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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声里，林凡在凌晨五点睁开了眼睛。

宿舍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那是十六岁的痕迹。他侧头，看到下铺周小胖张着嘴打呼噜，口水浸湿了枕巾。

【系统提示：今日训练计划已生成】【晨练：体能恢复跑5km，投篮200次，技能熟练度积累】【下午：团队合练，战术磨合】【夜间：观摩录像，学习对手】

林凡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这是他重生后买的第三套，前两套已经被汗水浸透无数次。

篮球馆要六点才开门，他先去操场跑步。

五点半的操场空无一人，晨雾还没散尽。林凡开始慢跑，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比前世有力多了，体能75，哮喘的阴霾正在远去。

但还不够。市级大赛的对手，体能普遍在70以上，东山学院那个“野性天才“，体能估计超过80。

【跑步中……体能熟练度 0.1%】

他加快步伐，雾气和汗水混在一起。跑到第三公里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凡哥？“

苏白。苍白的脸，185cm的身高，跑起来像根摇晃的竹竿。他的体能只有35，比林凡重生时还差。

“你……怎么来了？“林凡减速，和对方并肩。

“睡不着，“苏白的声音很轻，“一闭眼就是决赛，赵天宇倒下去的样子。“

林凡沉默。那场胜利有代价，赵天宇的脚踝韧带撕裂，至少要休息半年。陈建国老师辞去了教练职务，说是“教子无方“，但林凡知道，是左眼的问题恶化了。

“那不是你的错，“他说，“也不是我的。他选择了那样打球。“

“但如果我能更早觉醒，“苏白停下脚步，弯腰喘息，“如果我能传得更好，你就不需要和他硬碰。“

林凡看着这个队友。苏白的存在感越来越稀薄，但心理压力却在累积——他把自己当成了“保护王牌“的工具。

“苏白，“林凡说，“看着我。“

苏白抬头，眼神迷茫。

“你是七班的王牌之一，不是影子。没有你的传球，我的zone根本激活不了。光与影，是互相成就的。“

“但我的体能……“

“会提升的。“林凡伸出手，“从今天开始，每天五点，我带你练。“

苏白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最终，他握上去，手心冰凉，但坚定。

【羁绊事件：凌晨五点的约定】【苏白忠诚度 15%，未来觉醒速度 20%】

六点，篮球馆开门。林凡和苏白是第一个进去的，但很快，第三个人出现了。

陈默。

他的膝盖还缠着护具，走路有些僵，但投篮姿势依然标准。省青年队的底子，即使退役两年，肌肉记忆还在。

“医生说可以轻度训练，“他说，把包扔在场边，“我来当陪练。“

“你的无定式呢？“林凡问。

“学会了七成，但膝盖不允许再乱来。现在我是定点射手，射程到三分线。“

三个人，一个球，半个场地。林凡组织，苏白传球，陈默终结。简单的战术，练了两个小时，失误了十七次。

“再来，“林凡说，“第二十遍。“

“你不累？“陈默挑眉。

“累，“林凡擦汗，“但市级大赛还有四十天。工业附中的中锋，206cm，120kg，能扣碎篮板。我们现在的配合，会被碾碎。“

陈默沉默，然后拿起球：“第二十遍。“

中午，食堂。

周小胖终于出现，打着哈欠，端着三份饭——他现在是七班的“后勤部长“，负责情报和补给。

“打听到了，“他压低声音，“工业附中的中锋，叫刘铁柱，真名。据说能单手举起100kg的杠铃，但怕痒。“

“怕痒？“苏白难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