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薛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管淡红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

他将玻璃管举到眼前,眯着醺然的眼,仔细打量着:是西柚汁嘛?

薛延稀里糊涂地拧着瓶盖,想倒进嘴里一口干了。

裴越川赶紧阻止着小醉鬼的行径,握住对方的手,哄道:这是阻隔剂,我送你的礼物。

阻隔剂?

薛延的重点明显在前一句上,他耸着漂亮又招人的眼,声音黏糊糊的:有你在为什么还要阻隔剂?

分化初期的Omega被裴越川的信息素养得娇气了,这会儿一下听见对方要送他阻隔剂,薛延愣愣地睁着眼看裴越川,可怜兮兮的。

里面有我的味道。

裴越川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Alpha的手指间有淡淡的雪松味道,混着一点清冽的酒气。

裴越川的味道?

薛延耳尖一热,忽然盯着手里晶莹稀薄的淡红色溶液笑了一下。

怀疑小醉鬼思绪发散,想歪了,裴越川捏了下他的脸:是信息素,你以为呢?

像是被瞬间戳中心事般,薛延一下就泄了气,张着嘴啊了一声。

谢谢。

裴越川垂眼: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Alpha的语气仿佛循循善诱般,故意拖长的尾音又低又撩。薛延潋着眼尾,目光四散着聚焦在对方脸上。

他将玻璃管重新收进小方盒里,轻车熟路地往床头的枕头下面一塞,像是只贮藏食物的松鼠。

藏完还飞快地瞥了裴越川一眼,耍赖道:我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偏不说。

裴越川挑了下眉,似乎是有些新奇了:我想让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啊。

几乎是脱口而出。整句话说完,薛延仿佛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兜进Alpha的圈套里去了。

他触电般转过脸。

我知道了。

裴越川倏忽间凑过来吻他红红的耳尖,痒得他直不起腰,双臂往后撑着床,欲拒还休般回应着对方的亲昵。

Alpha咬着他的耳垂,嗓音带笑:延延成年了。

薛延脑子里一片浆糊,被对方亲得身子都酥了,腰一软仰倒在床上。裴越川变本加厉般扣着他的肩膀压上来,从耳垂又吮吻到下颌与唇角。

湿热而温柔的亲吻细密落下。薛延侧仰着脖颈,聚起零零星星的薄汗,洇润在紧绷得漂亮流畅的下颚线上。

裴越川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嘶裴

像是摁对了敏感点一般,薛延猛然间弓着腰,背脊上都是过电般的麻。

裴越川支着手臂,轻轻拨开他耳廓边交缠的碎发。

房间外面的卫生间里蓦地响起冲水的声音。

不过他们无暇顾及。薛延被吻得七荤八素,半阖着眼喘气,显得分外乖顺又温驯。

今天可以吗?

Alpha的手轻轻慢慢撩开他的短袖衣角,滚烫地贴在他的腰侧。

尽管对方说的话隐晦又含糊,但薛延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今年

诊断报告。

对方用手指揉着他的唇角,声音很哑:我还知道,我们的契合度是99.999%。

薛延瞠着湿漉漉的眼怔怔地看着裴越川。

怪不得他跟老爷子说分化结果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诊断报告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裴越川给摸走了。

薛延侧过脸,稍长的发丝黏在鼻翼与眼角,睫毛都因为暧昧的热汽蒸腾而汗淋淋的。

也许是气氛过于燥热,房间里的空调开到21度,薛延依然觉得很热。之前喝过的酒在小腹间灼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燃成一团火笼。

他热得嗓子干涩,说话仿佛嗫嚅一般:在下面不行。

在上面就可以了吗?

裴越川动作一顿,眼眸又深又黑,看得薛延没来由一阵发慌。

这句询问的话里竟然满满都是警告与危险的语气。

薛延没说话。现在不止是小腹,浑身都烧了起来。他难受地拧着眉,推了Alpha一下,用眼神示意对方从他身上下去。

没想到裴越川果然起身,下了床。

薛延稳住自己狂乱如受惊小鹿般的心跳,从床头柜上摸着空调遥控器。他留意到裴越川似乎是走到了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

咔哒一声,Alpha竟然将门锁了起来。

薛延微微睁大了水汽迷蒙的眼睛,空调遥控器还未握紧,没拿住,猛地砸在了地板上。

裴、裴越川锁门了?

他想干嘛?他愿意在下面?变成O之后身体构造会发生改变吗?两个男的要怎么做?

无数乱糟糟的猜想令薛延本就不太清醒的头脑雪上加霜。

裴越川又折返回来,将遥控器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一只腿懒散地搭在床上挨着他,低声问:热?

你锁门干嘛?薛延答非所问。

不想别人打扰我们。

公寓里还有醉倒在客厅的416几个Alpha,刚刚还传来穆磊出了卫生间的冲水声。裴越川这样说,接下来想做的事简直昭然若揭。

不容他反抗,Alpha便捉着他的手腕摁在床上。蓬软的床陷下去一小块,薛延甚至忘了如何驳回对方压倒性的力量。

接着,唇瓣被狠狠吻住。裴越川跪坐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绕到下面轻柔地捏着他的后颈。

而他仿佛是一只被提了后颈便一动也不敢动的小猫一样。

薛延背着身被摁在床上,单薄的短袖从腰间一直撩到胸前。

房间里充盈着糜烂浓郁的雪松味与水蜜桃味。裴越川吻着他的腺体,声音克制又隐忍。

还没恢复。

床头柜里的东西今晚用不了了。

薛延因情.欲而洇染了薄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光裸漂亮的脊背上满是Alpha留下的印记。他哑着声,带着点哭腔:管他妈的烦死了,要、要做就做到底

裴越川的信息素几乎快要让他神智全无。

可是Omega撕咬惨烈的腺体还是没有痊愈完好。裴越川似乎是低低地叹了一声,俯身吻着他的耳垂,怪我。

薛延的意识都快融成一锅粥了,难受得不行:裴越川,你给我快点!

猛然间,他又被Alpha搂着腰翻了一面。

裴越川说:这次换你帮我了。

隔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旁边没人。薛延爬起身,嗓子干得发哑,手腕与胳膊都酸得发胀。

他走出房间,发现裴越川正在收拾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