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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目光是有压力的。
郑行弈作为目光的聚焦点,淡定地将它视作发言的信号。
一直没有第二例自然觉醒,怎么可能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别人的问题。
“按照正常情况,只要觉醒就会伴随外表的异样,所以就算他们当时没有立刻显化心象,也应该能察觉自己的变化,因为我就是这么发现的。”
郑行弈说。
“以这个为前提,即使他们不在现实中用出能力,在发现外表变化的第一刻,正常人一定会想要明白变化的原因,这是瞒不住的。
“探索答案留下的痕迹,要么会在网上出现,要么会在亲友间流传,甚至有可能会在医院……”
郑行弈问:“这些渠道应该都在把控中吧?尤其是网络。”
余通晓:“嗯。当然。”
上一秒搜索,为什么一觉醒来眼睛变色了,我是不是要瞎了。
下一秒可能就有人上门了。
“所以,没有第二例,那就是没有呗。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就出现了呢?”郑行弈坦坦荡荡,绝不因此怀疑自己,叹气,“我太天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哈哈哈哈,有道理。”周震听了又乐,说,“但一直不来,很折磨人啊。从你出现就开始提心吊胆,过了这么久,这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下,都没个准信,可能真的要在能量接近3的时候出现吧。”
“那这差别未免太大。”李玉道。
高翔思索,说:“照核心的说法,他们也不是所有人都觉醒了,听他们那个能量浓度,刚一开始就浩浩荡荡,基本大部分人一夜之间都成了觉醒者。
“在他们的觉醒者之间,一时看不出天分,但觉醒和未觉醒之间,还是有明显的差别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觉醒的时间被阶梯拉大也合理,真正出现大规模觉醒也不会是前期,肯定是中间阶段。”
话题变歪了,夜间茶话会开始讨论人群占比的规模,逐渐延伸到觉醒后的应对方案。
高翔一会出去打电话,时不时再过来聊两句,来来去去。
余通晓看时间差不多,也离开去帮人睡觉。
慢慢的,这里从茶话会变成故事大会,每个人都分享一些从前的趣事。
郑行弈听得津津有味,轮到他时,他就讲自己有趣的打零工经历。
叙事者转了好几轮。
“……你到底打过几份工?”李玉不禁好奇问,“怎么次次职业还都不一样的?”
郑行弈回忆:“不多,八九份吧。做一样的事不是很无聊吗?就是要不一样才好玩啊。”
周震问:“有没有最后没倒闭的?”
听到的郑某故事里,一语带过的结局都是老东家因为种种缺德原因被查,倒闭了,让他不得不另谋生路。
郑行弈用上了客服语气:“没有呢。”
“其实全都是你弄倒闭的吧。”李玉充分参考之前听说的事。
他有理有据地怀疑,某人的打工地点是提前考察过的,进去就是为了把老板干倒。
“可能是有一点我的原因。”郑行弈丝毫不为之心虚,“但寻根究底是他们的问题,这和我无关。”
“是你干的就好。”周震放下心,“不然你真是有点霉运在身上,去哪哪倒闭。我都担心咱们中心让你干一两个月,哪天单位也突然没了。”
钱黎笑死:“不至于不至于……”
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