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南宫姝女:静儿,过来扶我一把。
听到二姐的话那书生也跟了过来,还对二姐伸出了手:对不住,公子可伤到哪里了?
我毫不犹豫地拍开了他的手,天家之女岂是你能碰的?
南宫静女:拿开你的脏手!
南宫姝女:静儿,不得无礼。
南宫静女:二哥,我扶你。
南宫静女:二哥!你的手流血了!
在下匆匆行路冲撞了公子,不知是否要到医馆去看一看?
南宫姝女:无妨,这点小伤我回府自行处理即可。
既如此,就此别过。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书生如脚底抹油似的逃走了,愤愤道:二二哥!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南宫姝女:人家并非故意,或许是有急事。
不是故意的?会吗?
南宫姝女:听口音那人并非京城人士,再看他衣着朴素又背着箱笼,很有可能是进京赶考的士子。京城的医馆诊金不菲我们又何必为难他呢?
听完二姐的话,我仔细想了想:那人的衣着确实与自己见过的都不同,入手的触感也极为粗糙。
南宫静女:这就是父亲说的民间疾苦么?
南宫姝女:静儿真聪明。
得到二姐的夸奖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又转头看了看那书生离去的方向,已不见他的踪影,算啦不知者无罪,这次就饶过他好了!
以后,也应该不会再见了!我宽宏大量的想着。
虽然这一趟出了一点小插曲,但是京城真好玩儿~。
二哥,你以后能多带我出来看看吗?
南宫姝女:好。
却怎么也没想到,我与那书生很快便又见面了,虽然那次自己并没有立刻认出他来
后来他还成了我的驸马。
自我十四岁下嫁于你,夫妻九载,这一路你宠我,纵我、伴我走过最艰难黑暗的岁月,你曾舍命救我,更是在危急关头不顾生死,独自面对御林叛军,力挽狂澜。
若不是你洞察先机,我又怎能坐上女帝之位?
你可知,纵然尘埃落定,可我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阵阵心悸?
你可知:我愿与你共白首,想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你,等到四十岁便卸下这江山之重,与你畅游山水
可是,你对我说: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君非君,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怎么可能呢?我们怎么会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明明是真心待我。
齐颜你怎么能?
南宫静女并没有昏迷太久,王御医的银针将她唤醒。
众人见陛下痴痴地望着皇夫,识趣退下。齐颜双目赤红,坐在床边看着南宫静女。
南宫静女扯了扯嘴角: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齐颜别开头,轻声道:陛下
南宫静女:你累了吧?先回去吧,你先回去
齐颜:陛下
南宫静女的语气愈发急切:回去啊,朕让你回去,回承朝宫去!
齐颜起身:是。
齐颜走后,南宫静女动也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思考,仿佛只要不去想,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这儿,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只是自己的梦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公羊槐亲自来报:诸多朝臣已在朝堂外等候,求见陛下。
南宫静女这才起来,喊了一声秋菊,走进来的却是一个新面孔,对着南宫静女怯怯地行了一礼:奴婢繁星。
南宫静女本想问:秋菊呢?话到嘴边心也跟着一抽,眼泪又流了出来。
繁星跪在地上,惶恐地说道:奴婢该死。
南宫静女抬手擦去泪水,淡淡道:无妨,只是朕睡了这许久,眼睛有些干涩。
繁星:是,谢陛下。
除了齐颜,南宫静女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即便心已经痛到无法呼吸,除了那一瞬间的失态,再无端倪。
南宫静女:沐浴更衣。
繁星:是。
南宫静女乘銮驾来到朝堂,满朝文武已经跪在哪儿等候了。
南宫静女:诸位卿家免礼平身。
众人:谢陛下!
南宫静女:朕不在的这几日让诸位卿家受惊了。
众人附和了些漂亮话,再次陷入沉默,几个呼吸后中书省左仆射打破了僵局。
陆伯言:启奏陛下,臣弹劾太尉公羊槐,其罪有三:无旨无诏夜留禁宫乃一罪也,私调军队封锁京城乃二罪也,以家丁府兵充替宫门侍卫,此乃三罪也。太尉公羊槐有谋逆之嫌,滥用职权,扰乱京城内廷之实,数罪并罚依例应革职贬为庶民,交由三司会审,若谋逆之罪属实,罪可诛灭九族!
公羊槐出列跪到堂前:陛下,事出有因,还望陛下明鉴。
堂上二人一位是昔日太尉府的嫡子,一位是当朝太尉,武官集团不好站队纷纷保持了沉默。文官集团也都持观望态度,陆府虽然式微但根基仍不可撼动,公羊一族根基稍弱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公羊槐如今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这趟浑水还是不蹚为妙,且看陛下如何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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