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准备好的支票取来,请师父上门,不能缺了礼金。”
张父抓住王明的手臂,大笑几声。
几人商量一阵,定下日期,从后日开始,王瀚每天下午去城西的张家,教导张博闻练武。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下午,我就让博闻等着小王大师上门了。”
.....
王家武馆门口的街道上。
张博闻兴奋地拉开福特汽车后门,跳进车里。
老者拉开张父这一侧的车门,躬身候在一旁。
中年男人目光闪烁,面色挣扎,回头看了一眼王家武馆的招牌,嘴里自言自语般念着。
“老王,不要怨我,都是他们逼得太紧,我实在没办法,这一大家子人,即使老爷子知道了,他也没办法。”
“引不出老的,引出小的,也算有个交代。”
深吸一口气,张父调整好表情,坐上后排的另一个空位,汽车缓缓驶离王家武馆。
武馆内,王明正在整理沙袋和木桩。
王瀚在一旁说起自己的疑惑,警车来的很快,但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未进入唐人街。
王明双手分别提起两个沙袋,轻轻丢在角落。
“唐人街周遭,本来是温哥华本土帮派的地盘,这个拉丁之王,应当是外来者。”
“之前那个帮派,以非洲裔为主,也就是我们说的黑人,我们跟他们斗了十多年。”
“他们的地盘颇大,唐人街远离他们的根据地,这次是被外来帮派抢了地盘。”
王明给王瀚解释起来,唐人街本来是被另一个帮派占据,警局帮派唐人街,三者虽然地位不对等,但是历来存在一些固有的默契。
“这件事,这片街区的警察大致有两个立场,一是排斥外来帮派,二是红蝎帮可能对他们有所交代。”
王瀚想了想,什么排斥外来帮派,估计是分赃不均,警局抽不到原本的油水,懒得替拉丁帮出头。
对于这些洋人巡警,王瀚向来都是按照最坏的可能去估算。
王明收拾完大厅,问起李虎家的情况。
王瀚说起李虎和他父亲的伤势,又提到自己把钱交给李虎,让他们先关店休息一阵。
“避避风头也好。”
“李虎离整劲不远了,最多一两月时间,就能突破。”
“自从你来温哥华之后,棘手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修炼的事情都拉下了。”
王明拿起角落里的一小坛药酒和白色药包。
“去烧一桶热水摆在后院,木桶在后院的杂物房里,水烧开之后,把这包药材和这坛药酒倒进去。”
王瀚找到木桶,武馆后院里堆着不少枯枝,直接就地取材,烧起火来。
噼里啪啦的火光,在武馆狭小的后院,照亮了一片小小的亮光。
王瀚不断把烧开的滚水倒进木桶,拿出药包,一股猛烈的药草味道钻进鼻子。
药酒里泡着一份年份不详的鹿茸,打开酒封,刺鼻的辣味呛得王瀚眉头一皱。
看着还冒泡的滚水,王瀚取出鹿茸,把药酒和药材统统倒进木桶,又加上两盆滚水。
木桶里的水迅速转黑,又渐渐变为暗红色。
王明来到后院,仔细检查过桶里的药材。
“好了,桶里的水不滚之后,抓紧时间泡进去。”
“一定要泡满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