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之罪gl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0(2 / 2)

招惹之罪gl 清途 4838 字 2023-09-23

gu903();两人定了个时间,准备去市中心逛逛,驱车去的路上她一直各种暗示齐寒,目的都是想从其口中挖出那个“寒焕”到底是谁。

这只是齐寒随便起的名字

啊啊啊!想知道!

于是,脑袋想什么,就想做什么,她从不克制自己。

苏夜纯对自己这个十分八卦的行为不以为耻,在黑色迈凯伦停在蚂蚁线后等待红绿灯时,苏夜纯掐着齐寒威胁道:“告诉劳资不然你就去重新考驾照!”

在齐寒还没反应她说不说跟她驾照有毛关系时,苏夜纯另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方向盘,想先来个“二人转”。

“祖宗!你疯了?!”不远处穿着制服的交通员,手里拿着个小黄旗,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正朝她们这边过来,齐寒深吸了几口气,“我说还不行?别动了,也别搞事情!”

齐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儿,真的是怕了这丫的!太会造作了!

听人要说,苏夜纯瞬间坐直了身体,龇着牙笑嘻嘻地看着她,小模样还挺嘚瑟,“快说吧!到底是你养的哪个小女人?!”

“呼——”齐寒毫不质疑苏夜纯的想象力,闷声道:“好吧,其实是狗。”

苏夜纯:“......”

作者有话要说:“二人转”:两个人握着方向盘,可不就是二人转?

第58章

其实,这个结果还是挺让人惊讶的。

齐寒说“寒焕”是齐澈养的一只毛色白灰的英短,在她没有混入绘画圈的时候就开始养着,那时齐澈的英短还没有名字。

有一次韩焕过来他们家玩,那时恰逢齐澈吩咐齐寒要给小英短洗澡,韩焕听说了也要插手。

两人一起给这种命运卑微的小狗崽洗澡后,这一起英短就受凉的,上吐下泻,差点狗命就没了,不过这只英短是真的惨,一个星期后真的吐死了......

齐寒说齐澈知道英短去世的消息后,整个人差点崩了,说是想要纪念一下,那会儿正逢齐寒绘画小有成就,齐澈就强逼齐寒把笔名改成“寒焕”。一是为了把那只英短当成是齐寒和韩焕,他养那只英短就是为了把糟心的齐寒和韩焕当狗儿子养,二是他真的情绪崩溃,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很难想象,那个曾经穿过短款黑色皮夹克,搭上黑色紧身皮裤与机车靴的男人会养只狗。

苏夜纯闷咳着摸着鼻子,双眼目不转睛地看向已经由煞红转为浓郁的红绿灯,黑色迈凯伦又重新咆哮在阴湿润泽的道路上了。

刚下过一场雨整座城市都遍布凉意,苏夜纯抬手拢了拢衣服,扭身从后座上勾了件黑色短款的夹克盖在腿间。

齐寒抽空转过来看了一眼,神情不明,随手把车窗升上去,通过空气传递进来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凉意,瞬间被阻隔在车窗外。

“关了干嘛?”

黑色迈凯伦的车窗贴着防盗玻璃纸,从外面往里看是漆黑一片,从里往外看则是清晰无比,苏夜纯歪着头靠着后背座上看了看窗外,又斜眼凝视着正一丝不苟开车的人。

齐寒手掌着方向盘,神情专注,不是很满意地回道:“还不是为了照顾女朋友的身心健康?”

苏夜纯被这语气中的幽怨膈应到了,当即拍着齐寒的肩膀,自动过滤掉那不太满意的话,问:“呵呵,咱们,何时复合??”

“嗯哼。”前方道路并没车辆行驶,齐寒转过头冲她不怀好意地挑着形状柔和的长眉,“想睡我的人,不少,谁成功的人,就你一个。苏夜纯,你对得起我弄你的那些个日日夜夜吗?”

“我你妈......”苏夜纯坐直身体,一拳锤在齐寒的大腿上,力度不小,对方直接轻哼了一声。

可能她以前的眼睛真的出问题了,她怎么会相信齐寒是一个冷漠如雪一丝不苟非常理性的人呢?

以前的想法真的是太蠢了!

真蠢!

