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戈欢怔住,旋即用力在他嘴唇叼了一口,立马见血。
舔了舔。
我是应该感动呢,还是该生气。
疼痛从嘴边蔓延,一点点扯着神经,将他意识拉回现实。
可能不是梦。
为了表示做情人的真诚,专业,今晚洗干净让我来一次,现在呢,你先叫一声老公听听,我看看合不合格,不满意的话,就换掉
何亦歌嘴边笑意愈来愈深,心也愈来愈明朗,手扳住戈欢的双肩,一个漂亮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他凝望了一会儿。
欢欢,是你吗?
戈欢眨眨眼,确定道:嗯。
为什么我会觉得不真实。
因为我昨天说的话重了,把你吓傻了。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因为我爱你啊。
何亦歌目光炽热,一遍一遍重复着,确定着是不是戈欢,是不是戈欢。
刚开始戈欢还有耐心地回一一回答,后来问得他有些急了。
直接用嘴堵住,不让何亦歌发出一点点质疑的声音。
这张嘴长得这么好看,光说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压抑太久的不止思念,还有欲,望。
这次由何亦歌主导,他像吸果冻般热烈地缠住戈欢舌头,吸着,绕着,品尝着,眼睛舍不得闭一秒。
戈欢喘着粗气,面色潮红,从喉间溢出:我想,就在这。
后又软软地补了一句,老公。
这两个字对于何亦歌来说,无异于催情剂,十分奏效,迅速让他深陷这漩涡之中。
宠溺地摸摸头:媳妇儿真乖。
然后他伸手正准备解开戈欢碍手的阻碍物时。
突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大开。
猝不及防地吓呆二人。
何亦歌来不及去看,迅速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盖住戈欢,然后起立挡在他前面。
一阵嘈杂后,一身影大喇喇地摔倒在地。
时间忽然静止,真是静止那也好了,不至于这么尴尬,躺在地上的大程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好,只觉自己死定了。
打扰了老板与他小娇妻的好事这就算了,这明显在偷窥啊!
完了,完了,完了。
她悄悄瞥眼,门口的其他人早已消失不见,闪得巨快,只有她!!
这些人啊,关键时刻还是靠不住!
怎么办,怎么办,老板会不会就此开了她,千万不要啊!
横竖是死,还是主动点,迅速点,不要耽误老板的春宵一刻。
她笑呵呵地起身,猫着腰,低着头,不敢看,其实刚刚该看的也看了,就是太好看了,大家才激动地没把持住。
两人身材都太棒,看得快流鼻血了!!
明明马上就要步入正题,不知被谁推搡了一下,就就
何总,你们继续,我路过的,
真是路过,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打扰了,打扰了脚步慢慢一步一步往后退,往后退。
何亦歌穿好自己的衣服,无语地瞅着,正想斥责,腰间环上一双手,头靠在他肩处:她们今天还蛮努力的,我进来的时候都在专心工作,没有人空闲,看来你这个何总做得很称职啊。
他按住在腰侧兴风作浪的爪子,侧过头,揉了揉他小拇指:你进来没关门,是不是故意的?嗯?
我一心只想见你,其他一概不在考虑范围内,你要问我是不是故意的,那肯定是。
就这么喜欢被人看着做?何亦歌转身,一只手擒住他双手举过头顶,压倒在沙发上。
大程程心里如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超乎正常人的想象。
没有挨骂,甚至连一句训责的话语都没有,两人就再次当着她的面,就这么
完全不用偷窥,可以正大光明的看。
可她敢看吗?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
迅速溜走。
何亦歌,如果你弄疼我了,我就要咬死你。
何亦歌停下手里的动作,在这的确不方便,润滑剂什么的都没有。
他看向戈欢:你先勾引我的。
我说句话算勾引你吗?
你不用说话,都在勾引我。
戈欢不可思议地舔了舔嘴唇,何亦歌今天嘴抹了蜜吧,说得他心花怒放。
别做这个动作,何亦歌翻身坐在一旁,不再看。
受不了。
安静了一会儿。
欢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戈欢抻抻自己被何亦歌撕烂的衣服,怎么穿,还怎么穿!
他可没打赤膊出去见人的习惯。
闷闷不乐,心有怨气,突然面前多了件衣服。
穿这个,
办公室还是准备了衣服,有时候外出也不好方便回去换,于是叫小刘定制了几套放在这。
大了。戈欢没好气地说道,这个何亦歌又抽哪门子疯,把脸扭一边干嘛。
嘴上说是这么说,衣服早已穿好。
何亦歌听到他说大了,又拿了一套过来,却发现戈欢穿好,不禁笑道:欢欢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那不穿呢?
你在美国待久了,说话怎么越来越
戈欢走过去,挽起他的胳膊,顺其自然地接道:open??
不是,越来越深得我心,以后在家别穿衣服,我最喜欢了。
何亦歌,你太变态了。
这变态吗?我觉得你更变态,你回来本来是天大的喜事,怎么还提前跟我吵一架呢?捉弄我来助助兴?
那倒没有,不是想跟你一个惊喜吗,谁知道你连快递都没有收到,
对了,快递呢,你没寄公司?
是寄公司,写你的号码啊,怎么能让别人取呢,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就不告诉你。
都这时候了还不打算告诉我,你可真藏得住。
两人边走边说,已踏出办公室,看样子是要提前下班了。
在座的各位也没不好意思了,都大大方方,喜笑颜开地望着,手拉手,沉浸在甜蜜饯儿的二位。
大家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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