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不知晚辈有无灵根?”凌霰如此问道。
此刻的祝念河,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位还未正式拜入门下的未来徒弟,脸上满是满意之色。
“有,自然是有,否则,你也不会出现在此处。”祝念河端起桌上的一盏茶,饶有兴致地拼了一口。
原来,早在湛水城中,祝喧喧便是盯上了凌霰。
后来,祝喧喧又是在陶伯的追赶下,假意寻求凌霰的帮助,请求凌霰帮助他摆脱陶伯的追赶。
而就在祝喧喧紧紧抱住凌霰大腿的那一刻,经过了一番探查,祝喧喧便是得出了凌霰具有灵根的这一事实。
然而,凌霰先前连自己是否具有灵根都不能确定,更无法清晰地察觉出祝喧喧对自己灵根的探查。
事实上,在祝喧喧抱紧他的大腿之时,他也没有料到那奶声奶气的祝喧喧会有如此心计。
测出凌霰具有灵根后,祝喧喧便是一步步将凌霰引入他所设下的“陷阱”之中,并最终成功将凌霰带回了游水宗。
然而,祝喧喧可能也未料到,凌霰在看了那册子之后,便是对这一切做出了判断,后续的事情,便是将计就计罢了。
这倒不是说凌霰有多高明,而是说,一旦被祝喧喧盯上,或者说被祝念河和祝喧喧父子盯上,凌霰便已经没有了逃脱的可能。
在这件事情上,凌霰是绝对弱势的一方。面对游水宗中的祝念河和祝喧喧父子,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尽可能做出受伤害最小的选择。
而这受伤害最小的选择,便是故作不知,乖乖随祝喧喧以及陶伯来到巨锋山,来到游水宗。
因为他晓得,若是尝试逃跑,可能并不需要祝喧喧动手,他便可能会消失在湛水城的某个角落。
这便是实力更强的修仙者的降维打击。
若凌霰也成为了一名修仙者,他便是还有着一些逃脱的可能。
但他虽然具有灵根,却不得修仙的门道,依然是一名门外汉,更无力与修仙者对抗。
“仙师,可知我灵根的属性?”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凌霰索性不再纠结,问出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要测得更为准确的属性,需要等到明日的入门选拔。”祝念河对凌霰说道。
“此事,喧喧也是今日才与我说,我事前是不知的。”祝念河正色对凌霰说道,其中解释的意味溢于言表。
“没想到,入游水宗这么容易;更没想到,一到游水宗就被人拖上了“贼船”。”凌霰心中叫苦不迭,也只有默默接受这一切。
“仙师,晚辈想知道,那册子上的内容是否属实?”凌霰想起两个他并没有弄清楚答案的问题,这便是其中一个。
“属实。”祝念河果然是怕麻烦的人,听凌霰问,他便是不遮遮掩掩,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
凌霰眉头略微一皱,便又是问出了另一个没有弄清楚答案的问题:“若晚辈加入勤务堂,仙师可有何打算?”
凌霰这问题问的委婉,其实便是询问祝念河对他有何保护之策。
凌霰今日光明正大地自山门而入,来到这勤务堂见了祝念河,祝念河的那些明里暗里的对手岂会不知?
明日的入门选拔,若凌霰在祝念河的安排下进入勤务堂,势必也就成了那些人磨刀霍霍的对象,又当如何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