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这顿饭吃完,一群人都喝得四仰八叉的。桌上就何羽跟薛延没怎么开酒,其他几个Alpha脚边堆着的空酒瓶都能扔几天几夜保龄球了。

虽然周末查晚归不严,眼见着快到十一点,何羽还是忧心忡忡地惦记着回寝室,却又不敢太扫几个Alpha的兴致。

而郑亦凡那边又起哄着说要去KTV通宵欢唱。薛延见何羽一直不安地频频看手机时间,便朝郑亦凡说:时间有点晚了,回去吹蜡烛吧。

416那帮人哪会这么轻易放过薅羊毛的机会。武麟首当其冲:走走走!小薛我们一起去唱歌啊!刚刚我们订了蛋糕送到KTV的!

薛延又看了眼何羽,对郑亦凡道:我早上煮蛋的锅还没拔插头,我怕忘关电源了。

还没等醉得东倒西歪的郑亦凡反应,何羽就疯狂点起头:别担心别担心!我回去帮你拔了吧小薛!

另外几个Alpha似乎也看出何羽去意明显,没怎么强留。

于是一群人又众星捧月着郑寿星,风风火火往KTV跑。

薛延对数钱之外的事情都没什么太大兴趣,跟着过来闹腾完全图个热闹。

他窝在软座沙发上听着郑亦凡声嘶力竭的歌声,只想重金求一双跟何羽一起回寝室的腿。

郑亦凡喝得烂醉如泥,口齿不清拽着站麦:夺热烈滴白羊!夺善良夺抽象!夺完美滴她阿

穆磊在一边吹着口哨喝彩:淦!海妖的吟唱!我醉倒了!不愧是白羊座王子!

武麟也吹得一手好彩虹屁:啊啊啊啊妹妹耳朵怀孕了!兄弟萌,把好汀打在公屏上!

薛延:

包厢里红红绿绿的蹦迪灯效滚动过来,光线暗得糜烂。雪松味的Alpha坐得离他不远,垂着脸半阖着眼靠在一边。

邵烨坐在点歌台前面翻翻找找,又扭过头喊了声薛延:小薛把我手机递我一下!这点歌台里都是些什么年代的土味迪斯科哦?

武麟嚎了一嗓子:快给老子来一首《站着等你三千年》!

薛延忍不住笑了出来,将邵烨的手机捞起来走过去。刚好他们俩之间还隔了个没什么动静的裴越川,薛延弓着脊背越过了Alpha,将手机递了过去。

手臂还未放下,对方却忽然猝不及防一使力,圈着薛延的肩膀猛然拉了下来

薛延只感觉肩背一热,下颌撞上Alpha硬邦邦的胸膛,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对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安利我的KTV必点金曲:《站着等你三千年》

PS:郑亦凡唱的歌是徐秉龙的《白羊》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朵小寻宝贝、桃嗨呀宝贝、只看不评论宝贝,老子爱您!!!

第31章又打架了

裴越川的酒量其实并不是很好,平常聚餐喝得也不多。今天算是给郑亦凡过二十岁生日,便喝得稍微尽兴了一些。

上头倒是真的上头了。从Omega润红的唇咬着油亮亮的半截烤肠开始,对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牵连着他的细微神经。当Omega弯着腰越过他,细瘦紧实的腰身向下一压,看得他喉间涌着团躁动的暗火。

连拂过的衣袂与袖口都是清甜的水蜜桃味。

裴越川承认他确实喝醉了。

郑亦凡鬼哭狼嚎的歌声还在KTV包厢里翻腾。武麟跟穆磊两个人围着他在站麦旁边,几个醉鬼唱得正嗨。离他们最近的邵烨却也毫无察觉地靠在点歌台边,眯着眼一心扑在手机屏幕上。

薛延显然愣了几秒,仿佛大脑宕机般盯着裴越川的脸静止了片刻。

Alpha还是长眸半阖,低垂的眼睫如蝉翅般好看。他发现裴越川天生就是很冷的骨相,这样毫无防备的状态非但没有令他看上去低眉顺眼、攻击性削减,反而无端多了几分不可捉摸的危险性。

薛延尝试挣脱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的力道大得离谱。

他拍了拍箍住他的手臂,喂,喝多了啊。

Alpha的鼻息温热又粗重,带着清冽的酒气绕过他的脸。

好半晌,裴越川才掐着薛延的腰,阖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薛延被他这么捏着腰,感觉腰窝都酥软得快融成一滩春水了。他霎时间就炸了,抵着Alpha的胸膛作势要爬起来。

裴越川把人按在身上,还是纹丝不动。

松手。

薛延怕其他人发现他俩这么一上一下在软座沙发上不知道干嘛,只好压低了声音:老子把你咸猪手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狠话震慑到了Alpha,腰间的手臂果然一松。薛延连忙坐起身,与裴越川拉开了距离。

裴越川这会儿聚着神睁开眼了,面色淡淡的,挺软的。

软得他甚至滋生出渴望折断的摧毁欲。他不由得想象这腰在他身上扭动,会是怎样一副勾人的画面。

薛延气得差点青筋暴起,额角一抽一抽的。这还他妈高岭之花?活脱脱一色眯眯的大尾巴狼!捏完还带一本正经点评一下的。

薛延也不甘示弱,直磨后槽牙:你胸挺硬的,硌得老子下巴疼。

一旁的Alpha却滚着喉结闷笑了一声,漆黑如渊的眼眸看他:还有更硬的。

会让你更疼。

薛延瞳孔一圆,耳边仿佛屏蔽了所有靡靡杂声,只剩下对方低沉又勾着笑意的声音。

他连恼羞成怒都没力气了。

胸腔里仿佛横冲直撞着一只即将蹦出来的小鹿,撒着蹄子、撅着鹿角,逃出生天般往他的心口疯狂的撞。撞得他思绪也搅乱成了一锅粥。

薛延没想到就裴越川这么一句荤话,都能让他心跳加速成这副快死了的样子。

他不自然地偏过脸,狗东西。

不去看他都能感受到,裴越川的目光仍然如一团烧灼的火焰似的缠在他脸上,仿佛一种炽烈的压迫感。

嗡嗡

幸好兜里突然震动的手机救了他一命。

薛延边摸着手机,边落荒而逃般走出了闹哄哄的包厢。

出了包厢,薛延才稍稍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竟然是他快一个多月都没联系的前女友徐琪。

说是前女友,薛延其实也拿不准。上次情人节在美院门口那事儿之后,薛延就跟徐琪提了分手,对方也迟迟没有回他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了一般。

薛延也就当他单方面分手了。

想起最后一次与徐琪见面的不愉快场景,女孩哭得梨花带雨。薛延垂着眼,还是接通了电话。

沙沙的电流声里,对面竟然传来了一个粗砺的男声。

喂?是薛延吧?

薛延皱了下眉。

啧啧,看来你对还是余情未了啊,电话都接了,小骚.货你自己说?

对面的声音乱糟糟的,忽远忽近,像是在跟另一个人对话。

伴随着几声尖叫与娇吟,薛延听见徐琪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薛延我、我发情了求你救救我呜丁阳想、想

徐琪气若游丝,声音仿佛随时会被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