不肖一会儿,黑色炫酷的迈凯伦停在市中心的朝阳路段,长长一排的免费单车排在人行道上的枫树下,一眼望去如龙如线,歪歪曲曲的是被雨水冲刷而成的。

苏夜纯披着黑色的短款夹克在人行道上等着,齐寒去停车了。几分钟后,向玲带着程烨画从人行道旁不远处的奶茶店里出来,手里提着四杯柠檬水。

向玲穿带着蝴蝶结的白色衬衫下面是格子式的超短裙,正朝她的方向摆手,程烨画则是穿着中长式的白色连衣裙和白色高跟鞋,手里提着个红色的斜挎包,在不远处不急不缓地朝她走来。

按照以前的想法,她对这个只听说名字而没见过样貌的程烨画,一直持无感的态度,基于她是季又夏明面上的情敌,那就是爱屋及乌对这人也有些不喜欢。

可是她完全忽略了程烨画长着一副什么样的脸,又拥有什么样的面貌,程烨画似乎天生就是属于该轮到别人保护的小公主一样,眼角弯起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地在笑,眼睛弯如弦月,唇角和眉梢都带着笑意。

正常人,没人想要主动去欺负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苏夜纯一时也不知道,该要以一副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她。

或许她的态度要取决于季又夏的态度,不管发生什么,韩焕对程烨画余情未了也好,还是季又夏和程烨画成为情敌也罢,她都会支持季又夏,她的夏学姐轮不到别人欺负!

“给你的。我好吧?”

向玲过来将其中一杯柠檬水递给苏夜纯,仰起头冲她讨好似的笑,随后又眼神失望地看着她问,“齐寒没跟你来吗?”

“怎么?我觉得她才是你闺蜜一样。”苏夜纯弯起眼角,神情戏谑地看着她,“小没良心的!”

“嘻嘻,还不是跟你一起待的时间太长了,我觉得我免疫了。”向玲准备上去抱住苏夜纯,眼一偏就看到刚才问到的人从正踩着一字步过来,“我天我天!喜欢,喜欢!不过那眼神......”

向玲骇然停住动作,两双手抬在空中怎么也落不下来,苏夜纯看着两那只准备抱住她的手,哼笑着问:“什么意思嘛?”

程烨画看向苏夜纯身后喊了一声,“齐寒。”

“嗯。中午好。”

向玲腼腆了一下,“齐部长,午好。”

齐寒走过来点点头,理所当然地搂住自己女朋友的肩膀,对着呆愣的向玲笑笑,同程烨画说:“你联系我表哥了吗?”

四人向着市中心过去,市中心的娱乐场所不少,有不少在大中午时是不营业的,她们出来时并没有明确想要去的目的地,这会是随便走走,走到哪儿就逛到哪儿。

“嗯。”

程烨画目视前方,被向玲搂着手臂,简短地应了一声,很显然是不想提这个话题。

苏夜纯抬头就对上齐寒的目光,温柔又冷峻的眉眼很突兀,生在齐寒的脸上却是性感极了,好像她本该就是如此。

“去哪儿?”

“吃饭。”

其余两人都没有主意,现在全凭齐寒做主了,当然也是齐寒付的钱。

齐寒挑了一家西餐店,苏夜纯是土生土长的C市人自然是吃不惯西餐,刚点餐时就让齐寒少点了一些,倒是向玲跟程烨画吃西餐吃的多些。

等待上餐的时间里,四人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抱歉,我去一下卫生间。”程烨画突然站起来说。

向玲问:“要我陪你吗?”她仰起头,看着低垂眼帘准备弯腰在斜挎包里拿卫生纸的人。

三人视线全部聚集在程烨画身上,没人注意到她身后有一个身着发黄衬衫和洗白了的牛仔裤的男人,男子粗糙的手掌正发抖地握着一瓶水,脚步虚软地朝她们的方向走来。

“我好了,稍等我一会儿。嘿嘿。”程烨画拿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卫生纸转身,碰巧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男子。

“砰!”

玻璃声掉地的声音突然炸响,汩汩流淌出来的液体大半都覆盖在白色的高跟鞋上,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在灯光投射下闪着熠熠白光,男子瞬间怔住了,猛地低头看着两手空空的手掌。

程烨画瞬间僵硬着脊背,一股白烟从鞋上往外冒还发出滋滋声,“啊!”这一声陡然拔高的尖叫声顿时惊的男人猛地一愣,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滚开!”猛地把程烨画推开,疾步走向她们身后的那一桌。

程烨画被推的后腰直接撞到了桌角,疼的惊呼一声,眼泪瞬间逼上眼眶,那个男人站在她们隔壁桌,伸手立马拉住一个女人的长发,狠狠磕在桌子上,嘴里大骂着。

“贱人!我养你,你他妈养别人!”

“□□!老子弄死你!”

