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位，不是力量，是人间烟火，是平凡温暖。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几名领导与警员走进来，神色郑重。所有人都对着林默，缓缓抬手敬礼。

“林默同志，这座城市欠你一句谢谢。”

林默连忙想要下床，却被拦住。

“你不必多礼。”为首的人轻声道，“所有功绩，都为你记下。但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身份，让你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正是林默想要的。

他不想被当成神，不想被仰望，只想做一个走在街头、能安心吃一碗热饭的普通人。

傍晚，夕阳染红天际。

林默在陈曦的陪伴下，走出医院，踏上重新修好的滨江大道。

晚风温柔，霓虹次第亮起，不再有压抑与血腥，只剩下繁华与安宁。街边小贩吆喝，情侣牵手散步，老人带着孩子嬉笑。

一切都重启了。

“在想什么？”陈曦侧头看他。

林默望着眼前的人间烟火，轻声说：“在想，以前总觉得深渊很远，神明很高。现在才明白——”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人，看向这座活着的城市。

“真正的光，从来不在天上，而在人间。”

陈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万家灯火融为一体。

起源已逝，溯源已灭，深渊沉寂。

属于神明的时代落幕。

属于凡人的黎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