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还有延时卡未启用,请宿主选择是否开启。】
“开啊,果断开。”我说道。
要不然我还真成笑话了。
【延时卡已为宿主开启,祝您用卡愉快!】
之前以为延时卡并没有什么卵用,没想到它还有这等妙用。
然而情不自禁的唱功让我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口吐莲花: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咦?这不是温庭筠的词吗,我这个从小不爱读书的姑娘,怎么一下子会唱出来了: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这首曲子唱完,我已经是满头大汗,要不是我从小练习武术体质过人,现在恐怕都已经歇场了。
不过,系统好像自动转换了我刚学不久的“凤求凰”这一舞曲。
【云梦检测到宿主有生命危险,将自动开启保护卡。】
正在舞蹈的我一脸懵逼,生命危险?!
我下意识地朝李杏花那边望去,只见一个女人站在其后,嘴角微微一弯。
等等,那个女人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我绞尽脑汁地想,也愣是想不起来。
随后,那个女人拿出了像绣花针一样的东西看了我一眼,便直接将绣花针射向了我,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转了一圈。
万万没有想到,那根针居然被我的保护卡顶到了皇帝的帷幕里,只见皇帝直接晕厥了过去。
“快护驾,有刺客。”林总管大喊道。
第17章
贵妃连忙扶住了皇帝,一个劲儿地喊道:“快,快传太医,快。”
最后那一个字几乎是竭斯底里。
转而又着急担忧道:“陛下,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儿?”
场面一度混乱,大臣们互相看来看去,嫔妃们都跑去了皇上身边,除了宁贵嫔和我。
宴会被迫终止,侍卫们冲进来拦住了宫门。
“大胆福嫔,竟敢行刺陛下。”敏妃生气道。
“不,我没有,不是我……”我辩解道。
“来人,将福嫔押入地牢,听候发落。”贵妃厉声道。
就这样,我便被几个侍卫拖了出去,我一直都不想发生的事,它终究还是发生了。
爹爹、许仙和李杏花在为我求情:“娘娘,福嫔绝对不会做伤害皇上的事情……”
这时,系统响起了犹如谷歌般机械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进入解救赵凌这一情节,撒花撒花。】
系统的这一番话似乎拯救了我的绝望,却又让我置身绝望。
我是进了地牢,可我也是牢犯,说不定一不小心,我就会被流放。
在走进牢房的途中,我看到了赵凌,他爬在栅栏上,急切地问道:“娘娘,您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我看了看他,忽然感觉心里有些愧疚,不过也怪我无能,搞了这么多天,还是没能从地牢将赵凌放出来,有些对不起孙太医对我的嘱托。
搞得我现在也自身难保了,如何救之?
后来,只见舒婕妤走了过来。
“小的见过婕妤娘娘。”那几个差役纷纷作揖道。
“退下吧。”舒婕妤说道。
“哼,就你这样还想获得皇上恩宠?真是野鸡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舒婕妤翻了翻白眼。
“那也轮不到你啊。”我说道。
“你敢顶嘴?”舒婕妤顺势抬起手。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似乎在等她的巴掌,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落下来。
在闭眼的过程中,我听到李杏花埋怨的声音:“爹爹,你看我就说嘛,妹妹进宫实属不妥,现在妹妹进了地牢,我们家也跟着受累。”
当我睁眼时,只见爹爹一手抓住了舒婕妤的手腕。
“大胆!”舒婕妤转身生气道,见是太尉,便又瞬间慌了神,连忙又道,“太……太尉大人?”
“我的女儿要管教也轮不到你吧?”太尉冷冷道。
这一刻,我感到了父爱如山,我从来没有见过爹爹会为了我这样做,他的这番举动那么有气势,一点都不畏强权,我似乎开始崇拜起爹爹了。
只见舒婕妤甩了甩手,气得说不出来,只是狠狠地瞪着我。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李杏花居然也会为我说话。
“婕妤姐姐,陛下如今危在旦夕,而你居然在这里跟一个小小的福嫔较劲儿,你让陛下怎么想啊?”李杏花说道。
“难道昭仪妹妹不也和我一样吗?”舒婕妤说道。
“我来是看望我妹妹的,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李杏花说道。
“莫非婕妤娘娘才是这场刺杀案的主谋?”许仙云淡风轻道。
“许大人,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无凭无据就妄下结论,似乎不妥吧?”舒婕妤说道。
“许大人只是猜测,姐姐急什么?不过妹妹奉劝姐姐一句,姐姐若是想再获盛宠,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李杏花说道。
“你们!”舒婕妤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们说道,临走前还不忘放下狠话,又道,“你们给我等着瞧!”
