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主的国 佛之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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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主的国 佛之堤

景迁也是发现了,他自微末崛起,持诛仙剑意,掌【须弥大道碑】,一路横推无敌手,踏着无数天骄与老怪的尸骨登临【彼岸】,成为【上天阶】中令人敬畏的【支柱】。

他的修行之路,堪称传奇,气运之隆,机缘之盛,足以让无数生灵仰望。

可这世界上,总有天才存在!

自己并非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绝对主角。

【轩辕】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了他的「局限」。

同为【彼岸】修为,自己在面对【图腾】之时,远没有【轩辕】如此举重若轻。

更加做不到像【轩辕】这般,以一己之力,强行镇压三尊【图腾】,并以【

图腾】的力量,祭炼灵宝剑器。

他与前辈的差距,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正当景迁心中波澜起伏之际,天地间的战局再起变化。

被【轩辕】以无上剑意镇压的两尊【图腾】,开始与【天梯】的力量,直接硬碰硬。

虚空被【主】与【佛】的法力烧穿,露出了混沌未分的底色,一股源自天地开辟前的莽荒、暴戾气息席卷而出。

而【轩辕】之所以敢强势镇压两尊【图腾】,祭炼自身法剑,最大的依仗,就是完全接纳了他的【天梯】灵宝。

此时此刻,【天梯】已然化生成剑,汇入【诛仙剑阵】之中,全力激发凶煞剑光,与【主】与【佛】战做一团。

【主】与【佛】,在献祭本源的加持下,竟爆发出远超预料的恐怖韧性。

它们所化的法则灵光,非但未被剑阵煞气扑灭,反而与【诛仙剑阵】的凶光死死纠缠,相互侵蚀,发出令诸天星辰都黯淡的刺耳尖啸。

【天梯】所化的固然强横无匹,携带煌煌天道之威。

却一时之间,无法彻底磨灭两尊【图腾】。

「哼,倒有几分门道。」

【轩辕】的声音自剑阵核心传来,听不出喜怒。

「景迁,两尊异常」已然勾连了神国、佛土本源,有了足够的法力支撑。」

「我一时间走不开,还需你走一趟【主的国】和【菩堤】,将这两尊【大墟】与【图腾】的本源联系斩断。」

话音未落,【轩辕】的攻势陡然一变。

那【天梯】长剑蓦地发出一声清越长吟,剑身之上,竟同时浮现出截然不同的道韵。

【轩辕】底牌尽出,开始全力输出了!

而一旁的景迁,听闻了【轩辕】的请求,也不敢耽搁。

【主】与【佛】之所以这么能抗,【诛仙剑阵】与【天梯】合理都压制不住。

全靠背后的【主的国】与【菩堤】本源支撑,替两尊大神分担了大量伤害。

景迁二人若想取胜,必须要釜底抽薪,把两尊【大墟】从敌人手中夺取过来O

这可不是简单之事!

景迁刚刚取得【无限地狱】的权柄,最是清楚一尊【大墟】界域的底蕴,到底有多厚实。

不过,他也并未有任何犹豫。

他朝着【轩辕】所在的剑阵核心方向微微颔首,随即身形一晃,竟直接撞入虚空。

【须弥】世界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一尊火焰神山伫立在这世界之上。

「【菩堤】————」

景迁心神沉入【火焰山】中,感应着某一处,源自于【菩堤】的命火力量。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他的【火焰山】几乎已经覆盖了大部分界域。

在他晋升【彼岸】修为之后,只需动念之间,便可尝试隔空降临。

可当景迁尝试藉助【火焰山】,穿越去【菩堤】之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与死寂,便顺着联系反噬而来!

他眼前的虚空通道骤然扭曲,原本应该浮现的佛光净土景象,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漆黑魔光!

这魔光之中,翻涌着粘稠的恶意、疯狂的呓语,以及一种要将万物拖入永恒沉沦的恐怖吸力。

仅仅是感知触及,景迁就感到自身道火一阵摇曳,神魂如坠冰窟。

「这是————?!」

景迁轻松稳住心神,分出一道精微的意念,如同触角般,小心翼翼地探入魔光边缘。

透过那厚重粘稠的黑暗,他勉强「看」清了【菩堤】内部的些许景象。

那本该充满禅唱梵音、金莲绽放的清净佛土,此刻已彻底改换天地!

金色的佛光被压制到边缘,明灭不定。

大地皲裂,流淌出黑色的脓血。

菩提树枯萎倒伏,枝叶化作扭曲的鬼爪。

无数僧侣、比丘尼、乃至护法金刚的尸骸,堆积如山。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与痛苦之中,而他们的眉心,皆有一个颇为独特的伤口。

在景迁的感应之内,一尊宛如大日的魔佛巨瞳,高悬于【菩堤】的最上方,笼罩了整个界域。

而这充斥了整个【菩堤】的魔光,全部都是从这枚巨眼之中,奔涌而出。

而在神眼之下,原本的灵山之巅。

一座由无数骸骨和蠕动血肉,构成的亵渎王座,巍然耸立。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笼罩在翻滚的漆黑魔焰之中,只能勉强看出人形轮廓。

它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王座扶手上,指尖流淌着粘稠的暗金色血液。

那血液中,竟同时蕴含着佛门涅槃的寂灭禅意与最污秽魔道的堕落气息!

而这部分血液,正在一点一滴的渗透进整个【菩堤】的本源之中。

其实,如若为了剥离【菩堤】与【佛】的联系。根本不用景迁前来出力。

面前这尊恐怖的修士,早就在干这件禁忌之事了。

那端坐于骸骨王座上的身影,缓缓擡起了头。

他的双眼部位,是两道深深凹陷、仿佛被生生剜去的疤痕。

但其眉心处,却有一道细微的、如同第三只眼的竖形裂痕,正缓缓渗出与指尖相同的暗金血液。

他没有眼,但景迁却感到一股比视觉更直接、更穿透的「注视」落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