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偏执世子后》TXT全集下载_10(2 / 2)

渣了偏执世子后 瀛一 4635 字 2023-09-23

gu903();这若是退了婚,惹怒了刘曲,她在这宫里的生活只怕是比初来之时还要难。

不过刘鸾还是不解的看向陈氏,言语里头说不尽的慌张:“请母后为儿臣指一条明路。”

终归是在这吃人的宫里头生活过一段日子的,陈氏倒也没有明说,只重重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你父皇向来疼爱你...”

刘鸾算是听明白了。

你父皇向来最疼你,所以只要你央求退婚,你父皇也是拿你没什么办法的。

毕竟你可是遗落民间的公主,若是强制将你许配给不喜欢的人家,是要落人口舌的。

驸马什么样子,到底是不是嗜血成性,刘鸾不知道。

可眼前这人,是实打实的不想让她好过。

心头想的清明,刘鸾面上依旧端得住,只轻轻垂了头悄声答道:“儿臣明白了。”

“不过儿臣有一事想要请教母后。”

刘鸾话锋一转,生生叫陈氏才要轻微勾起的唇角又压了下去。

待到陈氏点头示意后,刘鸾打量着她的神色,“自打儿臣入宫以来,母后宫里的宫人们不是送了烫茶就是送了藏有银针的嫁衣。”

“不知是母后现下上了年纪对宫里的事情有心无力,还是母后宫里的宫人们刻意的怠慢儿臣?”

许是因着陈氏向来在宫中说话打哑谜习惯了,没想到刘鸾竟会这般直接的问出来。

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自然是先罚。”

而后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刘鸾偏头去瞧,

竟是刘曲。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听了她们谈话的多少。

下意识的,刘鸾又看向陈氏,

后者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而后脸上堆满了笑起身迎了过去。

***

十余日对待嫁的新妇来说,恍如睁眼闭眼间一瞬就过了。

故而直到新婚这日,刘鸾还是有些恍惚。

说实话她自小就幻想过无数次日后成亲的场景,眼下的一切倒是有些太不真实。

瞧着入目一片红...

她就这样成婚了。

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而先前的那段风花雪月,在卫府读书泼茶的日子,

也是时候该上锁存在心底最深处了。

这般想着,刘鸾又垂头借着红盖头低端的空隙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袖中刻有精致花纹的匕首。

心头思忖着是该刺向驸马的胸膛还是肩头。

前些日子陈氏同她所说不能全信,也是不能不信。

若是驸马果真如陈氏所说是手段狠厉、嗜血成性,她也总能用来防身。

不过,今晨自卯时她便被宫人们唤起来梳洗打扮,清晨又是坐了轿子绕城一圈,现下身子早已累极,只留下上下眼皮打架。

哪知“吱呀”一声木门的响动,红烛上的焰火微微一斜,

霎时叫她身子一激灵。

连忙便要透过厚厚的红盖头看去。

先前拜堂时,她还没来得及看她的这位驸马的样貌。

只记得他扶她下马车时,掌心是温的。

眼见着视线里现出一双黑缎鹅头靴,也不知道是靴子硬还是驸马的步子太重,

霎时间,新房里只余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是要踏进她的心里。

而这时,刘鸾终于依稀看了个清楚,

驸马其人身形清瘦,斯文儒雅,

哪儿能是什么性情残暴之人。

想到此处,刘鸾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哪知这驸马竟孟浪的一步步紧.逼,生生将她逼退不断往后,而后背部抵上了墙才肯罢休。

刘鸾心生纳闷。

下一秒,眼前的红盖头便被人一把掀开。

还未等看清眼前人的样貌。

便见驸马欺身压下,大红色喜服的花纹遮挡了她所有的视线。

刘鸾不由得将袖中的匕.首握的更紧了些。

那人偏生要将事情做得更加过分,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声音醇厚带了些许沙哑,

“被掳到山上的美人?”

脑中轰的一身炸开,嗡嗡直响。

刘鸾登时僵住了身子。

眼前人是谁自不必多说,

甚至都不用抬眼去看。

“怎么,很惊讶?”卫和桓缓缓起身,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诧异的神情。

她这才渐渐的回神,声音因着心头激动带了些哑意,迟疑道:“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田姑娘?”