“桃花,你放心,爹爹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只是这段日子你要受苦了。”爹爹说道。
“表妹,表哥也会帮你的。”许仙说道。
“桃花,在这期间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事或者需要帮忙的,就跟你表哥和姐姐说,知道吗?”爹爹说道。
“桃花必当谨记于心。”我作揖道。
见他们离开,我便不由自主地转身向墙壁内走去,想着这些天发生的种种。
然而许仙跑了过来,微笑道:“不过,为了桃花不会被闷死,我送你一个好玩的东西。”
“表哥,这你就说笑了,我要是能活着就万事大吉了。”我云淡风轻道。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许仙保证道,
紧接着,就见许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慢慢打开。
“请看,这是我特意找工匠们在这两天打造好的,原本是想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的时刻送与你,未曾想竟是这个时候。”许仙说道。
我顺手接过来一看,是一盒玉石雕琢的黑白五子棋,看起来晶莹剔透,十分好看。
没想到那晚茶楼下棋,他竟然记住了。
“表哥有心了。”我说道。
【恭喜宿主收到精巧道具一个,日后将会在重要情节中用到,请妥善保管。】
“诶?什么重要情节?”我问道。
【剧透一时爽,结尾烂大纲。】
“不说就不说嘛。”我撇了撇嘴,说道。
“好了,我该走了,照顾好自己,我会时常来看你的,证据在没有确凿之前,他们不会滥用刑逼你招供的。”许仙说道,即离。
只见许仙的眼里多了一丝不舍和担忧,突然感觉这个场景像是偶像剧,就好似情侣之间要分开一段时间似的。
忽然想起来还没有弄到阿紫需要的画像,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耽搁,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可是我要怎样才能出去啊。
忽然灵机一动,于是开始大叫起来:“来人呐,我要见林总管,我有重要情报禀报……”
“喊什么呢?吵死了。”差役呵斥了几句。
转眼便见这差役大哥腰包上挂着钥匙,于是说道:“这位大哥,麻烦您可以帮我叫叫林安总管吗?我有大事禀报,成了算你一个。”
只见差役大哥皱了皱眉,打量了我一番,半信半疑道:“何事?”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我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我趁着差役大哥附耳听时,看了一眼周围便挥掌过去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脖颈处,即可便晕倒了。
于是连忙蹲下来,一边找着钥匙,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然后将差役大哥拖了进来。
“差役大哥,你千万不要怪我,我就是借借你身上的衣服而已,拜托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会有好报的。”我双手合十道。
后来我成功出狱来到御书房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只见好多太医急忙进进出出,面容十分憔悴。
我祈求上帝千万不要让皇上醒来,呸,不对,千万要让皇上醒来,我还等着他的特赦令呢。
【警告,警告,宿主周围检测到大量侍卫在此活动。】
忽然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大量侍卫诶?我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正想溜走的时候,一道厉声传来:“站住,什么人?”
好想哭,我可以趴在地上耍无赖吗?
这时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林总管出来了,他正在送贵妃离开。
可是他不往这边看啊!
忽然,一阵凉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于是便缓缓转头,嬉皮笑脸道:“嗨,大哥,咱们都是一家人呐,有话就好好说嘛,干嘛动刀动枪的,多粗鲁,是吧?”顺势轻轻放下他的剑。
“福嫔娘娘不是在地牢吗?怎么来这儿了?”那侍卫不依不饶。
这时他旁边的小弟上前道:“大哥,就是因为她害的赵将军入狱的。”
天呐,这位小弟,你是要送我上西天?
