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泾渭情殇 请君莫笑 2348 字 2023-09-08

南宫静女转过身背对着齐颜,在没问清楚事情之前自己绝对不会行一丝一毫的逾越之举!

如果,齐颜对二姐并无私情又该如何?

自己和他成亲也有几个月了,这人一直很规矩,这点令人满意。

可是

南宫静女的心头一紧,回忆起大婚前教习姑姑对自己说的话:殿下虽然尊贵非凡,但在床笫之事上还是要将主动权交给驸马爷。如此才能水乳交融,锦瑟和谐。女子的第一次是会有些痛的,但痛感因人而异咬牙忍忍就会苦尽甘来,请殿下切记万不要在关键时刻推开驸马,男子在动情时最禁不起惊吓,万一因此落下病症于子嗣无益,另外房事不可过频亦不可或缺,这个尺度还要殿下自己摸索掌握。还有一条请殿下牢记,葵水期间切不可行房

南宫静女的心口砰砰直跳,回忆完最后一句涌出一丝疑惑:葵水是什么?教习姑姑怎么不细说?

原来,刚刚十五岁的南宫静女尚未真的长大成人。她自幼丧命由南宫让接到膝下亲自教导,南宫让自然不会与女儿说这些。

身边虽有春桃和秋菊两位贴身宫婢伺候着,但葵水一事对女儿家而言,私密又隐晦,身为婢女怎能与主人讨论这种事情。

再加上南宫静女成婚前带着抵触情绪,也没有细问教习姑姑什么是葵水

南宫静女苦思无果索性不想,得益于此心中的悸动也平复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二月初九这一天,易出行。

京城距离雍州大约有十五日的路程,皇帝出行车马皆不会全速前进,大约需要二十天,此时出发刚刚好。

二皇子留在京中监国,琼华公主留府待产,其余所有皇室成员全部随行。除此之外还有:礼部、太常寺、太仆寺、宗正寺、卫尉寺、弘学馆,部分官员随行,以及一万精兵护驾。

前有两千骑兵开道,然后才是南宫让的皇驾,之后是一众皇子,公主、的车驾。

一千弓箭手环在皇驾两侧,之后接了两千步兵,再之后是朝中随行的各位大臣的马车,最后是五千精兵断后。

浩浩荡荡的队伍延伸数里,南宫让的皇驾已经出城二里地,队伍的最末端才刚刚踏出城门。

南宫静女的马车上唯有齐颜与她二人,如此隆重的场合春桃和秋菊也只能步行跟在马车后面。

南宫静女翻过茶杯为自己和齐颜各倒了一杯:听四九公公说,这次祭祖完毕,父皇打算就近转到定州狩猎场举行春猎。

齐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殿下也打算下场么?

当然了,父皇每两年就会举行一次狩猎,本宫上次还猎到一只兔子呢!

没想到殿下还精通骑术,臣平生只骑过两次马。

本宫知道

嗯?

嗯,本宫猜的,就是金榜题名游街的那次,还有呢?

没错,那是臣第一次骑马,还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有一次是大婚那日。

第52章

是愧疚中的温柔

齐颜怕南宫静女枯坐无趣,提前一天将棋盘装到了马车上。

此时晴空万里,阳光明媚。融化的雪为闷闷的车辙声增添了些许独特的韵味,齐颜将棋盘从小桌下抽出:殿下可愿与臣手谈一局?

南宫静女的眼前一亮:你什么时候把它装上马车的?

昨日收整行囊的时候,怕殿下觉得行路枯燥,特意请秋菊姐姐装上马车的。

南宫静女有些跃跃欲试,这段时间在灼华公主府小住,闲来无事便会和二姐下棋,经过她的一番指点南宫静女信心满满。

毕竟她与齐颜有过约定,每赢一盘棋对方都答应自己一个要求,此时正是一展身手的大好机会。

齐颜将白子拿过来,并在棋盘的四处星位摆上了四颗黑子。

让四子,齐颜执白先行。

南宫静女的指尖夹着一枚棋子,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待齐颜在左手小目位落下白子后,她立马在自己的右手星位上飞了一子巩固一个角。

齐颜有些意外:殿下的棋艺进步了。

从前南宫静女的棋路讲求的是一个缠字诀,基本没有什么大局观可言。齐颜每落下一子南宫静女立刻就会贴上来,一副急切想要打劫吃子的架势。

齐颜从不与她纠缠,不着痕迹的将棋盘上的金角银边占领,等南宫静女反应过来,留给她走的只剩中间的草肚皮了,最后被齐颜轻轻松松的绞杀殆尽。

南宫静女得意的笑了笑:狐狸心眼,二姐已经讲过了,金角银边草肚皮本宫一下占了四个角,只要好好的巩固住就赢定了。

哦?那臣要拭目以待了。说完下了一手拆

南宫静女的马车里一派温馨,前面的马车上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南宫姝女端坐在马车中,腰身直挺,面含若霜、目不斜视。

队伍已经出发了一个多时辰,她至始至终连看都没看陆仲行一眼。而且在上马车的时候陆仲行特意站在脚踏边抬起了手,南宫姝女一言不发的与他擦肩而过,连他的手指都没碰。

除夕那夜陆仲行喝醉了,做了一些出格的事。

次日醒来看到自己不着片缕的躺在拔步床上,身边已不见南宫姝女的身影,床单上赫然一块梅花似的落红。

陆仲行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险些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他无法忘记自己在对方身上驰骋时,她那流着泪的含恨的目光,脖颈上模糊的齿痕时至今日还没完全消去,南宫姝女究竟是有多恨自己才能咬的这么重?

陆仲行隐约记得在最后时刻,南宫姝女流着泪说出的冰冷话语:今夜就算是本宫尽了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今生今世你若胆敢碰本宫一根手指,定与你玉石俱焚!

次日,陆仲行连服侍的丫鬟都没敢叫,生平第一次自己穿了衣服。顾不得衣冠不整逃也似的出了寝殿。

在朋友那里逗留了几日,无处可去只能回到太尉府,陆权将他叫去询问,他也支吾的解释说:灼华殿下体恤准他回府小住几日

可到了上元节,陆权还是把陆仲行赶了出来,并对他说:身为皇室内臣,要时刻谨记身份,恪守本分、就算殿下准你回府,也不能失了分寸。

陆仲行在街上游荡半日,又到听雨楼独自喝闷酒。却看到齐颜在灯谜阵上大放异彩,也看到了乔装的南宫静女小心翼翼的呵护齐颜走下擂台。

烈酒入喉心更苦,陆仲行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冲动,一开始就用诚恳的态度与南宫姝女相处,或许也可以像他们一样

小时候自己满眼满心都是静女一人,却也记得南宫姝女的性子是极好的,孩提懵懂时,她也曾唤过自己仲行哥哥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和她好好开始呢?

那晚,陆仲行在灼华公主府外盘旋了一夜,想到南宫姝女决然的眼神和话语,最终没能鼓起勇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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