最后三个字刻意加重,这便是存了心取笑她了。

刘鸾下意识的抬头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生生被他眼中的戏谑和嘲弄刺痛了眼睛,

旋即便垂了头,再不多言。

“轰隆”一声闷雷,紧接着便是突如其来的暴雨,泄愤似的要将外头所有明着的蜡烛灯笼尽数浇灭。

不多时,寒意一股脑的借着木窗木门闯了进来,新房中的红烛忽明忽暗。

刘鸾不自在的揪着床上的褥子,才要唤人关下门窗,现下才瞧见房中除去他们再无旁人。

想来是卫和桓一来便早就支开了。

又听得几道脚步声,远远近近虚虚实实,消失了一阵重又回到她垂着头的视线中去。

房内顿时暖和了不少。

不过仍旧是安静的过分。

刘鸾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先前她因着昆嵛山的安危利用了卫和桓,说出的话那般绝情,

卫和桓又怎么会相信她是日日都念着他的?

也罢,就这么僵持着坐一宿也无妨。

哪知才做了这个打算,便见视线中那黑缎鹅头靴微微一动,

而后她的下巴被人狠狠的钳住,叫她动弹不得,

映入视线的便是卫和桓不断被放大的脸,以及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报复似的快意。

她顿时明白了卫和桓想要做什么,拼尽了力气挣扎。

眼前人哪儿还是昔日里一举一动温文尔雅的卫府公子,分明是想要拉她入地狱的恶魔。

奈何她终究是力气太小,片刻后唇角一凉。

刘鸾的鼻头一酸,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先前那般温润如玉的公子竟成了这般模样。

眼见着卫和桓仍旧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混乱中衣袖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沉闷的碰撞声乍起,房中一时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卫和桓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混账事。

起初,他只是想要个说法,奈何眼前人樱唇微启,一时冲动他报复似的便要吻上。

现下瞧见刘鸾红透的眼角,他一下子慌了。

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她哄好。

可她眼神里的抗拒明显,卫和桓的心脏狠狠的一痛。

旋即撕扯般的痛意蔓上了全身各处。

所以她,终究还是,

从来都不喜欢他的啊。

想来只要现下他还在房中,刘鸾便会一直这般,

恐惧、害怕、提心吊胆,以及无休止的防备。

思忖到此处,卫和桓敛去了脸上的神色,克制住微微颤着的唇淡淡吐声,

“无趣。”

而后只听得“砰”的关门声响,新房中除了刘鸾再无旁人的身影。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自檐角落下的水柱打在地面,溅起半尺高的水花。

刘鸾怔怔的坐在房中软塌上,一时竟不知日后该怎么办。

如此,便是一夜。

但是她不知道,有人隔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站在廊下,

瞧着新房中的龙凤喜烛安稳的燃尽了,

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迈出了冻僵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小甜饼啦~(顶锅盖跑

明天就恢复18;00更新的正常时间啦~

第26章

外头的大雨连连下了一夜,直直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明明打的褪下一层皮来才肯罢休。

可偏生昨夜里那般着急的大雨,今晨说停就停了。

顺着檐角流下的水声清脆,和着残叶留下地上的一片狼藉。

昨儿个热闹了一天的新房内,府上的小丫鬟正在为刘鸾梳头。

篦子自头顶梳起,直至自发梢落下才肯作罢。

分明昨日陈氏送她上花轿前为她梳头时还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头偕老......”

