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小破孩,这叫阵容,这叫气势,这叫营销,放心,这车省油,没事便让你手底下的那些个小兄弟给小爷满大街的跑,车上的手机车一停便摸出来打个电话,成功的营销从来不会告诉你卖的是什么,看多了自会引起好奇,而好奇不但会害死猫更会引发集体性的冲动消费,且你们这些个老没正经的货四处窜简直就是见者心惊闻者闹心,没这矛盾又何来针锋相对,缺了这针锋相对、恶意打压又何来短兵相接强势上位。”
刘广龙:“你这未免有那么点天马行空,滋,不过你这家伙也从没按常理出过牌,但码头那边又是个什么情况?”
凌丰:“那自然是升级改造玩那进出口,且不是那种单纯的海外贸易,强占市场原本便是一场血腥屠戮。”
和凌丰站一块刘广龙只感觉自己这暗道老大不过是那逞凶斗狠的乡野村夫,远了不说光是棚户区那几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他便完全不懂,倒也不怨他刘广龙孤陋寡闻,眼下港城起楼基本都是打桩机没日没夜的挠人清梦,且无论尘耀娱乐公司的封闭性拍摄还是尘耀服饰的封闭式管理亦令人除了好奇还是好奇,旁人如此刘广龙等人更甚,毕竟无论人员还是器械都是他们给凑的。
直接关系到切身利益的事都不敢问更何况直如风一般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凌丰等人,没有压力便没有动力,没有压力又何来这俯首称臣,反抗的前提是实力相当有那一战之力,而对面凌丰这些人刘广龙这些暗道老大只觉自己只是凡人,不过虽都是靠装王大朋这些可怜人可装不了太久,凌丰:“就你们这体格还保护我,我这一再强调只要练不死便往死里练你们全当耳旁风了,自己坐车回去,你们不要脸我可丢不起那人。”
王大朋:“…老天爷啊,谁能给我这脑瓜子来上一枪,老大他自己不是人还非要逼我们不做人,我感觉自己都已快超越人类极限了。”
三子:“你就省省吧大朋哥,人家丰哥哪怕从不露脸亦是反派一哥,我们呢,角色换了七八个依旧还是跑龙套,快意恩仇、游戏人生,神仙一般的人儿。”
神经有病不可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才是不朽王道,而身为保镖对凌丰这从没掏过钱的雇主不时失踪倒也只有感慨而没有担心,不过一路如灵猴一般楼间快窜的凌丰却很快便因阵阵黑烟挠了所有兴致,凌丰:“片场今天似乎没拍战争片啊,莫非这是被人抄了家?”
离得远只能看到黑烟阵阵而随着距离的拉近凌丰却是越看越迷糊,虽说片场这边的安保力量属于薄弱一环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过来闹事的,而无论被人强行破拆的铁链还是那一张张为浓烟熏黑的脸皆表明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凌丰:“你们一个两个干什么吃的!”
齐五行:“小老板,那些人车窗才刚一摇下便冲我们片场丢汽油弹,事发忽然兄弟们直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车里冲外边开枪不难丢汽油弹则假的不行,不过事分轻重缓急现在凌丰亦无心去追究他们是否擅离职守,凌丰:“小你妹,措手不及我可以理解但你们的安全意识呢,都说多少次了,封闭式管理只是若非急事禁止外出,那么大把锁那么粗的锁链这到底是谋杀还是管理,我这人才刚走便捅出这篓子,滚回去重新培训。”
以凌丰的速度都无能赶上救火现场成功纵火自只是一时侥幸,如此那纵火犯又何需凌丰去追,而自火灾现场浴火重生的片场工作人员狼狈归狼狈倒都只是轻伤,防火意识这些人没有凌丰可是从未懈怠,若非灭火装置无处不在防火演练人人有责凭棚户区的木料哪怕水母来了也得外焦里嫩,如此较之于救治伤患火灾现场调查才真是刻不容缓,抛开没有调查便没有发言权如此哪怕抓不到人亦可分析起因,汽油弹不假但纵是转移视线目标仍不免会被重点关注,凌丰:“剪缉部,这是想我们的电影缺胳膊少腿呢,时间拿捏得刚刚好,说没那内鬼鬼都不信…什么情况?电话没有短信欠奉,莫非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那些个擅离职守的安保人员即是满嘴跑火车那汽车鬼知道是不是那海市蜃楼,若搁往日只要有车经过必会留下痕迹而眼下这附近直接就是工地周边且赶来救火的那些人全没有保护现场的主观能动性自哪怕大象路过亦难留下痕迹,虽不至于死无对症却绝对是追赶烧脑的跟踪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