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耍流氓,薛延:妈的,老子心跳好快(呆住)
日常感谢灌溉营养液的桃嗨呀小天使!!!明天我必定粗长!!!
第39章牙口不错
估计是晚上吃的螺蛳粉太上头,薛延都有些发懵了。
他就知道,跟裴越川睡一起准没好事。
这会儿的Alpha比之前易感期的状态与喝多了的样子还要可怕。薛延冷着脸,在Alpha牢笼般的禁锢与箭雨般的信息素里,他毫无反抗之力。
没有得到薛延的回答,Alpha的情绪似乎有些暴躁。他蹙着眉,眸底的色彩晦暗不明,雪白的犬牙抵上薛延的耳垂。
你是我的。
Alpha咬着他的耳垂,湿黏温热的气息糊满了侧脸。
薛延被对方挑.逗得几乎浑身颤栗,源自生理性的本能令他四肢百骸都仿佛过电般的酥软。此刻他就仿佛一个真正的、臣服于自己的Alpha的Omega一般,缩在伴侣的怀里不能动弹。
意识上有没有动情他不知道,但薛延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腺体仿佛在慷慨接纳着裴越川耳鬓厮磨的亲昵。
后颈如同泄了一般,像吹漏了气的气球,往外不断释放着一点一点的信息素迎合对方。
薛延有些阻止不了这种本能,有气无力:算我倒霉,让你咬吧。
要是Alpha真的对他乱来,那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然而下一刻,薛延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他是真的没想到乱来是这种乱来。
裴越川对着他石更了。
我、我草,你什么意思啊裴越川?
腰腹间蓦地抵上一个滚烫的石更物,薛延登时就炸毛了。都是男人,这种东西点到就懂。薛延本以为对方只是标记过他所产生的信息素副作用,所以总是屡屡对他表现得更不一样。
但现在,两人的躯体几乎贴在一起。裴越川咬过他的锁骨、下颌、耳垂,将他搂在怀里,还对他石更了。
薛延有些看不懂了。
想
Alpha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散乱的乌黑短碎蹭着他发痒,声线又低又沉:想干你。
咯噔一下。
薛延的心也随着对方骤然而止的尾音,一并沉了下去。
清甜的水蜜桃味爆炸般从他的后颈溢开了。
裴越川动作有些粗暴地吮吻着他的侧颈,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他拆吞入腹一般。
而薛延是彻底懵了。
脑子里如轰然碎裂的航行飞机,残骸也零零散散往海洋里抛。
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是郑亦凡在外面喊:裴狗!!!开门啊!!!我的蓝牙耳机好像收在你包里了!
暧昧缱绻的氛围瞬间散了大半。
裴越川的眼神陡然清明,暴戾又晦涩的暗火慢慢褪了。他艰难地放开了薛延,呼吸有些粗重:抱歉,我差点失控了。
薛延愣愣地看着他,被拔了芒刺、防备全无的模样,乖软得一塌糊涂。裴越川滚着喉结偏过脸,起身去给郑亦凡开门。
房间门口传来两个Alpha的声音。
你怎么现在才开门?不是吧这个点就睡觉了???
滚。
我草你这里面怎么这么浓的味道我要死了
那我家幺儿呢!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拿了耳机赶紧滚。
薛延就跟放空了一般。
直到磨磨唧唧的郑亦凡被裴越川给吓走了,薛延也没回过神来,耳边似乎还是Alpha那句低磁又危险的,想干你。
何止是心有余悸。
去浴室里降完了火,裴越川回来的时候,床上的Omega还是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其实裴越川很少会失控。从他分化成Alpha以来,他的自控能力一直都是绝佳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失控的时候,第一次隐隐出现这种预兆,便是跟薛延一起选修下课回寝室的晚上。
Omega差点被诱导发情,在网球场边,他却被勾得比对方还要先一步动情。
结果被这个超凶的Omega一拳揍得嘴角淤青。
而今夜只是闻见了对方身上一丁点其他Alpha的味道,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阴暗的占有欲与摧毁欲了。
他甚至真的想在这里不顾薛延的想法,直接强行将他完全标记了。
让这个Omega从里到外都充满他的记号。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裴越川压着唇角,揉了揉太阳穴。
薛延半阖着洇湿的眼,睫毛仿佛沾了露水的野花般漂亮。裴越川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锁骨上斑驳的咬痕,低声道:抱歉。
我干你妈的。
薛延狠狠地拍开他的手,面色冷厉又愠怒,刚润着情动而潮红的眼尾显得可怜又可爱,倒是无端有些色厉内荏,道歉有个屁用。
看着少年侧颈上小拇指甲盖大的吻痕,嫣红而又显眼,裴越川知道这回估计难哄了。
我妈住在斜对面。
裴越川也躺下来,面对着薛延,你要去吗?
薛延气得揪着Alpha的衣服,你别贫,你怎么硬了啊你?!你不是想干我吗?!
被直接拆穿的裴越川神色自然,从善如流:现在不硬了。
硬是不硬了,干还是想干。
要是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把你打痿。
也不可能再有下次了。薛延想着,清明回去之后,他要远离裴越川这人。就是因为跟对方还存在着契合度和标记历史这种关系,才更要保持距离。
本能会支配Omega产生依赖、接纳、爱意,Alpha也同样会因此而充满占有欲与归属感。薛延却并不想被这种冥冥中的羁绊束缚住手脚。
当B的时候,他喜欢的就都是些长发大胸的妹子,这会儿变了O,他也不可能委屈自己改变性向的。
尤其是裴越川这种长得冷、人还狗,站起来比他还高的Alpha。
而裴越川像是哄着他一般,你打我吧。
薛延:
装可怜,绿茶A。
他扯着被子背过身,牙齿气得打颤:傻逼才跟你在床上打架。
身后的Alpha闷笑了一声,任由着他手脚并用着把被子统统卷走了,倒显得他像是在幼稚地报复对方一般。
隔天起来的时候,薛延发现锁骨上的咬痕竟然有些泛肿,侧颈的吻痕也是怎么搓都搓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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