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淞禾不能去,他是老杉叔唯一的孙子。
所以,凌霰才于心不忍,给了凌淞麦与凌淞稻每人一两银子。
送走二叔凌泓谷,凌霰便是从怀中掏出那本账本。
那是屠家冰窖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几乎所有进出屠家冰窖人和物的明细。
可惜的是,凌霰本想将这账本誊抄一份,但怎奈风险太大,一旦屠家人赶到冰窖,自己则是绝无逃走的可能。
也正是这次的屠家冰窖一行,让凌霰真正感受到了自己实力的弱小。
若不是此次的这场前所未有的风雪,凌霰便是连这冰冻术都使用不出,更何况其他。
他必须更好地利用这块牌子,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块牌子上的种种秘密。
思及此,凌霰便是将那账本收起,将那块牌子握在手中。
这场风雪,让这块牌子的那冰雪般的色泽更甚,甚至比先前在湛水河时还要超出一些。
凌霰将牌子握在手中,闭上眼睛,再次感受牌子之中的那股能量。
河流,冰层……一幅较为模糊的画面出现在了凌霰的意识之中。
“湛水河?”凌霰心中暗道。
忽然,画面开始变得昏暗,紧接着,便是一方形的容器出现,其上镶嵌着一块牌子。
“这是……那天的那个旧箱子?”凌霰见到此番画面,便是立即想到了那日在湛水河河底的那番情形。
凌霰猛然想到,那日与二叔将那破旧的箱子捞上来之后,只是草草观察,见其并无开启之处,就只当是一只普通的木箱,将其又沉回到河底。
“咋这么笨呢?”凌霰往自己的头上猛拍一下。
“啊。”那一下拍得很疼,凌霰也是疼出了声。
“如果是空箱子,怎么会轻易地就沉下去了呢?这都想不到,凌霰啊凌霰,你真是猪脑子啊。”凌霰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很是后悔。
明日,小犁、凌淞麦、凌淞稻三人要去找宋头赎人,凌霰也无事可做,正好可以去一趟湛水河。
只不过,没有了凌淞稻做护卫,凌霰的心中却很是没底。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考虑,即便凌淞稻不外出,让他与凌霰一起去湛水河也是不合适的。
在凌淞稻的护卫下,凌霰倒是相对安全了,但那箱子的秘密却也是很难保守。
“总是想着找个保镖跟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早做准备,练一门防身的法术。这冰冻术倒是可以,但需要这牌子的辅助,也挺麻烦。”凌霰如此想着。
凌霰又是闭上眼睛,默默念动那口诀,想要细细体会一下体内的能量流动。
但无奈,他依然还是只能感受到那牌子的能量流动,自己的体内,则是感觉不到什么明显的能量流动。
在前身的记忆里,此间也是有着修仙者的。
只不过,凌家村是个偏僻之地,修士来此,也没什么好处可捞,自然是对此处无一点兴趣。
除了一些修仙者的故事,和一些对修仙者的粗略印象,前身的记忆中就无任何其他关于修仙的事情了。
凌霰要想习得一些法术,还得自己慢慢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