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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脸色一暗：“初步统计，诛异司战死三千七百余人，重伤五千余；各方宗门、世家修士战死四百余人；皇城百姓……因撤退及时，伤亡不足千人。但外围来不及撤入的城镇……恐怕……”

林清水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朕知道了。厚葬战死者，厚恤其家。伤员全力救治。另外——”

她看向远处正在清理最后残余机甲的修士们：

“收集那些铁甲残骸，集中存放。朕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些‘客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是！”

孙明领命退下。

林清水独自走入通明殿，在星图下盘膝坐下。

她需要时间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系统的突然激活，夏川的隔界传讯，以及……那名为“人造人”的入侵者背后，所代表的可怕真相。

“系统。”她在意识中呼唤。

【在。】

“夏川此刻在何处？他那边情况如何？”

【正在建立稳定通讯连接……连接成功。】

【对方状态：安全。位置：原初世界（地球），海上市。】

【是否进行实时通话？】

林清水犹豫了一瞬。

五百年了，她早已习惯独断专行，习惯将所有重担一人扛起。

但刚才那场战争告诉她，有些敌人，或许真的需要……联手应对。

“接通。”

【通话建立中……】

地球，海上市，苏氏集团前沿科技实验室。

“成功了！信号强度达到峰值！对方接收到了！”

夏川盯着屏幕上【信息投送成功】的绿色字样，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狠狠挥了下拳头。

旁边，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的苏妙卿也松了口气，将一缕散落的栗色长发别到耳后：“看来你那个‘二进制逻辑病毒’还真管用。不过……你怎么确定那个世界的女帝能理解并运用这种纯科技侧的东西？”

“我不确定。”夏川坐下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但我赌她识海里有‘系统接口’。”

“系统接口？”

“还记得齐秋说的话吗？他和林清水都是穿越者，而且林清水甚至拍下了苍穹引魂镜这种高维科研仪器。我怀疑，她可能早就接触过‘系统’这个概念，甚至……体内残留着某种能被激活的‘底层协议’。”

夏川解释道：

“我发送的信息里，除了病毒代码，还包含了一段特殊的‘唤醒指令’。如果她体内真有类似‘跨界协议’的东西，就应该能激活。”

苏妙卿若有所思：“所以你不是在教她用病毒，而是在……激活她自带的‘杀毒软件’？”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夏川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敛，“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些机甲的数量……”

话音未落。

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跨维度战术通讯网络已建立稳定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