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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令牌轻轻放在实验台上。

嗡——

令牌微微震动，散发出一股苍茫古老的灵力气息。那气息的层次……竟然隐约触摸到了元婴门槛！

“这是……”夏川瞳孔一缩。

“上古传承，道门令牌。”周正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国安局特殊事务处理科，前身是建国初期成立的‘异常事件调查组’。七十年来，我们一直在研究、收容、控制这个世界上的‘异常’。”

他看向夏川：

“包括穿越者，包括系统，包括……偶尔出现的、连接其他世界的‘裂缝’。”

“你们……”苏妙卿脸色变了，“你们早就知道修仙界的存在？”

“比你们想象的要早。”周正点头，“但我们一直遵守一个原则：观察，不干涉。直到……我们发现那个世界的资源，能够解决我们这个世界无法解决的问题。”

“什么问题？”夏川问。

“寿命。”周正吐出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永生不敢奢求，但延长寿命，突破人类极限……那个世界的灵气、功法、天材地宝，都能做到。”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一个伟大的未来：

“想想看！如果我们的科学家能活三百年，能创造出多少奇迹？如果我们的领袖能保持巅峰状态一百年，能带领国家走到怎样的高度？如果我们的军队，人人都能修炼，那将是怎样一支无敌之师？”

“所以你们就投放人造人，发动入侵？”夏川的声音冷了下来，“用战争的方式，去掠夺另一个世界的资源？”

“侵略？不，那是清理。”周正摇头，“根据我们的评估，那个世界的土著文明，已经陷入了漫长的停滞。他们对资源的利用率不足万分之一，却占据着整个世界的灵气。这是一种……浪费。”

“而我们，只是在帮助那个世界进行‘资源再分配’。”

他看向夏川，语气诚恳：

“夏先生，苏总，你们也是华夏人。难道不希望自己的祖国更强大？不希望自己的同胞活得更久、更好？加入我们，一起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以你们的技术和能力，绝对能得到最好的待遇和资源。”

“甚至……”他顿了顿，“等通道稳定后，你们可以成为两个世界的‘桥梁’，获得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夏川和苏妙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

“周科长。”夏川缓缓开口，“你说你们观察了七十年。那你知道，修仙界五百年前，曾有一个孩子，因为两个世界法则冲突，出生三天就魂飞魄散吗？”

周正一愣：“这……”

“你知道那个孩子的母亲，因为这悲剧，恨了五百年，杀了无数穿越者，甚至差点毁掉两个世界吗？”

“你知道如果我们强行打通稳定通道，两个世界的法则互相侵蚀，会导致多少类似的悲剧吗？”

夏川每问一句，就上前一步：

“你不知道。或者说，你不在乎。”

“你在乎的，只是‘资源’，只是‘利益’，只是你们那套‘物竞天择’的强盗逻辑。”

周正的脸色沉了下来：

“夏先生，你这是拒绝合作了？”

“合作？”夏川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和一群想把另一个世界变成殖民地的强盗合作？抱歉，我还没那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