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了去往代代木上原的电车。
在车里差点被认出来,还没扭转民众对他的“代写”的印象,被发现可不是签名那么简单了。
伊田辉在买了口罩戴上后,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少了好多。
到了船山家后开门的是师娘船山芳花,船山基纪去看曲子了中午不回来吃饭。
“辉君最近很困扰吧?呆胶布”看着眼前的少年,船山芳花有些担心他不能承受媒体对他的负面报道。
又是这句熟悉的话,不过听多了的他只感觉到温暖,没有一丝不耐烦:
“没事,这是个好事情,我现在名气很大啊!”
看着乐天的伊田辉,船山芳花确认他是真没放到心上,有些无奈的打趣道:“你还当是个好事情了,你师父还想着怎么开导你呢”
“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师父刚好可以省点力气了”没有多聊,伊田辉把自己的物品放到屋子里,船山家给他留了个屋子用做留宿。
下来帮着师娘处理了下食材,饭后打扫了下卫生后伊田辉就去拿了藏书看了起来。
不知道看了多久,坐的有些背痛的他起身去了乐器房。
作为大编曲,船山基纪家里有专门的乐器室,里面有很多冷门的乐器,有些都落灰了,需要擦拭保养,当然也会上手玩一会儿。
有些展列柜子都里的乐器包装都没拆,比如上次拜师伊田辉送的笛子。
打开了柜子,在角落里看到一把拇指琴,一种上面是钢条,下面是木制的共鸣箱的小型乐器。
好像很久没动了,有一层浮灰,擦拭干净后伊田辉想起了自己曾听的治愈曲子《和风律动》,缓缓的弹奏了起来。
叮咚...
船山基纪回到家后看到了专心看书的伊田辉,于是去了编曲室听编好的曲子,出来后听到了乐器室内传来的曲声。
舒缓的节奏,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
“看来你真的没有受到影响,不过你还真是运气不好”音乐声停后,船山基纪叫伊田辉来到和室,两人相对而坐:
“发张写真都能碰到杂志社报社的竞争,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住吧,学校那边已经拜托芳村桑请假了”
“嗨咦,如果最近有节目邀请的话,麻烦师父替我同意下了”伊田辉也没想到报社会互相竞争,他以为在周刊文春下场证明后应该就会平息舆论。
船山基纪知道伊田辉想要证明自己,但他有些不赞同,录播会被质疑是剧本,直播的变数太大了,但是遇到危机时的如果有好的表现会更出彩:
“你有把握吗,如果冒险失败,你这几年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学习了”
“嗨咦,我有把握”给船山基纪添了杯茶,伊田辉认真的说道,词曲和唱法确实是自己提供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后面船山基纪考校了伊田辉的编曲功底,认为伊田辉可以做一些独自编区的工作了,于是布置了一个作业《四季歌》的重新编曲。