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肖恪笑笑也不反抗,他还挺喜欢江与别对他做这些小动作的,江与别也发现了,肖恪这段时间的笑越来越多了,也时不时的会说出一两句开玩笑的话来了,跟之前刚到自己身边的样子比起来,现在的他才更像是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是自己的原因吧?江与别觉得不一定全是,但至少自己也是占了一部分因素的,为此他还觉得挺骄傲。
所有人都想做救世主,但所谓的救世主并不一定是拯救这个世界,拯救一个人的世界也叫世界,他能让肖恪的世界里多些快乐,少些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忧愁也是一件很让人觉得满足的事情。
江与别重新坐回沙发的时候,肖恪将手里的红包重新递了过来:
我不能要。
江与别挑了挑眉:原因呢?欠我钱?
肖恪没说话,但等同默认了这个说法,江与别笑笑:
这是两回事,你欠我的钱我不会不要,但你身为我的员工也该享受我给你的年终福利,你这段时间不管是在生活和工作中都把我照顾的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况且你才19岁,我一个长辈给你点压岁钱,理所应当。
肖恪静默几秒,轻声开口:
我从来没收过压岁钱。
这一点江与别有点意外,他自然知道肖恪之前的生活有多难,但再难也觉得至少还是有过几年无忧无虑的日子的,却不想活了19岁,还是第一次收到压岁钱,江与别没问他,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能不提就不提,只是笑笑说:
那我很荣幸,可以成为第一个给你压岁钱的人。
肖恪没说话,手里的红包被他捏的很紧,江与别自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笑了下:看你这么感动,不如叫声哥吧。
哥。肖恪叫的毫不犹豫,但江与别没想到还有后面的一句话,他说:哥,我能抱抱你吗?
别了江与别想说别了吧,昨晚抱了一晚上呢,但话都还没说完,肖恪就已经扑过来将他抱住了,江与别也只能无奈的接受,顺带拍了拍他的背,说了句:
抱够了就去做饭吧,我饿了。
自这天开始,肖恪对江与别的称呼从没有称呼变成了哥,但因为他话本来就少,所以喊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江与别一开始还不太适应,他的每一句哥江与别都要愣一会儿才会反应过来,但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弟弟。
年初三,剧组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宋毅却只打了电话回来,说他妈给他安排了18个姑娘相亲,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江与别对此并不在意,在做助理这方面肖恪不知道要高出宋毅多少个等级,只要肖恪在身边,宋毅可以永远不回来的。
但这并不现实,肖恪十六就要开学,再过几天他也要回去北城了。
江与别只要想到此处就无奈的叹气,他至少还要在这边待三个月,这意味着他至少有三个月的时间都吃不到肖恪做的饭,得不到他对自己的照顾了。
新一年的艰难,从肖恪离开身边开始。
剧组初五开工后便忙了起来,肖恪一个人管理江与别的工作和生活却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很多时候江与别还没说出自己需要什么,肖恪下一秒就已经递到了眼前,就连化妆师都说,从没有见过比他们还要默契的搭档了。
但再默契,分别的时间还是一点点的靠近了。
肖恪离开剧组的前一天,江与别刚好没排戏,连续几天的工作让江与别一觉睡到了快中午才起来,肖恪只能比他更累,昨天晚上江与别也嘱咐他今天好好休息,别起太早,却不想走出卧室的时候肖恪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餐桌上还放了很多密封盒。
江与别走过去:在忙什么?
听到江与别的声音肖恪抬眸看过来:醒了?
嗯,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江与别看着乱糟糟的厨房,不难猜测的出肖恪还是起了个大早。
肖恪依旧在忙,正将裹了一层辣椒油的黄瓜条一点点的放进密封盒里,听到江与别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我想到明天要走了,你肯定又不怎么好好吃饭,所以就做一些能放的住的小菜在冰箱,量不多,我怕坏掉,但一个星期肯定没事的,不愿意吃剧组的盒饭就吃点小菜。
江与别看着肖恪没说话,肖恪也没在意,径自嘱咐他:
盒饭是不怎么好吃,但你也不能一直吃泡面,你这样下去营养会不均衡的,胃病就是这么来的吧?
江与别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就觉得暖暖的,热热的。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别人给自己的温暖了,只是他也习惯了不将自己的情绪外放出来,除夕那天是个例外,肖恪是见证他例外的意外。
所以即便此时他很感谢肖恪为自己做的这些,嘴上还是很欠的调侃肖恪:
有没有人说过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
作者有话要说:肖恪:贤惠?呵,不久之后你会知道我有多攻!
明天见,喵~
第33章
晚上宋毅终于回来了,相亲毫不意外的以失败告终,体型却是胖了一圈,江与别给他开门的时候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继而转头对厨房里忙碌的肖恪喊道:
肖恪,晚上不做饭了,你宋叔叔都快胖成球了。
宋毅呵呵笑两声,刚想说肖恪才不会听你这个没良心的来苛待我的呢,但嘴巴都还没张开,就听到肖恪从厨房里传出的声音,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个字,他说:
好。
宋毅:我家出叛徒了。
江与别笑笑回了客厅,宋毅去厨房跟肖恪打了招呼,肖恪笑着喊了宋叔叔,宋毅应了一声,本来挺正常的打招呼,但宋毅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儿。
走过去客厅跟江与别坐下的时候,不由开口:
我怎么感觉肖恪怪怪的?
嗯?正在看剧本的江与别闻言抬眸扫他一眼:有吗?爱笑了吧,我觉得挺好的。
经江与别这么一提醒,宋毅才意识到刚才肖恪跟自己打招呼的时候的确是笑着的,以前虽然跟自己亲近,但表情总是冷冷的,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正如江与别说的,这是个好的改变,不需要大惊小怪的。
对了,这次我回北城遇到老林了,说你跟他联系了,还咨询了音乐的事儿,你对音乐还贼心不死呢?我能替广大影迷朋友们求你别折磨他们耳朵了吗?咱老老实实拍戏不成吗?宋毅问。
江与别轻哼一声懒得理他,宋毅看他那样子像是主意已定,也懒得再说什么了,舟车劳顿的赶路,此时也挺困了,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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