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抬头看着他,目光也像是润了雪色,温柔又湿软得一塌糊涂。薛延感觉心尖都像是被烫了一下,猛然挪开眼,还用这么老掉牙的套路,谁愿意答应你啊。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飞快地夺过了对方手里的小方盒,勉强道: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好吧。
喜欢吗?
裴越川买的是一对尾戒,与他小指的尺寸刚好合适。他摆弄着看了好几眼,显然非常满意,这才看向还单膝跪着的Alpha,还行,平身吧,小裴。
是不是该叫老公了?
裴越川也戴上尾戒,轻轻勾了下薛延的小指,笑得眼眸一弯。
今天薛延心情不错,直接揪着Alpha的衣襟吻了过去,软绵绵地喊了句:老公好。
Alpha也扶着他腰回吻,声音低哑:延延,我爱你。
这句话像是已经酝酿了很久很久,被摩挲得抵死温柔,却又仿佛今夜的一朵轻盈雪花,落在薛延的唇边缓缓晕开了。
他们在圣诞的大雪里拥吻。
圣诞夜的初雪落在两人的眉眼上,融成一弯爱意的甘霖。
薛延想,以后所有的雪景都应该跟裴越川一起看才对。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川子哥这婚求的不怎么样,但薛延那绝逼答应啊,淦
兄弟萌我写完了,明天返校路上休息一天,周五开始写番外
昨天应该是开学+完结焦虑症,写得巨踏马卡555,所以咕咕咕了,超级抱歉让等更的小天使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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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番外1:猎A小霸王
薛延第十九次在楼道里打得苏曜满嘴是血。
昏暗的楼道逼仄沉闷,少年背脊挺直,明艳得张扬的眉眼溺进光线稍暗处,笼着一股子阴鸷又不羁的色彩。他背靠着墙壁倚着,冷眼看着瘫在地上的Alpha。
有什么意思啊你说,薛延歪了下脑袋,嗤笑:就算你把我追到了,就你这点能耐,也只有被老子压的份儿。
苏曜痛得龇牙咧嘴,扶着墙站不起身,眼珠朝上阴沉沉地盯着薛延。
薛延又笑了,接着上句道:可惜我对你硬不起来,不好意思啊。
你应该是个Omega。
痉挛着胳膊起身的苏曜忽然说,你为什么不是个Omega?
吐了口血唾沫的Alpha痴迷地看着他。对方的校服袖子上还戴着红彤彤的风纪值勤袖章,却顶风作案,私自在楼道里企图骚扰同学。
薛延早就烦他了。苏曜跟他是初中同学,从那时候起就疯狂追求他,甚至称得上是死缠烂打誓不罢休的地步。原以为高中不同班了,会少一些困扰,却没想到对方反而借着风纪工作,几次三番凑到他面前找打。
他拍了拍袖口上蹭到的墙灰,弯着唇角挑衅道:是个Omega你也追不到,傻逼。
高二的体育课,薛延基本上都是统统翘掉,从侧门翻墙出去,过一条马路,就是一间卖各种杂物的小书店。里面的明信片悬挂得错综复杂,从外面看倒像是一间邮寄愿望的店铺。
他只随便看看不花钱,白嫖了一个学期的连载漫画。
结果这回校门还没出,就在楼道口被苏曜堵了正着。对方大概是摸清了他的行踪与习惯,在这边守株待兔。薛延烦躁地啧了一声,连翘课追连载的心情都没了。
回了教室,还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在班里自习。体育课一般都是Alpha的地盘,大多数Omega都会选择一些室内活动。毕竟这个年纪的Alpha还不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往往会在运动过程中散了气味,引起骚乱。
薛延倒无所谓。但是他不爱打篮球,更讨厌Alpha身上比汗臭味更难闻的各种腥气。
见薛延刚出的门,又臭着脸从教室后门进来了,白星赶忙从一堆小O里钻出来,跑到他前座上叽叽喳喳地问:今天终于被书店老板踢出来了?
没去。
薛延趴在桌上,尖细漂亮的下颌枕着笔袋,伸臂唰地一下拉上了旁边的窗帘,冷酷启齿:不用管我。
围在教室前面的Omega们纷纷侧目望他,眼里既是爱慕又是羞涩。
白星冲他翻了个白眼,小声道:装什么逼拗什么人设,你又不是Alpha,咱们Omega再看脸也不会上的!而且就我们八中早恋楼里的官宣情侣,你见过有BO恋的吗?
薛延耷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散漫道:有啊,我跟叶铃,马上。
你、你闭嘴!
白星闻言气得捏拳,抓着薛延桌上的物理书恶狠狠道:不准祸害铃铃!你若折我姐妹翅膀,我定毁你整座天堂!
看见白星软O无能狂怒的样子,薛延乐了,摆摆手道:开个玩笑,她那一挂我理想型,挺好看的。
叶铃是他们班英语课代表,长发跟瀑布一样,眼睛又大又水灵,透着一股子娴静典雅的气质。薛延觉得女孩子确实赏心悦目,倒是无关对方是不是Omega。
白星还是不信:BO恋没结果的,死心吧老狗B。
薛延无所谓道:你薛哥一拳一个Alpha,是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呵呵。
不过他当然知道BO恋有结果的概率很小,就如AA恋一般。
自从ABO性别分化以来,生理性的吸引像是不可忤逆的自然规律,让世间最简单的情爱都变得乱了套。本能逐渐超越了爱情,成为无可撼动的主导指标。
这是他父母双双出轨远走的第十三年。
绕过巷口枝蔓蜿蜒的老槐树,右手边倒数第四个台阶入口,就是薛延的家。
刚踏进门,院子里传来他大伯刻薄又愤怒的奚落:怎么?你还想把这老宅子留给那个野种?他爸妈都跑路不管他了我们还管他干嘛?这二楼原本就是划给我的,都别想赖!
薛老爷子有些咳嗽,声音还是中气十足:混账玩意儿!拿着老子的一百万快滚!都分家了还来逼逼赖赖气死你爹了!
争执声朦朦胧胧,在巷陌间的暮色里逐渐消沉。薛延抬头看了眼自己房间的小阳台,延出的栏杆上停着几只东张西望的麻雀。他忽然没了兴致,又收回脚,转身出了巷子。
傍晚的小书店还亮着白炽灯营业。几个穿着八中校服的学生穿梭在书架间,选购教辅资料。薛延闷着头钻进店里,直奔铺满漫画的柜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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