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偏执世子后》TXT全集下载_7(2 / 2)

渣了偏执世子后 瀛一 4709 字 2023-09-23

也罢,总归她没事就好。

眼见着卫和桓倒是没有生出什么波澜,裴安却是跃跃欲试的想要拔剑,

不过被卫和桓及时给拦住了。

刘鸾倒是没有什么闲工夫去思忖这主仆二人卖的什么关子,径直去寻了为首的县令同他说道。

说是什么昆嵛山自打数年以来就已经不从事什么偷摸盗窃的不正当营生,

自然官府也不该派人上山伤及无辜才是。

这话半真半假,那县令也是听得半信半疑,

不过因着昆嵛山近来也没有做什么恶事,又加之现在他们一众官兵都在他们手上。

忙不迭的应下。

“周县令也是爽快,不过空说无凭。”说到此处,刘鸾顿了顿环视了四周被山上兄弟们围住的官兵们,而后轻笑一声。

“今日叫一众人做个见证,我们就立个君子契,一言为定。”

眼见着周县令面露迟疑之色,昆嵛山的一众弟兄们纷纷起哄:“怎么还言而无信呢。”

“周县令这是不相信我们一众兄弟们了?”

......

眼见着群众里不满的声音愈来愈多,周县令面露为难之色悄悄的往卫和桓那儿瞥了一眼。

后者无声的点点头,周县令这才有了底气应了声。

契约白纸黑字,写有周县令的名讳连同印了指纹,刘鸾头一次觉得周县令的名字还这么好听。

“既然君子契也立了,我们也告辞了。”周县令思忖着到底是一介官员,才不要同这山匪头子低声下气,况且他瞧着那契约心头隐隐觉得不安,语气上也是十分的不客气。

不过还好他并没有印上官印,这样说来他就是用的自己的名义同昆嵛山立契,而不是以县令的身份。

哪知他还沾沾自喜的空隙之余,刘鸾转而寻了个山上稳妥些的兄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随周县令取回官印来。”

余光中瞥见一道不善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拍山上小兄弟的手,刘鸾心虚连忙干笑两声放下。

“你我虽是正人君子无需怀疑,不过向来立契的步骤一个可都不能少的,你说是吧周县令?”刘鸾转而又打量着周县令的神色,戏谑的浅笑。

“那是自然。”到底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周县令狠狠的磨了后槽牙面上的笑意却是不减。

难得见周县令如此配合,刘鸾顿时失了兴致。

想来昨晚设计布防图又同伍什探讨了许久,今日一早还没有睡够便被叫起来处理这些个烦心事情。

如今现下心头压下来的重担一下子没了,她心头不由得松懈下来。

一时间疲惫感浓浓的袭来,她轻手拿着帕子掩了掩唇懒懒吩咐伍什:“待到周县令取了官印回来盖上章,你便放他们回去。”

伍什听着连连应声。

哪知刘鸾的声音重了些许,起了高声道:“不过伤了山寨里兄弟们的那些不能放走。”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见刘鸾脸色已有倦意,伍什小心的哄着:“大当家的尽管回去便是,这里有我守着呢。”

瞧着伍什真诚的神色,刘鸾还是有些怀疑连忙又叫来几个稳妥的陪同伍什一起处理。

这才同贴身丫鬟霜儿一同回了卧房。

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刘鸾竟是再没有瞧卫和桓一眼。

后者方才垂下的手指不由得又是紧紧的攥紧了。

到底,从始至终都是骗他的吗?

所以自济北国京都运过来的箭支被毁,也是她的所为。

以至于这些天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全是她刻意做出来给他看的?

亏他还上了心,时时刻刻无无出处不为着她。

“呵”卫和桓轻嗤一声。

“殿下,属下这就杀出重围带你出去。”裴安见状,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这田姑娘竟敢蒙骗殿下,属下这就取了她的性命过来。”

哪怕先前裴安对刘鸾再怎么有好感,现下也是消散尽了。

哪知卫和桓微微抬了手臂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后淡淡启唇:“不必。”

他实在不信,田姑娘竟是这般的绝情。

毕竟这些日子他明明感受到了她心生的欢喜,同他的心意相互碰撞。

也许,她现下也只是因着太多人在了所以不得已佯装同他不熟吧。

思及到此处,卫和桓心头升起隐隐的希冀。

这会儿周县令已经取了官印回来,伍什等人依着刘鸾方才留下来的话语做事。

也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偏巧瞧见了卫和桓连同他身旁的裴安,高喊着:“二当家的,你看那二人该如何处置?”

