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玩弄任何一个人的命运，包括他的存在。”

“存在？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之前的我都知晓，但你现在说的我就不太懂了。”吴敏此时当了杨言的嘴替，帮他问出了一个最想问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想要杀一个人的话，我就可以直接在命运层次上将其抹除，让这个人都不存在于世界上。”

“一个人的命运被抹除消失，他的所有家人朋友都将忘记他的存在，就像是此人从未出生一样。”

杨言极力克制着内心情绪，但心里疯狂吐槽这个命运序列：还有没有人性啊！从本质上将人抹除，这不削弱其他序列者能玩。

“哇！师弟，那你现在cch岂不是无敌了，想杀谁杀谁。”吴敏眼闪着光说道。

“师姐，你想多了，但任何序列能力都有极大副作用啊！我这种实力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老杨言苦笑道。

“说的也是。”吴忧说完后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将茶杯递给自己的师弟，紧接着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表示我还要。

老杨言笑了笑，再次递给了她一杯茶。

杨言此时也抬起茶杯喝了一口，瞬间感觉这茶清雅回甘，沁人心脾，连一个不怎么喜欢喝茶的人都知道这是好茶。

只是奇怪的是，在他眼里和经历里，好茶不应该都是只要一泡好就有浓郁的茶香吗？怎么这茶基本上没有香气。

杨言再喝了一口茶后，就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们师傅口中的那位蒙巴顿·罗曼诺夫是怎么回事，一个死去的人又怎么复活。”

“蒙巴顿是罗曼诺夫家族的泰坦半神，那是一位古老的半神强者，但我跟你说过，泰坦序列的强者普遍智慧低下。”

“当年就是被其他半神鼓动，参加了那场黑暗动乱，死在了那里，从那之后，那里就叫逐鹿禁地。”

“而他之所以会复活，是因为他的泰坦序列已经走到极限，而到圣级以上的序列强者都将发生质变。”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1至6级我们用普通的标准来称呼，而7至9级，我们用半圣，圣者，半神来称呼，因为他们不再是凡人。”

“他们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脱离了这个范畴，开始演变出更加无解级别的能力，让低等级者连触摸的门槛都没有。”

“就比如说，泰坦序列进化到了半圣级别，即使被打碎身体，也能自己复原，重新开始。”

“而泰坦序列的半神基本上已经变异到可以复活的程度，而蒙巴顿半神是属于山岭泰坦的存在。”

“他不论死在哪里，只要有岩石，有土地，都会被他赋予神性，不久后的这里，就一定会有一尊泰坦半神复活。”

“至于复活后的蒙巴顿还是不是原来的蒙巴顿，已经无从知晓了。人们有时也会讨论，究竟是蒙巴顿复活，还是被他滋养的大地成了新神。”

杨言听完表情微微一凝，但这已经算好的了，毕竟他之前只是一位学生，学的都是科学，所以眼下面临的这些玄学现象却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他的世界观。

“你们口中的黑暗动荡又是什么？”杨言边消化刚才的信息边问道。

吴敏一听他问到了自己的兴趣上，像极了幼儿园里着急表现的小朋友，抢着说话道：“师弟师弟，这个我来解释，我来解释。”

老杨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