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劝你们家亲戚离开林场,我们还能允许你们在这开店。”
领头的拉丁人落了下风,差点被李虎一拳砸在脸上,嘴里却不断放出狠话。
恶狠狠地看了几眼李家早点铺的号牌,记在心里,一挥手,三人向街外走去。
路过倒扣在地的铁锅,狠狠踢了一脚,铁锅翻滚几圈,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王瀚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拉丁帮,已经是第二次在王瀚面前欺压华人。
看到李虎没有吃亏,王瀚并没有贸然出手。
李虎收拾起地上的笼屉铁锅还有散落的包子,李虎的父亲受了惊吓,缓了一阵,也帮着李虎收拾起来。
李虎的母亲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刚刚藏在店里不敢出来,这时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王瀚走向早点铺子,弯腰扶起倒下的招牌。
李虎抬起头,看见王瀚来了,憋了一阵,挤出几个字。
“少馆主....让你看笑话了。”
“这怎么能算笑话?”
“师父说,我拳法练得不到家,今天一试,果然如此,连三个小混混都应付得吃力。”
王瀚的父亲听到李虎的话,也直起身子,跟王瀚打了声招呼。
“今天出了点事儿,准备的早点都被糟蹋了,耽误王大师时间了。”
王瀚摇摇头,拍了拍李虎的肩膀。
“我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绝不允许这群新来的拉丁人骑在我们头上。”
“少馆主,他们和红蝎帮有勾结。”
“我知道。”
若是年轻些的王瀚,肯定会遵从本心,出手教训那三人一顿。
但在国内一路逃亡经历的种种,让他明白了谋定而后动的重要性。
“先弄清楚拉丁帮和红蝎帮的关系,再决定处理方式。”
收拾了一阵,王瀚帮着李虎把店面归置整齐。
李虎爸搓着手,递给王瀚两笼蒸饺,还有两杯热腾腾的豆浆。
王瀚摸了摸口袋,准备付钱。
中年男人连忙抓住王瀚的手,真诚地看着王瀚。
“不要钱,不要钱,李虎这皮孩子,在武馆学武,麻烦王大师照看了。”
“就是,就是...”
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却又欲言又止。”
“就是,他练武有一两年了,听他说还是练得不到家,我怕他太笨,学不到真本事。”
王瀚看了一眼正在磨豆浆的李虎妈,此刻中年女人也扭过头,看向王瀚。
“没有的事,李虎在武馆,已经是练功最好的了,最多再有半年,就能突破整劲。”
“整劲一成,要是放在民国,就能走镖护院,算是真正的武者了。”
李虎爸妈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欣慰地看着李虎。
李虎不好意思地咧开嘴笑。
“时辰不早了,李伯李婶,再有什么麻烦,叫人来武馆报信就成。”
“我先走了。”
王瀚走向店外,从口袋摸出一张纸币,放在桌案上,快步离开。
“这...用不了这么多。”
李虎爸无奈地看着走远的王瀚,拍了拍李虎的肩膀。
“快去吧。”
李虎哼哧哼哧地跑了几步,追上王瀚。
王瀚放慢脚步,认真地看向李虎,这个面相憨厚的年轻人,经过几天的相处,王瀚看出他心思非常单纯。
“李虎,刚刚我见你占了上风,就没有出手帮你。”
“哪儿的话,这是我家亲戚惹的麻烦,怎么能让少馆主出手帮我。”
两人并肩走向王家武馆,王瀚手里拎着的蒸饺豆浆,还冒着腾腾热气。
王瀚认真思考起了破局之法。
排华法案,帮派的欺压歧视,上层人的无视,大洋彼岸的恶劣局势,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北美华人头上。
想起王明讲过好几次的话,王瀚盘算起自己突破到暗劲的可能性。
“暗劲大宗师,真气化罡,神鬼莫测。”
“说不得只有靠武力,才能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