男人双眼冲血地骂着,紧拉着女人头发的手青筋暴起,随手又拎过一旁的尚未喝完的红酒怒不可遏地砸在女子头上,酒瓶瞬间崩裂飞溅出几块小碎片,女人的对面还坐着一位完全被此情此景吓傻了的男人。

一分钟后,整个餐厅都乱套了,叫嚷着,拉架,无辜被波及的程烨画的哭嚎。

向玲扶着程烨画坐在沙发上,程烨画整个人忍不住哆嗦地缩着向玲的怀中,哭声凄凄惨惨,齐寒过来小心翼翼地替程烨画脱了鞋,被腐蚀的皮肤露出狰狞可怖的血肉。

“是硫酸!”齐寒眉心蹙在一起,表情有些难以言喻,她看着泪流满面的人,“得赶紧去医院。”

整个西餐厅都因为这一场在线捉|奸而乱成了一锅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们这一桌,更没有人想到那个发了疯的男人,是曾想着要用硫酸泼那个出轨的女人。

苏夜纯:“我去开车!钥匙给我,她现在不能走路,你们把她弄到门口!”从齐寒手中接过迈凯伦的车钥匙,苏夜纯急不可待地往外跑。

苏夜纯心情复杂无比,只是吃一顿饭而已,什么倒霉运气能直接撞上这么一出!

迈凯伦停的地方不远,地下停车场进去左转就是,将人背上车,苏夜纯攥着方向盘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去看程烨画的表情。

程烨画沁出满脸的冷汗,软短的鬓毛贴在煞白的脸上,像是缺水躺在沙滩上的鱼一样抽搐窒息,向玲搂着她的肩膀拍着她的背小声地抚慰着,齐寒握住程烨画的脚腕沉默地不说话。

迈凯伦不大的车内溢出丝丝呻|吟,微弱如蚊吟的低泣,一时压的三人喘不过气来,满满的阴郁笼罩人心。

第59章

到医院后,医生迅速对程烨画脚上的伤做了处理,苏夜纯站在医院长廊外,忍不住想摸一支烟,摸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碰过香烟了,只能垂手作罢。

向玲双手捂住眼睛,坐在长廊中设置的长椅上,肩头细微地颤抖着,“这,太疯狂了!我有一次遇见。”

苏夜纯看了她一眼,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没说话。

“怎么就刚好是烨画撞上了呢!还有那个女的也是!这社会都是什么素质败坏的玩意!品性不端!”向玲抬起头问她,那双眼睛早已经通红一片,不过远没有程烨画那双剪水的眸子红的厉害,“你说我以后要是遇上该怎么办啊?”

“你不会遇上的。”苏夜纯仰起头,靠在白可照人的瓷砖墙壁上。

苏夜纯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就进病房去了,她一直不喜欢医院这种地方,不止是因为浓重的消毒水味,还因为它并不是无所不能,它其实更像是满载着死亡和无望。

像那年一样。

这是齐寒特地要的单人病房,房间亮堂的有些空荡荡的,一扇窗户正对着门的方向,窗帘正被风扬起一道道浪花,窗台上摆放着一盆花开正艳的水仙花。

齐寒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听闻脚步声就势抬眼看过来,问:“累了吗?”

苏夜纯摇摇头,要是累也是程烨画疲累,类似的疼痛她也尝过,钻心蚀骨,而程烨画现在所经历的疼痛比之更甚。

过了一会儿,向玲擦干泪水也推门进来,适时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程烨画哭了很长时间,消毒包扎过程中就疲惫的睡着了,现在躺在洁白沾着消毒水味道的床上浅浅地睡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连眉头都是重重地紧拧在一起。

“睡着了。”齐寒说。

一旁的护士护士正收拾消毒包扎的器具,接话道:“要养一个多月呢!没什么大事,但是脚上的疤痕可能不容易消除。怎么会碰到硫酸呢!”

正在记录伤情的医生,冷冷道:“说什么废话,弄完赶紧出去。”护士冲对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半晌两人收拾东西出去了。

向玲拉过一旁多余的椅子坐下,语气不济地叹息说:“没伤到骨头和经脉就好。”

齐寒过去搂着苏夜纯的肩膀,凝视着程烨画煞白的睡颜,心中不禁然生出一丝害怕与担心,若是是她的纯纯躺在这里,她又该当如何?是否也能如此淡定?

敛眸垂头看了一眼苏夜纯,好死不死对上了对方的视线,苏夜纯耸拉的眼睛带着忧伤,齐寒轻吻着她的眼睛,轻声说着,“没事。”

苏夜纯回头看着程烨画没说话,她知道,她知道这不是安慰,这更像是某种誓言一样。

悉心呵护着某个人,发誓要保护、爱护,为了这个人一辈子。

“对了,我表哥等会会过来照看,程烨画在晋江市应该没什么朋友,父母又不在跟前,向玲你也留在这儿照看一下。我跟纯纯还有官司的事要处理,之后可能来的不勤,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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