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gu903();江燃直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果然对方下一句就是:是旧情人来了需要我腾地方吗?可是没有衣服我可没法走啊!昨天换下来那套不是还在阳台晾着呢吗?

这话讲出来误会可就大了,周辅深不疯才怪,江燃焦头烂额,刚要叫乔文康适可而止,身后就传来声音道:他昨晚睡在这里?周辅深声音颤抖,随即又咬牙切齿道:你让他穿着我的睡衣躺在你的床上吗!?

你冲我发什么火?江燃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便火从心头起,吼回去道:这么在意这睡衣我从前也没见你穿过几回!现在知道护食了?离婚分财产的时候我怎么没看你这么激动呢!?

因为我觉得你还爱我!因为你那时候没把随便什么男人带到我面前来!!

好!那你现在知道我不爱你了吧!你怎么还不快滚?江燃指着门口道:我要带谁回家是我自己的事,你要有意见就立马滚!

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周辅深吞咽了一下喉结,脖颈因为竭力忍耐的缘故迸出一条青筋来,红着眼眶瞪着江燃。

半晌才压抑着暴怒的冲动闷声道:你跟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一起了吗?

江燃还没回答,方才一直看着他们吵架、根本插不进去嘴的乔文康便适时接话道:乳臭未干?我二十一岁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好么?倒是你不如去找张镜子照照自己,就算想用鼻青脸肿的可怜样子讨江燃的同情,也得看看自己的年纪身体还扛不扛得住?折腾成这样以后在床上还硬得起来吗?

周辅深将黑洞洞的眸子转向他,完全平井无波的面容却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你也给我闭上嘴!江燃突然间冲乔文康爆发道:现在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

说着便拽着乔文康把他扔出了客房,乔文康踉跄后退两步,震惊地望着他道:你居然赶我走?就为了你前夫?

我本来就是说让你换了衣服就滚蛋!江燃斥道。

可我现在没衣服换啊?

闻言,江燃立刻冲到阳台把那身西装扯下来,扔过去:已经半干了!你穿出去再溜两圈估计也就干了,赶紧滚!

乔文康被衣服砸了个劈头盖脸,仍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滚。江燃重复道:马上滚出去。

这时周辅深也从客房里走出来,虽然他脸上面无表情,但乔文康仍觉受到了奇耻大辱,登时咬了咬牙,转头冲向玄关,摔门离开了。

室内的气氛登时沉寂下来,江燃站在原地烦躁地搂了把额前的发丝。

可闹剧还远没有结束。

片刻后,周辅深阴沉道:这么着急赶走他,是怕他在我手下吃什么亏吗?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好吗?他不滚就是你滚!江燃转头毫不客气道:否则你还想怎么办?我出去住酒店,然后把舞台留给你们俩吗?

周辅深从牙缝间挤出字句:你就让他躲在那里,听我向你摇尾乞怜

你完全可以不那么做!江燃比他更加咄咄逼人:我有逼你向我摇尾巴吗?你要是觉得丢人当初就不应该用尽手段地缠着我,这样的话我们俩都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辅深嗓音艰涩:我早就已经不在乎自尊了所以我宁愿你牵着我出去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狗,也不愿意你从外面捡些什么野够了!够了江燃听不了他那些离谱变|态的发言,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随后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道:周辅深,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闭上嘴待在这里,别再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二,滚出去住你的纸箱。

良久过去,周辅深才迫不得已道:我选一。

江燃稍稍放松下来:那就好当然好。周辅深随即用恨不能嚼穿龈血的语气接道:因为我他妈就是个寄人篱下、发现老婆房间里有别的畜生、也不能有半点意见的窝囊男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江燃眯起眼威胁他道:我说让你闭上嘴的意思,包括用叙述事实的方式消极抵抗。

周辅深:

听懂了吗?江燃瞪眼。

明白了,主人。周辅深毕恭毕敬地答道。

江燃被他气得差点想动手,但看他遍体鳞伤的凄惨样,还是忍耐着走到了厨房,打算煮碗鸡丝香菇面,结果刚从冰箱里取出食材,转头就见周辅深还在原地干站着,状态虚弱得好像随时都要倒下。

你就不能到沙发上靠会儿吗?!他喊道。

周辅深道:你没说我能上沙发。

我还叫你出去遛弯的时候别咬人你听了吗!!江燃被他杠得彻底炸毛,转身啪地一下拧开燃气灶,不再搭理他。

等面煮好已经是十五分钟后了,江燃端着碗走出来,就见周辅深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燃把面放下,蹲下来用手掌探了下周辅深的额头,还是很烫,于是他推醒周辅深,道:先把面吃了,我去给你找点消炎药。

周辅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对他含混道:我好冷

江燃无奈地去卧室抱了个毯子,给他披上的时候还特意细心地绕开了伤口。

气氛刚有点缓和,周辅深又道:那个小畜生住在这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照顾他的吗?

江燃怒道:你他妈还吃不吃?不吃就干脆饿死便宜别的畜生拉倒!

吃。

就这样,周辅深好不容易要动筷了,又道:伤口疼,夹不起面。

你不要得寸进尺。江燃立刻警告道:你伤得明明是左肩。

周辅深默默消停下来,江燃也趁他吃面时,坐在他旁边仔细观察了下伤口,那里缝合好后仍然时不时渗出血来,江燃见状用消毒棉花给他擦拭了几回,最后又涂了层伤药,才扯出一卷纱布将伤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包扎起来。

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江燃满意地把毯子扯起来盖住他受伤的左肩,然后抬起头,就见周辅深正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他,两人的距离堪称近在咫尺,甚至周辅深只要再低点头,两人的鼻尖就能相碰。

周辅深轻嗅着从他发丝间散发出的浅淡香气,低声道:燃燃,假如我从今天开始竭尽全力去做你想要的那种男人,你还会给我一个机会吗?

江燃垂下眼,盯着毯子上扭打成一团的鸡崽,叹气道:我说过太晚了,周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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