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也想去宴会,为什么不带我去?”
文气青年对着中年男人大声叫嚷,明显有些愤怒。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好好学习,别管外面这些事,今年来不及考大学,我给你安排好,你明年再考。”
“商会都是一帮老人,你一个小孩去做什么?”
张博闻一身西服,明显已经准备好出门,此刻怒视自己的父亲,胸膛不断起伏。
“每次我都去,这次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去。”
张父明显不耐烦起来,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手里的拐杖高高扬起,狠狠抽在张博闻身上。
“二十岁的人了,非要去学武耽误两年时间,功夫什么的,能顶什么用?”
“还不抓紧时间考个好大学,不然以后就只能呆在家里当个窝囊废,要不然就和武馆那群人一样,只能去跟人打打杀杀。”
张博闻被拐杖抽了几下,不敢再犟嘴,只好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回房间去了。
张父拄着拐杖,看着张博闻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自言自语般说道。
“你知道今天要出多大的事情吗,不带你去都是为你好。”
中年男子迈开步子,往一楼最里间的书房走去,脸色阴沉。
“一步错,步步错,现在竟然被逼到这般地步。”
“该死的王家小子,为什么那天没死?”
“你如果死了我怎么会被人拿住把柄,王家武馆也早就被人灭了。”
张父根本没想到自己当初只是传递了一下王瀚的行踪,竟然被人一步一步威逼利诱,成了商会的头号投降派。
他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那样一个围杀王瀚的局,最终却被王瀚逃了出去。
如果王瀚死了,王明肯定会发狂报复,一旦失了理智,被人杀掉也只是时间问题,他出卖朋友的事情也会被彻底掩埋,最终成为无人在意的秘密。
张父走进书房,越想越恼怒,抓起书桌上的瓷杯,一把砸在地上。
“废物,不是很厉害吗,红蝎帮都是一群废物。”
“连个半大的孩子都杀不掉,害得我如此下场。”
中年男人在书房里不停打转,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人要求自己今晚必须出面,今晚过后,这个HJ的帽子恐怕永远摘不掉了。
“张家几十年名声,今天就要毁于我手。”
张父猛地重重跪倒在地,死死抓住书房的地毯,以头抢地,发出不甘的低吼。
他本性不坏,可是被红蝎帮和古斯特家一步步设计,时至今日,已经再无退路。
中年男人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至少,至少把博闻的后路都安排好了,他什么都不知情,王家不会报复他。”
窗外传来司机的喊声。
“老爷,该出发了。”
张父跪在地上,不断重复。
“该出发了。”
“是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