而后见李杏花站在他们后面看着我笑,转而便慢慢走了过来。
“还请大人稍安勿躁,纵使福嫔有万般错误,可眼下救赵将军才是重要的事。”李杏花说道。
这时,一阵儿熟悉的声音传来:“福嫔娘娘,皇上等你很久了。”
我缓缓望去,见是林总管便变得异常兴奋起来,于是痴痴地道了句:“安总。”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叫林总管为安总,因为听起来很让人安心,就像今日这般雪中送炭。
“林公公,这......”那侍卫说道。
“李大人,咱家也是奉皇上旨意。”林总管说道。
就这样,李大人收回了剑,我随安总进了御书房。
“林总管,皇上……如何?”我弱弱道。
“进去说吧。”林总管开了门。
进去之后,屋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整个屋内静悄悄的,眼前就只有一层薄薄的帷幕阻挡着我的视线,但是帷幕那头并没有人。
然而转眼一看,却在墙上看到了一幅画像,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女子身着绣着牡丹的粉色衣裳,她头戴凤冠,显得端庄美丽,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以至于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当我的手刚好挡住画中女子的口鼻,只留眼睛时,这个人看起来却又那么的熟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阿紫让我寻的画像是这个?她要得是皇后的画像?可这御书房怎么会有皇后的画像?阿宇不是说皇后是陛下害死的吗?
这时,门“咯吱”地响了一声,有人走了进来,我紧捏着衣裙迟迟不敢转身,微微低头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逼近,总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这安总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该不会这是皇上给我下的套吧?
第18章
于是我慌忙转身,做出三拜五跪九叩首的姿势,显得十分恭敬,生怕怠慢了皇上,然后抓住我的一点错处:“罪女桃花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怎么来这儿了?方才让人去地牢都寻不到你。”那人问道。
闻言,我缓缓抬头,见是阿宇便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暗暗舒坦了一口气,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像是遭受了打击一般,一定是因为我受牵连了。
于是便歉意道:“阿宇,对不起啊,是我害了你。”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阿宇扶起我说道。
闻言,一时间有些错愕,于是便问道:“阿宇,你怎么了?”
“对了,你在地牢看到赵凌了吧?想救他吗?”阿宇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但赵凌是无辜的,于是便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来就是想求我救他。”阿宇生气道。
“可是赵凌真的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凶手一日不除,我终日难以心安啊,万一病痛缠身于我又该如何?”我说道。
“我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人像你这般诅咒自己的?”阿宇无奈道。
“在后宫生存,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无论是谁,都想找一个永久的靠山来保自己后半辈子安枕无忧。”
“所以,你要努力向上爬,只有你强大起来,有足够的话语权,你就不会再受到她人的欺负了,明白吗?”
“可是我现在变成了逃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说道。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要做的就是按我说得去做就行了,知道吗?”阿宇说道。
见我点了点头,阿宇便又道:“如今皇上龙体欠佳,等会儿我会向皇上举荐你,接下来你不用多说话,只需弹琴安抚皇上即可。”
“可我对音律一窍不通诶,除了像白痴一样干瞪眼儿以外还能干什么?”我摊了摊手,说道。
“你好歹也算半个西罗人,怎么能一窍不通呢?那里的人以歌舞闻名天下,就算是痴傻之人也会如她们所愿一窍全通。”阿宇说道。
这么一说还挺神奇的,不过西罗那边的人也确实可以做到,毕竟什么异术都是来自那里的大祭司之手。
但倘若这么一说的话,那纯慧是不是也有可能中了某种异术,所以重病而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是不可能。
就这样恍然想起了那日大火烧了我的飞霜殿的那番情景,现在想来这芳贵人分明是有意致我于死地,怎么可能会疯呢?
转眼就瞧见了一个我迟迟等不来的东西,看起来十分的熟悉。
“你在想什么?”“那是什么?”我们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这是皇上近日出去打猎的时候抓住的一只鸟,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鸟长相十分奇怪,就连皇上都说闻所未闻。”阿宇说道。
天呐,那只在鸟笼里的不会就是我的灵鸟吧?可就是有点远,看不太清。
“它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我弱弱道。
只见阿宇略有所思,心里可是为了灵鸟抓了一把汗,我希望不是它,可是令我担忧的事情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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