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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余通晓道。
飞翔固然让他们难以被围捉,即便失去交通工具,也不到绝路。
但是。
在听到对方能飞的时候,他确定他们有人开始使用能力。
使用能力就意味着解开束缚、变得特殊,意味着不再佩戴普通人的假面,意味着目标会重新在自己的感知中突出。
意味着自己可以精确锁定目标。
飞什么飞?睡觉去吧!
但谁知道。
他又被禁了。
而且是被狠狠禁掉。
对方的配合紧密,没有沟通的延迟,不曾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几乎是在听到钱黎说他们会飞的那一刹那,甚至是在那之前,熟悉的压制感、束缚感又一次袭来,封锁得比上一次更严实。
需要耗费更多时间挣开。
精神的触角都被压缩在狭小的空间,逼仄拥挤不适。
余通晓无语:“……”
就不能来一个笨蛋对手吗?稍微疏忽一点不行吗?
为什么要这样防我,我还什么都没有用过好吗?
余通晓不得不赞同李玉之前发表的观点。
最讨厌控制了,恶心!
事实上,在同伴负责裹挟飞行时,普嘉不止是在防余通晓。
她顺手把李玉身上的沉默也进行加固。
李玉:“。”
旧锁未破,又加新锁。
真让人窒息!
你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你知道吗!可恶!
连离穆斯塔法等人最近的钱黎也被封了一下。
以防面前突然出现一排窜天树。
穆斯塔法问:“还好吗?”
接连尝试压制强者,尤其是堵余通晓的路,还有中途的不断损耗,让她超负荷运转。
普嘉:“没有问题。”
钱黎感慨着远离的一行人,也颇为新奇地体会这种被束缚住手脚的感觉。
在习惯了使用能力之后,这就相当于她新的四肢,现在暂时失效,这种感觉还怪怀念的嘞。
钱黎没有强行破开束缚的欲望,就当这些东西不存在,驱车向催生树林的地方前进。
等待旁边的无人机操控员把无人机落下来。
她注视眼前的这一小片林子,还有隐约可见的那辆半损弃车,想起这群人离开的方式,思考,说:“人什么时候能在天上种地呢?”
如果能有空中悬浮的作物,就算他们会飞,也不是不能一拦。
“在天上种,还能叫种地吗,是不是该改名叫种天。”薛鸿生停好无人机,闻言,认真探讨。
钱黎想了想,说:“有道理,唉,种天有点遥远,还是先种完月亮再说吧。”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太阳还没有落下,但月亮已经要升起了。
“种月亮啊……”薛鸿生看着天空,憧憬,仿佛看到深夜的莹绿玉盘,道,“绿色的月亮应该很好看吧。”
钱黎表示赞同:“当然好看,咱们种地就是要有改变世界征服宇宙的理想。先定一个小目标,把月亮变成绿的。”
薛鸿生也重重点头。
在脑内幻想完新月亮,薛鸿生回归现实,提起一个重要问题,纠结:“钱姐……这片林子……之后我们要怎么解释比较好?”
以前虽然搞过催种,但没有在外面这样用过。
提到这件事,钱黎也沉默了,她绞尽脑汁。
“呃……那个……其实……这里……本来就有一片树林!”钱黎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