依照着裴安的身手,若是现下杀出重围也为时不晚。

哪知卫和桓就是不让他出手,这就叫人郁闷。

另一侧被喊到的伍什顺着那人的呼喊声朝他们二人的方向看过来,一时竟有些怔愣。

旁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他们大当家的这几日可是一直借住在人家的家里。

不过方才他瞧着刘鸾的脸色应是不悦,想来是被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小书生给欺负了。

在伍什这就一个理念,若是谁要惹着他们大当家的,必须死!

这般想着,伍什大手一扬:“带去地牢。”

裴安听得这话冷着脸拔了剑护在卫和桓身前,却被后者止住了下一步的动作。

略是一怔愣的工夫,只听得卫和桓冷冷清清的丢了句:“随他们去。”

叫裴安一时竟是摸不着头脑,

最近他瞧着殿下是越来越奇怪了。

堂堂济北国世子竟然要下边境地界山匪的地牢,他们殿下实在是疯魔了。

地牢冷湿,才下到入口处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腐烂的味道直冲上鼻尖。

裴安下意识的掩住口鼻,却见卫和桓风光霁月的自袖中取出一柄折扇,自顾自的扇起了风。

“就是这儿了。”那领路的甚是不耐烦的将二人带到一间牢房里,只欲尽快走开似的敷衍道:“条件呢也就这条件,你们二人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

牢房里阴湿破败,唯一能入得了眼的便是新铺的稻草。

那领路的见二人进去了,“哐当”一声,直接落了锁。

裴安本想犹豫一会儿,却见卫和桓直截了当的端坐于干稻草上打坐。

便也不敢多加叨扰,自顾自的立在一旁生闷气。

......

这叫什么事儿啊。

终于,直到地牢里微微透过来一丝月光,

原先端坐于干稻草上一动不动的卫和桓,身子这才微微的晃了晃。

而后睁开双眼,脸上仍旧是冷冷清清的模样,

不像是受困于地牢的样子,倒像是来做客的。

裴安还未觉出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牢房上的旧锁一下便尽数的解开了。

而卫和桓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还没有被守着地牢的人瞧见?

***

卫和桓是去找田姑娘的,他寻思着今日入了地牢田姑娘总会想尽办法来瞧上他一眼。

可是他想错了,一直等到入了夜田姑娘也没有过来寻他。

也罢,既然她不过来,那他就过去。

哪知当他借着夜色路过山寨里的篝火堆时,

正瞧见他心心念念的田姑娘,举着酒杯同身旁的男子有说有笑的。

可笑的是,他先前还不死心的为田姑娘找着借口。

还以为她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才没来寻他,

还以为她心里是惦记着他的。

......

就这一瞬间,心头的愤怒决堤。

作者有话要说:卫和桓:大家好,我是卫和桓【已黑化】

原谅他这么中二的自我介绍吧,这孩子气疯了

话不多说,偏执狂上线~

第20章

昆嵛山的夜晚向来热闹,今夜尤甚。

这不还未等月上柳梢头时,刘鸾才堪堪用着晚饭时便被伍什叫了出来。

山上的兄弟们一贯喜爱夏夜的篝火连同拙劣的舞姿,虽烤肉还没熟透场子早已热烈了起来。

刘鸾应景的要了杯桃花酿,伍什也是识时务的没多加劝阻,只寻了个空地挨着她坐下。

“今日伤了咱们山上人的官兵可都关起来了?”刘鸾仰头饮了一口桃花酿偏头看向身边人。

哪知伍什一改往日里谨小慎微的模样,似是被气着了轻轻推了一把她的胳膊,“大当家的,你不信旁人也就罢了,怎么还质疑起我的能力来了。”

“...山上的防卫可莫要因着贪玩忘了。”刘鸾也是觉得自己所说有失妥当,不过还是极其败兴致的添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伍什佯装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

山丘长出的新草混着不知名的野花香,刘鸾深深的吸了口气。

只听得身旁人捞起放在一侧的酒坛猛地灌了一口,悠悠道:“说起来我还挺不服气的。”

刘鸾微微垂了眼角,当年养父母离世后昆嵛山山寨上曾混作一团。

伍什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的“继承人”还大上几岁,不过私下里同山寨上的兄弟们打成一片不说,处理起山上的事情来得心应手。

