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三层的欧式别墅,还有外面栽种着几颗古树的庭院,王瀚默默在心里给白婉打上了富人的标签。
踏上几级整洁的大理石台阶,白婉掏出钥匙,推开别墅大门。
在墙上摸索一阵,按亮客厅的吊灯。
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分割开入门的客厅和外面的庭院,昏暗的天色下隐隐可以看见庭院里整齐的草坪和银杏树。
客厅十分简洁,一套天鹅绒沙发,光滑整洁的大理石地砖。
一侧摆满书柜,装着整整一面墙的各式书籍,看得出白婉是个十分爱书的人。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一条走廊通往深处的几个房间。
白婉看着站在玄关前的王瀚,脸上浮现一团红晕。
急忙甩脱自己的短靴,冲进客厅,在王瀚看清之前,收起几件衣服。
一阵细微的呢喃声从白婉口中传来。
“家里没来过男生,就没收拾...”
“你等下。”
白婉抓着自己的贴身衣物,穿着白色袜子,跑向楼梯,伴随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跑上二楼。
王瀚等了一阵,白婉才走下楼,来到玄关,弯腰在鞋柜里找起鞋子。
王瀚直接丢掉自己的皮夹克,左轮已经被他丢在路上,等着找个无人的地方处理干净就行。
找了一阵,白婉找到一双自己穿过的拖鞋,拿在手里,犹豫片刻,还是放在王瀚脚下。
王瀚走进客厅,白婉已经找出家里的医药箱,翻出瓶瓶罐罐放在桌上。
“现在天色这么暗,你把一个不知来历,刚刚还满脸是血的男人放进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不害怕吗?”
白婉不复刚才的少女姿态,嘴角撇了撇。
“我小时候练过柔道,你现在的情况,可不一定打得过我。”
说话间拿出一块纱布,直接倒上酒精,往王瀚额头按去。
“嘶...”
“这是干嘛?”
白婉咯咯笑起来,向后仰倒,靠在沙发上笑地前仰后合。
“消毒,里外都消毒。”
“让你说些怪话。”
王瀚伸手取下纱布,痛得龇牙咧嘴。
白婉笑了一阵,揉着肚子坐起身。
重新拿起碘伏和棉签,仔细处理起王瀚的伤口。
“你是遇到劫匪了吗?”
“下次遇到劫匪,不要逞强,你看看你头上的伤。”
王瀚盯着白婉专注的神情,决定实话实说。
“不,我和帮派成员起了冲突,受伤逃走,现在警察还在搜捕我。”
白婉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很快便恢复正常,重新拿起一瓶药水,撕开一卷绷带。
“你还上学吗?”
“上了几天,在高中被人欺负,决定习武了。”
少女好看的睫毛微微抖动,歪着脑袋,好像陷入思考。
王瀚本以为白婉会对自己的选择失望,没想到等了一阵,白婉眨眨眼。
“弃文从武,也挺不错。”
“就是有点可惜你的好成绩。”
白婉剪下几段胶布,把纱布贴牢,轻轻拍了拍王瀚的额头,轻快地说道。
“好了,下次万一再跟人打架受伤,可遇不到我这么心灵手巧还善良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