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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五点。
和瑞生物总部顶楼,
阶梯大教室的布局,演讲厅模样的超大型会议室。
一张桃木样式的讲桌摆在正前方讲台中央位置,
给这个会议室增添了一分国立大学才有的学术气息。
孙飞扬在一众和瑞生物的高管簇拥下进了这个报告厅一样的会议室里。
他向几个高管们摆摆手,低声嘱咐了几句,
他们便一个接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一个人事的主管级的大姐和参观团向导,小玲。
资料上显示,他今年已满52岁。
但金泽峰觉得,这位孙飞扬董事长是满头黑发,红光满面,
如果说他只有四十岁出头,金泽峰也绝不怀疑。
孙飞扬看向底下熙熙攘攘的大学生,眼里满是欣慰。
所有人屏气凝神,等待着他的开口。
过了一分钟,
孙飞扬走到讲台的实木制成的讲桌上,扫了眼人事科负责人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
然后将演讲稿倒扣在桌上,再次看向底下的毕业生们。
孙飞扬说:
“各位来自五大医药名校的精英们,你们好,欢迎来参观和瑞生物。”
底下响起了阵阵掌声。
孙飞扬微笑着,说:
“我现在站在讲台上,跟你们面对面聊天,其实心里是有些紧张的。
从学术领域和研究深度上,
在座的各位精英都远远比我这个年过半旬的老人要高超许多。
二三十年前,我只是首批恢复高考后的大学生,却始终没有在学业上更进一步,
便进入制药厂工作了。
当年,和瑞生物的原名是叫和瑞制药厂,
只是做一些眼药水、擦伤药的小小药厂起家,却从没有受到业内大佬、医药巨擘们的关注。
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技术!”
孙飞扬停了停话,目光在台下每个大学生的脸上扫过。
然后他接着说:
“没有技术,就没有尊严。
所以在接管制药厂后,我就想着,哪怕是借钱,我们也要买专利、搞研发。
我想告诉大家的第一点是:
技术是医药人尊严的唯一来源。
在你们即将步入职场的时候,不要先去看哪家公司给的起薪高,
而要看哪里能让你构建深厚的技术护城河。
医药产业的竞争是“卡脖子”核心技术的竞争,
这些技术是买不来的,必须依靠你们在实验室里一点一滴地积累。”
金泽峰将双手,十个手指不自觉碰触在一起,形成一个尖塔形。
他眉头紧皱,似乎孙飞扬这番话让他想到了什么。
“在和瑞艰难发展的时候,
我没有没有去随大流做抗生素,而是选择了门槛极高的肿瘤药。
这就是我一直跟我们和瑞员工强调的,差异化逻辑!
所以我给大家另一个建议是:
不随大流,寻找患者真正在临床上的痛点。
如果你们的研究只是在别人已经做烂的靶点上做微小改动,
那你的职业生命力是有限的。
真正的创新,应该是关注那些阿尔茨海默症、帕金森症、罕见病等未被满足的需求。”
说到这里,孙飞扬又停了一下,看向台下。
和瑞人事科那个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主管大姐带头鼓起掌,
然后身后的毕业生们才反应过来,开始狠狠拍手。
金泽峰摇摇头。
他已经发现,这个孙董事长非常喜欢在演讲时故意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