而刘鸾只是个长得还算喜人,嘴巴也甜的小不点儿。

伍什和刘鸾谁更能挑起山寨的大梁,不言而喻。

其实刘鸾私心也是觉得应该由伍什来管才是,不过让她来继承山寨是养父母的遗愿。

为着这件事,山寨当年极其默契的分为两个阵营,平日里便是互相打架,

一时间四分五裂。

最后还是伍什不服气的硬着头皮主动来见她,说是为着山寨的大局考量。

这也才成就了今时今日的刘鸾。

“不过这些年来,大当家的是真的长大了。”伍什微微叹了口气,颇有些世事沧桑的意味,“从前还是个遇见事情就掉泪的小姑娘啊,一转眼都叫我害怕起来了。”

刘鸾这才怔怔的回过神来,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闷声又灌了一口酒,

入口的绵柔连同辛辣的后劲一并涌上来,叫她不由得颤了下直落泪。

看的伍什哈哈大笑,而后感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不过话锋一转,伍什敛了敛神色看着山坡下玩闹成一团的弟兄们,“日后还得靠你才能撑下去啊。”

刘鸾默了默,

除去早已不在人世的养父母,这山上也只剩下伍什知道她的身世了。

现下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她自然明白伍什话句里头的意思。

也罢,总归宫里人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

安稳的在山上快活也是一辈子。

眼下四周静悄悄的,刘鸾也没有刻意的避开伍什打量的视线,直直的对上他的眼眸故作轻松的捶了他一拳,“你就放心吧。”

见状,伍什忽的放了心,终于爽快的大笑起来。

不过刘鸾总觉得身后有道视线,灼的她生疼。

可待她偏过头去寻的时候,那道视线却又消失不见。

“怎么了?”伍什见她这般,也跟着回头,可瞧了一圈除了打打闹闹的山上人再没有旁的。

刘鸾摆摆手,想来是她没有睡好,竟然还疑神疑鬼起来了。

“对了,我派人将先前劫错的钱财尽数还了。”伍什忽的仰躺在地,随手捞起身旁的酒坛灌了好几口,甚是爽快。

叫刘鸾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偏头瞧了眼伍什的神色,试探的问出声:“是尽数还了,你们没留?”

回答她的只剩周遭的蛙声一片。

暖风叫人醉,刘鸾心头一暖,

也好。

***

夜色已深,闹腾了一天的昆嵛山终于在月上中天的时候渐渐安静下来。

不过那些烤肉的油香味连同零零落落歪倒在地渗到地下的酒香,随风飘向远方。

刘鸾仰躺在床上,瞧着蔓下来的床帐眼皮愈来愈重,恍惚中思及今日的种种心头说不上来的酸胀。

也不知今儿点的是什么香,倒是好闻的紧。

将睡未睡间,隐隐约约听到木门缓缓推开的声音。

于是梦中一激灵,旋即想到她的卧房向来是守卫极好的,就算是伍什这般亲近的想要进来还得需要通传。

刘鸾一拍脑袋,果真是醉的不轻。

而后沉沉睡去。

室内的脚步声放的极缓,似是怕惊醒睡梦人,又像是隐隐带着报复不让床.上那人察觉。

过了许久,那脚步声终于在床边停了。

睡梦中刘鸾只觉得被人扼住了脖颈,生生叫她不能呼吸。

可偏偏这场噩梦醒不过来。

而后,也不知是因着什么缘故,那手上的力道缓了不少,她终于得以喘息几口新鲜空气。

奈何四肢酸胀,想要推开眼前这看不清面容的人,却偏生不能如意。

又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一温热的触感划过她的面庞,

自额头、眼角、鼻头以至于唇角。

可刘鸾实在是浑身无力醒不过来。

只觉得床边有什么物什,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

许久许久都没有消散。

待到天明,刘鸾才悠悠转醒。

一偏头却并没有在床边瞧见什么不妥的物件,着实是叫她摸不着头脑。

“霜儿。”她嗓音喑哑,昨夜实在是把她吓得不轻。

眼见着霜儿身上沾染了清晨的露水,一进来便为屋中添了些清新。

“昨夜点的是什么香?”刘鸾一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只挠了挠头思及昨夜觉得新点的香好闻。

却见霜儿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婢子昨夜没有点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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