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冲好澡,拿着浴巾擦干身体的王瀚走出浴室,便接到了贺老的电话。
“王小子,我们已经准备出发去你那边,今晚的宴会,你准备好了吗?”
王瀚这才想起今天是华人商会召集宴会的日子,贺老早就跟自己提前打过招呼,只不过王瀚忙着突破明劲,并未记得那么清楚。
“我孙女也和我们一起去,大概半小时后,我们就到罗森街,不要误了事。”
“好,我知道了。”
王瀚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
“华人商会,让我看看都有些什么妖魔鬼怪。”
贺宅,贺家的司机已经启动汽车,贺老爷子站在车边,满脸无奈地看着别墅的方向。
“这丫头,打扮起来就没个时间观念。”
二楼的卧室里,贺辞不断更换着衣服,这姑娘今日并没有扎起高马尾,而是披散着头发。
“完蛋了,平时不怎么出门,不多的那几件衣服都没有好好打理,现在穿不出门。”
贺辞抓起一件火红的连衣裙,放在身前比划一二,不满意地丢回床上。
又伸手拿起一件浅黄色的洋装,上面皱皱巴巴,还有一股异味。
贺辞无奈地坐回自己的小床上,粉色的被褥上堆着小山般的各种衣服。
“贺辞,快点出门了,王小子已经在等着咱们了。”
窗外传来贺老的声音,贺辞小声嘀咕起来。
“就让那假洋鬼子多等等。”
站起身来,又翻找了一阵,贺辞最后还是选中那件火红长裙,踩上自己唯一一双淡金色高跟鞋,贺辞一脚高一脚低地下了楼。
又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反复打量一阵,直到贺老爷子要冲过来把她揪走,这才不情不愿地出门,坐上后座。
坐在后座的贺辞从小挎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轻轻按动几下,喷在身上,整个车里弥漫起淡淡的清香。
贺老爷子坐在副驾驶,静静观察自己孙女的动作,心里暗自偷笑。
贺辞通过后视镜看到爷爷翘起嘴角,脸上浮现一团红晕,嘴里辩解。
“我这是为了给爷爷争些面子,今天好歹是华人圈的大事,我也不能毫无准备。”
贺老爷子不用再憋笑,大笑出声。
“你是为了给老夫争面子,不是为了打扮好看去见王小子,我都明白。”
“那你上次穿着练功服去参加宴会,算怎么回事?”
“爷爷...”
“我孙女天生丽质,只要是男人,肯定逃不脱你的手掌心,你就放心吧。”
滴滴。
汽车稳稳停在罗森街36号的公寓楼前,王瀚已经等候多时,快步走来,拉开车门。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穿着红裙的贺辞,脚踩一双淡金色琉璃高跟鞋,略施粉黛,柔顺的青丝披散,车内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王瀚愣了片刻,听到贺老喊他上车,这才回过神来,坐在后排座位上。
汽车缓缓驶离,车后的姑娘不敢用余光看向王瀚,只能通过后视镜,看到王瀚的半边身子。
贺辞心里有些为自己的胆怯恼怒,刚刚鼓足勇气,转向王瀚,准备说上第一句话。
却听见王瀚已经开了口,向她主动搭话。
“贺小姐,上次在你家,多有得罪,不是在下轻浮。”
贺辞又隐约想起王瀚用腿压着自己腰间的事情,白皙的脖颈拢上一层红晕。
嘴里小声回答。
“没..没事,是我醉酒失态。”
“还望你不要和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