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行走在细雨绵绵的路上,我似一个遗世的孤儿,就犹如被风吹落的枯叶,没有人去关注它的根在哪里,也许是“枯叶”太多,人们选择了遗忘,我或许就是那被遗忘的一员,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后来我学会了融入,但是好像我已经无法被人们所记起了,于是我便选择性的离开,去寻找一个属于自己,接受自己,一个有着与我一样人的世界,即使中间隔着一条大河,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一条“吃人”的大河,我也要摆一只船儿到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