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哎!算了算了!我不想试了!晚上睡觉也不是非穿睡衣不可听说裸睡还更有益身心健康呢!

你从哪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一个人怎么睡我都不管,但你要和我睡就不能光着。

周泽文还不死心,依旧在他的一堆睡衣里找最大的,说起来也是这些睡衣有的我自己都穿小了,难怪你穿不了。

周泽文拿着一件上衣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赵容爽看着觉得这动作着实可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高冷学霸,私底下竟还会有这种可爱的小动作。

他一时想得出神,周泽文连叫他几声才答应。

你想什么呢?周泽文把他最终找到的最大码的睡衣丢到赵容爽手上,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赵容爽可不会告诉周泽文他刚刚在想什么时候能把人追到手,他看一眼窗外的天色,说:还这么早啊要不你先洗吧,我待会再洗!

说着赵容爽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拿出手机来玩了。

赵容爽对游戏没什么兴趣,玩手机不过就是看看新闻,和别人聊聊天什么的。

他一登录社交账号,袁缘那一栏就显示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不敢取网名老大:你干嘛学我!害的我又改网名!

不敢取网名老大:难道是清清姐说你的也不正经?

不敢取网名老大:不对啊!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

中间袁缘又发了几条罗里吧嗦的消息,等他再发消息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不敢取网名老大:清清姐说她今天见到你大伯了!

不敢取网名老大:还知道你也去了!

不敢取网名老大:怎么回事啊赵容爽?你该不会和清清姐碰面了吧?

不敢取网名老大:她说你大伯得了肺病啊!这又是搞什么??

不敢取网名老大:清清姐让你不要担心,她已经说服你大伯接受治疗了。

不敢取网名老大:看到请回复啊!我好交差!

赵容爽看完了,本来是要回复的,但他一看到我好交差这四个字,就没理袁缘现在做敌方奸细都做得这么正大光明了?当我傻呢!

他切到和王一一的聊天界面,跟她说了一下换班的事情,接下来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他四处打量着,转眼又看到周泽文床帐上的那个香包!

他走过去,闻了闻香味,这里面还换了个香味

他坐在床沿上想了想,动动手指头在百度上搜索,本来是要搜索制作香包的材料和步骤的,但鬼使神差地,他打上去的字是男生和男生怎么谈恋爱。

不过,网页上似乎没有这一条的答案,只有怎么和男生谈恋爱的答案。

赵容爽就点进去看一下,回答的第一句话是按照传统,你首先得是个女孩子

狗屁答案!

他再点进去其他的推荐搜索,第一条是男孩子和男孩子怎么那啥。

这个那啥,应该就是谈恋爱吧?

赵容爽激动地点进去,又激动得退出来。

原原来,男生和男生,也可以进入对方的身体!!!

他还想深入了解一丢丢,但是,悬在那条搜索上的手指迟迟不敢点下去。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怎么可以看这种有辱视听的东西呢!不行!这是对泽文的亵渎!

不过,我就是看看,这也算是增长知识和才干嘛,看看应该没什么的

赵容爽纠结着,一阵敲门声吓得他把手机都丢在了地上。

谁谁呀?

赵容爽哥哥!是我!快开门!

赵容爽过去开了门,原来是若文送牛奶上来了。

你怎么还没有洗澡?我哥哥呢?

若文把一瓶牛奶插上吸管递给赵容爽,另一瓶插上吸管自己喝了两口。

你哥哥在里面洗澡,你在干嘛?

我先喝两口,试试有没有毒!

赵容爽看若文回答得这么坦然,貌似没少帮周泽文试毒,这可真是国民好妹妹啊

赵容爽没喝自己手上的牛奶待会还是让泽文喝这杯吧,可不能让他喝了小屁的!

但终究是赵容爽想多了,小屁手上那杯,喝了两口又两口,等周泽文出来时,她手上就只剩一个空瓶子了。

咦?喝完了?都怪这个玻璃瓶这么重!我还以为还有很多呢!若文看着周泽文眨巴眨巴眼睛,又跑出去,说:我去帮哥哥拿过一瓶!

她就这性子。周泽文宠溺地笑着,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人类群星闪耀时》,送你。

赵容爽接过书,翻了翻目录,问:送我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愿你如星,夜夜皎洁。

赵容爽笑着,倚靠在书桌上,你这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诗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就是不知道这是诗人所想,还是读诗人所想。周泽文可不会承认刚刚他心跳不稳,这会他正坐在书桌前胡乱地翻看一本书籍,等着赵容爽的答复。

诗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说的真心话!

真的?

赵容爽竖起三根手指在耳边,学着别人对天起誓的模样,一本正经道:此言有虚,天打雷劈!

真不巧,今天刚好就是雷雨天气,他说完就打了个震耳欲聋的大雷

此时若文悄咪咪地走进来,沉默地放下一瓶牛奶,然后沉默地离开

她这是,怎么了?赵容爽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哪知周泽文来一句:没什么,只不过是我说小孩子打雷的时候讲话会被雷炸成奥利奥,她才不敢讲话的。

奥利奥?赵容爽只听过被雷劈成黑炭的,不知道还有奥利奥。

就是奥利奥啊和煤球一个颜色,没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当赵容爽知道了要和男生谈恋爱,就要先成是个女生这件事后,他会不会来个女装呢?

gu903();毕竟人家在郑越凡的生日上还扎过两个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