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将符箓留下便好。”
凌霰客气地推辞,没想到,祝念河竟是直接将那两张符箓拍在他的手中。
“拿着吧,雪山之行,还有我们这些筑基期的护着,虽说风险也不小,但总归还是有着一些保障。”
“你这次与张师叔外出,却是真真正正的闯荡,所谓人心险恶,即便有张师叔护着,却也是有着不小的风险。”
祝念河的这番话,让凌霰仿佛看到了二叔凌泓谷的影子,不禁有些动容。
他看着手中的符箓,一时有些不知如何说起。
“这两张符箓是初级顶阶符箓,一张是土岩符,可施放出两层岩壁,将使用者护在岩壁之内,每一层岩壁,都可以至少抵挡住筑基初期修士的两到三次攻击。”
“另一张则是匿踪符,使用后可隐匿身形与气息,甚至隐匿脚步声,在一刻之内,即便筑基期修士也无法探查踪迹。”
凌霰可以看出,即便是已经将符箓给了凌霰,祝念河还是有些不舍。
他反复地叮嘱凌霰,一定要在关键时刻才能使用,切不可随意浪费。
凌霰点点头,向祝念河道了谢,便是将符箓小心地收入储物袋中。
“湛水城以南,有几处高耸的山峰,很容易辨别,各峰峰顶各有几处坊市,你可去看看。”
“记住,出了宗门,轻易不要显露游水宗弟子的身份,更不要随意在凡人面前显示炼气期弟子的身份。”
“多谢表叔,侄儿两日之内便回。若张师祖几日后寻我,还请表叔将凌霰的去向告知张师祖。”
既然知晓凌霰还要去湛水城以南的坊市购置物品,祝念河也就不多说什么,又叮嘱了凌霰几句,便是让其离开了勤务堂。
手持祝念河交予的令牌,凌霰自然是自由地出了游水宗的宗门。
这令牌,一来是通过游水宗外层禁制的的令牌,二来则是通过守门弟子们盘查的凭证。
游水宗的宗门位于巨锋山半山腰的某处,而自巨锋山的山脚至宗门门口,皆是些凡人难以攀登之处。
又由于巨锋山的山脚下,围绕着层层的密林和沼泽,使得游水宗在交通上基本上与外界相互隔绝。
出了宗门,凌霰轻拍储物袋,面前便是出现了一条三尺余长的小舟。
经过闭关的数月,凌霰早已经将这小舟的使用掌握得较为熟练了。
从容跳上小舟,凌霰向其注入灵力,小舟顿时放出淡淡的青色光亮,随后便是极速向南飞去。
张阁主说几日后便会通知他一同外出宗门,虽然不知是去干什么,但凌霰猜测,最早要三日后出发,而最晚,也不会晚于雪山之行的出发时间。
而在凌霰的计划中,他需要一日去坊市购置法器符箓,而第二日,他则是需要完成凌家村的一趟来回。
如此计算,凌霰两日之内便要回到游水宗才好,至多也不宜超过三日,免得惹的张阁主不悦。
“从凌家村到湛东渡的距离比较近,而从湛东渡到湛水城的时间,小舟也需要一日多些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