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其他几位皇子都跟着笑了起来,像极了和气团团的一家人。
怎么不见妹夫?南宫烈问道。
南宫姝女接过话头答道:应该就快到了。
说话间,丫鬟一路小跑来禀:禀殿下,雅妃娘娘奉陛下旨意前来赴宴,驸马爷也来了。
原来,南宫让惦念爱女,再加上吉雅自称与两位公主十分投缘,便命雅妃代替自己赴宴。
却不想刚正巧碰到徒步而来的齐颜,齐颜端起手臂恭敬地行了一礼:参见雅妃娘娘。
吉雅颔首:陛下让我来替他赴宴。
齐颜没做声,跟在吉雅身后走了几步,停在了府门外。
吉雅回头,奇怪地问道:你不进来吗?
齐颜垂下眼眸,轻声答道:依礼,驸马非诏不得擅入公主府。
吉雅看着齐颜,琥珀色的眼眸中流动着不明的情绪,齐颜垂着眼避开了与吉雅对视。
一模一样颜色的眼眸,却流淌着截然不同的神采。
吉雅一如往昔,眼中带着草原公主的自信,奔放、而齐颜则彻底变成了渭国的读书人,谦虚深沉、恪守礼节。
吉雅回到齐颜身边:那我就陪你一起等吧。
齐颜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吉雅的距离:娘娘奉旨而来,可自行入内。
我偏要等。
悉听尊便。
南宫望听到吉雅也来了,顿时有种百爪挠心之感。
过了这么久,他始终忘不了这个女人
南宫姝女提醒道:小妹,雅妃娘娘奉旨而来,我们去迎一迎。
众人一起来到府门前,看到吉雅和齐颜并肩站在一起,表情各异。
二皇子南宫威和胞弟南宫震对视一眼,各自轻笑一声。
南宫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吉雅吸引,眼前这个女人比初见时更加勾人,一想到她要和自己年过半百的父皇夜夜恩爱,便恨不得取而代之。
六皇子南宫烈只是扫了雅妃一眼,便将目光投在了齐颜的脸上。
南宫姝女看到吉雅目光盈盈的遥望自己,当即别开了眼。
南宫静女沉默着走到二人面前,控制自己不看齐颜:雅妃娘娘请。
吉雅顺势挽住了南宫静女的手臂,欢喜地说道:陛下让我替他过来坐坐,我带了礼物给你。
南宫静女抽出胳膊:谢过雅妃娘娘。
入了正殿,南宫姝女的目光在齐颜和南宫静女之间流转。
她一直觉得齐颜的人品不错,更不愿见到自家小妹步上自己的后尘,帮腔道:妹夫给小妹准备了什么礼物?
所有人都看向了齐颜,只见她从袖子里取出一锭墨,双手托着递给了南宫静女:这方徽墨送给殿下
众人面面相觑:齐颜这礼物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就礼物而言,除非是孤本古籍、名家字画、或者古玩珍宝,如:四皇子送的这种象牙雕、都是双数为佳。
徽墨虽然不错但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按规矩齐颜最少也应该送一套文房四宝才像样。
就算单送也该找个盒子装起来才对,怎么感觉齐颜根本就没准备礼物,随手从书桌上抓了个物件就送了呢?
仔细一看:这锭墨还真的有用过的痕迹,众人的目光愈发复杂了。
南宫静女苍白着脸咬了咬嘴唇,倒不是嫌礼物寒酸,而是这锭徽墨明明是他立府时从公主府带走的。
她什么珍宝没见过?哪怕是齐颜从街边随便买点什么她都能接受,可齐颜明明询问过生辰事宜的,可却从府库中随便拿了一样东西应付自己!
南宫静女深吸了一口气,抓过了墨锭:驸马有心了。
隐约瞥见齐颜白皙的手指上好像有几道伤口,还没等她看清,对方已经将手收了回去。
殿下喜欢便好。齐颜面不改色地说道。
众人又看向南宫静女,啧啧称奇:难道真的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偏爱野菜?一锭用过的旧墨有什么稀罕?还是说有特殊的寓意?
吉雅也拿出了礼物,一把朴实无华的小弯刀:这把刀是我从洛北带来的,能吹毛断发。
谢谢雅妃娘娘。
众人各自入了席,南宫静女是寿星坐在了主位,她本想与齐颜共坐的,但看到对方选末座,便转而去邀请吉雅。
吉雅却谢绝了邀请,坐到了南宫姝女的身边
南宫静女吩咐开宴,亲自捧过一坛五十年的梨花酿放到自己的案上。
南宫望的位置正好在吉雅对面,他假借饮酒频频以袖掩面行窥探之举。
南宫静女端起酒杯:第一杯,敬父皇洪恩。
南宫静女又端起了酒杯:第二杯,愿父皇龙体康泰。
众人只得满上,又喝了一杯。
南宫静女再次端起酒杯:第三杯,感谢诸位前来。静女先干为敬。
说完,一饮而尽。
几位皇子多少有些酒量,连饮三杯倒也无妨。
南宫姝女却不胜酒力,喝下第二杯红晕已爬上了脸颊。
她见其他皇兄都喝下了第三杯,蹙着眉为自己添了一杯
视线中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将自己的酒杯端走了。
南宫姝女惊呼道:雅妃娘娘?
吉雅饮下南宫姝女的酒,将酒杯放回原处,又端起她自己的那杯喝下。
南宫姝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在渭国即便是母女、夫妻也不会共用一盏。
吉雅抬手抹了抹嘴角,笑眯眯地说道:果然是好酒。
若不是南宫姝女不想让自家小妹为难,真想拂袖而去!
百合,给本宫换个杯子来。
吉雅却压住了南宫姝女的手,转头又对百合说道:你下去。
百合进退两难,叫道:殿下?
南宫姝女轻叹一声:就依雅妃娘娘。
吉雅笑了,贴到南宫姝女耳畔轻声道:不能喝就别喝了,你妹妹喝酒是因为心情不好,你又是为什么?
南宫姝女挪了挪身子,却暗自惊叹:这位雅娘娘眼光倒是很敏锐。
突然,吉雅感觉到一丝窥探,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对位的南宫望,对方的眼神她在熟悉不过了。
南宫望没想到会被正主瞧了去,慌乱别开眼,余光却瞥见吉雅笑了。
这下,南宫望彻底挪不开眼,什么礼义廉耻、宫规礼仪,统统抛诸脑后。
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咆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吉雅缓缓地收敛了笑容,端起酒杯。
从别人的角度看不过是自饮自酌罢了,但落在南宫望的眼里却成了一种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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