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轻笑一声:“只是如此一来,得罪了县令,私建城墙,便就真成了山匪了。”
慕雪倒不纠结这些,她道:“只要我们在一处便好了。”
慕寒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小江呢?”
慕雪摇头。
慕江啊,他此时正跟着柳如铭呢,若不是他左手拿着狼牙棒右手提着箭囊身后还背着一把弓箭一脸凶残的话,还以为他正护送柳如铭下山呢。
慕江觉得离山寨足够远了,便扬起狼牙棒砸向柳如铭的脑袋,不知是不是他的力气太小,没将柳如铭砸死。
柳如铭受此一击浑身酒气瞬时散去,他捂着脑袋:“啊啊啊!”
鲜红色顺着额头流下,污了他的右眼,再加上夜已深,他一时没看清来人,不过他的左眼还能看的清,短暂的恍惚后他看清了伤他的人。
“慕江。”
慕江冲他一笑:“我今夜并未同你说过话,你为何会知晓我的名字?”
柳如铭一顿,后退时磕到一块石头,他便不受控制的向后滚去,今夜山林中除了野兽的嘶鸣,还多了一串异响。
山中的小老虎好奇地问母亲:“山中新来了猴子吗?”
母老虎用头蹭了蹭小老虎:“你可乖些,莫要好奇乱跑,隔壁山头狼姨家的小宝便丢了,如今都无心修炼了,你若是丢了娘亲可去哪找?”
小老虎便转个圈重新依偎回母亲的怀抱:“娘,你不是说母子连心吗,怎么会找不到我?”
柳如铭翻滚几圈被树木拦下,他的腰似乎断了,他痛苦的捂着腰撑起身子往下爬。
一只箭将他的右手钉在地上,慕江缓步走下来:“我的箭术果然还是不行。”
慕江从箭囊中拿出一支箭,柳如铭虚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我、我认识你父亲。”
果然慕江手中的箭没再下移,柳如铭继续道:“若你父亲知晓你如此在行商事定会很高兴,我愿做你的后盾,只要你将我送回县衙。”
“噗嗤”一声,利箭刺穿皮肉直击柳如铭的心脏。
“我不过是一妾生子,他的儿子那么多,我再有天赋他也不会开心。”
慕江扬起唇角笑道:“抱歉了,我看不上你给的条件。”
果然,柳如铭一开始盯上的是他,那日柳如铭上前搭话时还不知慕寒身份,后来再一接触才察觉到他的身份不一般,他家三代皆在官场,想要查这些事并不难,收服了慕寒,还何惧慕江不归柳家驱使?何况慕寒身后有如此多可用之才,他柳家便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地位更上一层楼。
柳如铭确是能人,他料定慕家的人不敢动他,便装疯离开,往后再寻机会将慕家拿下,谁料到慕江是个疯子?
商人逐利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慕江在这样的家庭中熏陶这么些年,他料到县令与他哥相交定是有阴谋,只是过去慕寒习惯了那些高官奉承他家,便没察觉到奇怪之处。
慕江并未掩埋尸体,这样的人最好是让野兽吞吃入腹的好。
他回到家中时空地里的桌椅都已收起来了,慕寒和慕雪在屋里等着他。
慕雪一脸严肃道:“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慕江揉了揉肚子道:“我好似吃坏了,腹泻。”
慕雪确实嗅到他身上有些臭:“你这是呆了多久?都成腌肉了。”
慕江有些委屈的看着慕雪。
慕寒离他一丈远,他有头疾,闻不得这些气味,他还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去休息吧。”
慕江有些无奈道:“有那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