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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

夏川抹了把汗，声音有些沙哑，

“只要激活这枚‘时空锁’，两个世界之间的所有非常规通道都会被强制关闭并锁死。包括蓬莱枢纽，包括这些人造人使用的裂隙，包括……系统建立的临时通讯。”

他顿了顿，看向林清水：

“陛下，一旦激活，您就……回不来了。至少，短时间内回不来。”

林清水看着那枚钥匙，沉默了很久。

久到夏川以为她改变了主意。

“给朕吧。”

她最终伸出手。

夏川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放在她掌心。

触手温凉，却重若千钧。

“陛下……”

苏妙卿忽然开口，语气复杂。

“其实您可以留下的。以您的修为，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威胁到您。而且……齐秋前辈他……”

“不必说了。”

“朕不属于这里。”

她握着钥匙，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她前世曾经叱咤风云、今生却已陌生的城市。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一切都是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念念……”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个只活了三天，连一张清晰照片都没留下的孩子。

那个让她恨了五百年，也痛了五百年的孩子。

如果她留下，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

念念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世界，死在她怀里，化作光点消散。

她留在这里，除了触景生情，除了反复咀嚼那份永远无法释怀的痛，还能做什么？

“但在那个世界，”

“朕还有事要做。”

她转身，看向夏川：

“齐秋那里……朕会去找他。有些话，欠了五百年，该说清楚了。”

夏川点头：

“陛下，保重。”

林清水又看向苏妙卿，眼神难得柔和了一瞬：

“你……好好待他。”

苏妙卿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却挺直腰板：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林清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浅，很快消失。

夏川最后看向林清水：

“赵铁柱那边……替我带句话。”

“告诉他我们永远都是兄弟，还有，设立‘跨界事务司’，专司处理两个世界遗留问题。至于人选……”

“让陈安宁牵头，规矩，让他们自己定。”

林清水郑重点头：

“我会转告。”

林清水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她将钥匙按在自己眉心。

银、蓝、金三色光芒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将她完全笼罩！

光柱中，她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夏川。”

她最后的声音传来，隔着光幕，有些模糊。

“你也保重。”

“若有缘……或许还会再见。”

光芒炸裂！

整个实验室被刺目的白光吞没！

夏川和苏妙卿下意识闭上眼睛。

等他们再睁开时——

光柱消失了。

法阵消失了。

林清水，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