现下竟成了这副模样。

“殿下,该去敬茶了。”

眼见着伺候梳洗的小丫鬟放下了篦子,守在一旁的芍药迟疑出声。

芍药是跟着刘鸾自宫里过来的,其主子是她亦或是陈氏,刘鸾并不想去费什么心思。

总归日后防备着她便是了。

“驸马果真是大胆,大婚之夜留下公主一人守在婚房自己跑出去了,待我禀报皇上皇后,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芍药见刘鸾神色不虞,旋即便要嚷嚷着为她出气。

哪知话音才落,一抹暗红色的身影自房门闪过,

而后停在了外间,神色难辨。

芍药才要继续慷慨陈词一番,瞧见卫和桓后顿时霜打了似的再不敢出声。

刘鸾眉心突的跳了一下,

透过铜镜看过去同他的视线相对。

她早知卫和桓温润如玉,一贯穿清淡的颜色最是招人喜欢。哪成想一身暗红倒也是衬的其超脱淡然。

只不过那眸中的色彩,她实在是看不透。

一时间,他不言,站在外间瞧着镜中人涂了口脂的娇艳。

她不语,坐在内室瞧着隔帘外那人看不出神色的脸。

气氛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双方僵持间,终究是卫和桓淡淡开口,话语头里夹杂着这场大雨带来的寒意,“再不走便误了时辰。”

声音里夹杂了些许沙哑,倒是同这张脸是极不相称的。

听此,刘鸾才后知后觉的起身,一时紧张竟差点踩了裙角。

刘鸾生的好,款式简单的正红色衣袍也是穿的叫人移不开眼,

就这点而言,旁的妇人是比不了的。

待走近了些,只见卫和桓遥遥的向她伸出手。

刘鸾当下心领神会,哪怕现下关系再是僵持以至于撕破了面皮,总归两人现下是夫妻,

利益捆绑者。

在旁人面前也是要把戏做足的。

只不过她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卫和桓明明知晓她的身份,还要这般娶了她糟心。

不过还来不及思索,她颤颤的牵上了眼前人指节微微有些粗糙的手。

不经意一瞥,正瞧见他无声地微微勾了勾唇角。

她也便跟着弯了弯月牙般的眼睛。

他的手,是暖的。

廊檐上落下的水滴清脆,左不过只一夜的时间,绿叶也格外的透亮。

两人就这般稍稍勾了勾手指,一路上沉默不语。

倒还是显得自在些。

哪知道本以为是头一天还算轻松的新妇敬茶,竟是叫刘鸾心头出奇的别扭。

才一进了济北王夫妇的屋子,便叫人觉得心头一凉。

先不说什么屋内陈设规整乏味,单是济北王夫妇面色淡淡便叫刘鸾心口一滞。

说起来她堂堂长乐公主嫁到诸侯国,也算是下嫁。

哪怕济北国是现下排的上名号的诸侯国,

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羡慕不来的福气。

况且临近出嫁前她便听刘尧说济北王夫妇现下上了年纪,尤其稀罕年轻人。

哪知今日一见,济北王刘汝连同其夫人杨氏板着脸,倒不像是家里出了喜事。

难不成竟是这般不知足。

待到敬了茶之后,也不见刘汝和杨氏多说一句话。

倒是杨氏将一羊脂白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一点薄礼,还望公主笑纳。”

话语里尽是些客气与疏离,

本不该至此。

下意识的,刘鸾偏头瞧向身侧一同跪着的卫和桓。

那人神色淡淡,看不出个所以然。

哪知才收回视线,便听到他压抑不住似的轻咳了几声,

声音沙哑,一听便知道是忍耐了很久。

当下,济北王夫妇瞧着她的眼神更是古怪。

想来其原因不言而喻。

这般想着,她旋即收回了视线,默默地垂了头。

这些个事情,总得找个时间同卫和桓一一说清楚,

好好解决了才是。

若是卫和桓心里还有她的话,那便是极好了。

只怕最后是她一厢情愿,先前得到了不满足,现下失去了才后悔。

***

因着昨晚几近于没睡,又因着现下济北王夫妇的脸色所致心头不舒服。

刘鸾昏昏沉沉的跪在地上,竟没有听清杨氏的那些个教诲。

最后倒是杨氏莫名其妙的噤了声,而后便是卫和桓拉着她的手缓缓起身出了这间闷得人喘不过来气的屋子。

不过卫和桓并没有将她送回新婚的房间,倒是唤来管家备了马车。

“去哪?”刘鸾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缓缓用力想要将手不着痕迹的从卫和桓手里抽出来。

哪知卫和桓脸色不善,只是淡淡的瞥了她而后便收回了视线。

不过将握着刘鸾的手又紧了紧。

他看到了刘鸾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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