护性的表演,如果按照Mueller局长一开始设想的那样要将他所有的崩溃的点,或者说是触发点,一一消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并且在学术界还没有这种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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